男人没有回应他的打算,房间内也没有开灯,他的一切神情隐匿于晦暗不明的黑暗之中。
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床上所展示的猎物看的格外清楚。
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光洁,泛着令人想要凌辱欲望的粉红。
因为害怕,他的小脸哭的通红,颤抖着的嘴唇泛着漂亮的水光,看上去实在是柔软湿润。
第五江臧这样想着,也就抬起手这样做了。
几乎是在指尖触摸到瞬间,小朋友的身体便控制不住的猛地一颤。
得不到回应的杜若寒绝望的偏过头躲开了,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
他没有开口求饶或是求救,只是太多的眼泪顺着浸湿了的眼罩落了下来。
男人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伸手沾了一些,然后将其蹭在小朋友柔软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会儿才移开。
在这之后,杜若寒挣扎的更加厉害,喘息声也更重,像是濒临死亡的游鱼。
他的兔子装被蹭乱了一些,胸前的毛绒遮挡物也歪掉了,露出颜色很淡很浅的粉嫩一点。
随后,第五江臧看见被杜若寒掐出血来的掌心。
他眼眸一沉,刚要拽过他的手臂,谁知杜若寒竟然一直在蓄积力量,双脚猛地踢向他,虽然踢歪了。
但这点空隙也足够他从床上跳起来,朝着门口冲去。
“滚开!别碰我!”
杜若寒心脏跳动的猛烈,像是有人拿把锤子在疯狂的敲打。
手掌心里的疼痛勉强使他清醒,但当双脚真实的踩在地上时,发软的双腿还是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方向感算是不错,很顺利的摸到了门把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打开,他的腰间多了一只滚烫的手,牢牢的将其按住无法动弹。
杜若寒浑身发颤,几乎是在一片眩晕中听见耳畔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跑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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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成为恐怖boss的新娘后》
苏离二十岁那年,曾跟摄影社的学长学姐们去弗荼山寻找过传说中的美景云蒸霞蔚。
那一年,云蒸霞蔚没有拍摄到,除了苏离以外的所有人全部离奇死亡。
警方在山上搜寻了足足一个多月,竟然连这些学生的一具尸骨都没有找到。
而唯一活下来的苏离,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被找到时精神近乎崩溃。
而最吊诡的是,苏离白皙的身上布满了紫红色的痕迹,从胸前一路向下蔓延至大腿根部。
那些给他处理伤口的护士们面面相觑,这些痕迹看上去实在是不像被毒打出来的痕迹,而是像粗暴的……吻痕。
在那之后,苏离很快辍学,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整整两年的时间。
这期间,苏离的父母找过许多知名的心理医生来为他们的儿子治疗,但效果总是差强人意。
他们的口径惊人的一致,说苏离没有讲实话。
苏离茫然的看着他们,自己真的没有说实话么?又或者…….他说的实话根本没人相信。
两年一晃而过,苏离渐渐地摆脱昔日的噩梦,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时。
某一晚的午夜,苏离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呢喃轻语,像是情人缱绻的呼唤。
苏离从梦中惊醒,寂静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直至夜风吹起窗帘的一角。
一个颀长而诡异的身影就站在十四楼的窗外,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苏离的脸。
苏离瞳孔骤缩,冷汗打湿了衣衫,恐怖如影随形,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摆脱过祂。
因为……是他自愿穿上了那件红装,并选择成为了祂的新娘。
他终将要回去,回到祂的身边去。
———————
没有人知道他们来到这里的具体缘由,像是聆听到了古神的召唤。
血色的梦是一切开始的预言,没有人能从这里逃离,他们离开又终将回来,永无休止。
他们被困在十三个偏僻而诡异的禁区,每月十五月圆之夜都会进行一场恐怖的死亡游戏。
只要最终能活着从里面出来,无论在游戏中受到多重的伤都可以复原,所以这些禁区又被称为玩家复活点。
而十三个复活点中,只有鬼爵古堡的玩家们较为特殊。
虽然他们人数是十三个复活点中最少的,但存活率却是十三个复活点中最高的。
听说鬼爵古堡的领导者是一名非常年轻貌美的男性,在古堡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听说他嫁给了被封印在古堡中的鬼爵恶魔,拥有了恶魔的力量,所以一直不死。
听说每月十五,鬼爵的卧室里都会传来他骇人的尖叫和哭嚎。
玩家们每每听闻,心情总是复杂难言,即羡慕又同情。
而某一天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的苏离本人,微微一笑:
“其实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对吧,技术很差的那个谁?”
被点名的那个谁即不生气也不羞恼,只是抱紧了自己的宝贝老婆,啪唧亲一口。
“正好,咱们抓紧时间。”
苏离表情裂开,“还来?!!”
一个月只能被放出来一晚的那个谁,神情坚定:
“来!”
cp:痴汉疯批非人攻x一心想活下去冷静聪明大佬受
第29章
杜同学很瘦, 第五江臧一个手臂就能圈得起来。
等怀里的人好不容易静了下来,男人才动作放轻的摘下眼罩。
尽管知道底下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但第五江臧还是忍不住心里微微抽动了一下。
杜若寒的眼睛其实一直很明亮, 像是满天星辰浸润于其中。
只不过当他含着潮湿的泪满脸不信任的瞪向自己时, 没由来的,心脏微微酸涩的抽动了一下。
而在这一刻,他没能想的足够明白,手腕上的刺痛感令他很快回过神来。
杜若寒张嘴咬他, 白森森的牙陷入皮肤里一点,第五江臧皱着眉仍旧没松手, 也没阻止。
虽然像是在发泄害怕的情绪,但又更像是自我的克制。
杜若寒咬的不够痛。
第五江臧便搂着他的腰, 将他抱回了床上, 地上凉。
于是杜若寒被迫松开了嘴,尝到一点不是血的甜腻味道。
这味道催的他更加的头晕, 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红晕着一张小脸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簌簌的掉眼泪。
直到男人将他放在床上, 为他盖好被子,杜若寒的眼尾还有些泛红的湿润。
小孩的脸颊和身上都很烫,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上一次他这样难受,还是在一个多月前杜若寒发烧的时候。
第五江臧收回了放在他额头上的手, 脸色阴沉着, 并不太好看。
他刚要起身, 忽而瞧见杜若寒正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第五江臧微顿, 脸色稍缓了一些,低声问道:
“害怕?”
杜若寒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随后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要把自己隐藏起来,那么男人就绝不会刨根问底在乎他的感受。
其实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太过聪明也不见的是什么好事。
他明明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被那些人带走,极有可能本就是第五江臧的授意。
还有男人进门前面对他害怕时的沉默,以及抚摸过他湿漉漉面颊的指尖。
如果江先生想让他为此而认错,那么杜若寒将半句辩解的话都不会说,他会如他所愿的那样乖乖认错。
他在难言的伤心中意识到,自己对于江先生来说,其实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玩具而已。
于是被亲身父亲卖掉的尊严,这些天他好不容易在男人面前积攒了那么一点的尊严,又在今天这个晚上彻底的离他而去。
而且,本就是他犯错在先。
他还泄恨般的咬了江先生。
想到这,杜若寒呼吸一窒,冷静之后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敢干这样的蠢事。
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身,“先生,你的手……”
他话没有说完,却很快又被男人按住肩膀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