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杜若寒又在保安室等了一会儿,才看见竹玉渲妈妈常开的哪辆白色保时捷姗姗来迟。
从车子上先下来的人往往都是身材火辣高挑的女人,竹玉渲的妈妈穿衣向来十分大胆且具有大女主气息。
这也确实符合竹玉渲妈妈的身份,在上市公司做女高管的alpha,且信息素等级还不低。
竹熙媛先替儿子打开了车门,照常惯例母子两人是要说几句话并亲吻一下额头,作为分别的礼仪。
随后竹熙媛才会去副驾上拿过竹玉渲的书包递给他,再目送儿子进学校。
每每这个时候竹玉渲都会特别的不好意思,大抵是知道自己的好友就在保安室看着。
而自己都已经十六七岁了,自己的老妈还把他当个宝宝一样照顾。
等竹熙媛的车走了,杜若寒才从保安室出来,冲脸红彤彤的竹玉渲招了招手。
“怎么脸又红了?”杜若寒和竹玉渲并肩往教室走去。
听到这话的竹玉渲又一次忍不住跳脚,“你又在里面偷看!”
“我都和她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公共场合亲我!我都多大了,她每次都答应,结果每次都不做!”
“她要是再这样的话,以后都不准她来送我了。”竹玉渲别别扭扭的哼唧道。
杜若寒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觉得吧……”
“觉得什么?”竹玉渲好奇的问。
“我觉得小孩子都比你强点。”
竹玉渲不懂,“什么呀……”
杜若寒忍不住笑他,“毕竟小朋友可不觉得被妈妈疼爱是件丢脸的事呢。”
竹玉渲一愣,反应过来的他也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去,小声道:
“我不是怕你不开心嘛。”
杜若寒忽而停下脚步,竹玉渲也愣在原地。
“为什么?”
杜若寒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会感到不开心,我觉得你和竹阿姨都是很好的人。”
“可是……”竹玉渲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身为杜若寒最好的朋友,他是知道杜若寒家里的情况的。
所以才会为他感到不开心,为他感到不值。
但杜若寒却说:“没有关系的,玉渲。”
“我只是比较特殊,不是没有人爱我……”
“而是爱我的人恰好不在这世上了而已。”
杜若寒冲竹玉渲淡淡一笑,俨然是个小大人的模样。
竹玉渲却觉得心里莫名的心酸,强忍住闪动的眼泪,笑骂一声:
“杜若寒我谢谢你!差点又要被你骗到了!你这个坏人!”
“哈哈哈,学会了么?煽情作文可以这样写。”
“我去……别告诉我作文你都是这样写的?”
“没有啊,作文嘛,故事只要动听就行,不一定要求是真的。”
“谢谢杜老师,杜老师我又学废了一点,你看我这样可以考燕大么?”
“没问题哦,小猪同学~”
—————
“爷爷。”
第五江臧低垂着眼眸,望着窗外的神色淡漠
巨大的落地窗前,燕临市的夜景是纵横交错的彩色霓虹,在此刻与那些庞大的建筑怪物一起匍匐于脚下。
“阿臧,明天你可以去接若寒放学么?”
电话那头传来第五治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吃力。
而第五江臧的沉默,则是一剂强效催化剂。
听着第五治越发费劲的喘气声,在他即将要说话的前一秒终于松口。
“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凌晨给宝们发红包~然后快要过年啦,因为过年要回老家,本文过年期间不更,初三恢复更新,在这里提前祝宝们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文章慢热,还请小天使们耐心观看,见证寒寒的成长与爱情~
哦对,文章今天换了新的文名和文案,我觉得新版文案还挺有意思的,大家有空的也可以去看看~
本文攻后期就是个老婆宝,前期就。。。。拽拽的,咱们也不知道他在拽什么呀
第6章
两人所在的高三一班位于思邈教学楼的顶楼六层,每每爬楼梯的时候竹玉渲都是最安静的。
毕竟累的气喘吁吁,实在是抽不出空隙说话。
每当他停下来歇息会儿,一抬头就只能看见杜若寒的脚后跟了。
竹玉渲心里那叫一个痛苦啊,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同为omega,怎么他和杜若寒的体能差异那么大呢。
学校举办的运动会,每每体育委选人,竹玉渲都恨不能躲得远远的。
但杜若寒每年都会参加,尤其喜爱里面的长短跑,根本就不像旁人说的那样,体育委是故意在为难他。
要知道杜若寒身为omega,与那些个头高大、一步顶人家三四步的alpha相比,确实不占优势。
这也是门门都拿第一的杜若寒,为数不多拿不到第一的项目。
他却乐此不疲。
两人到了教室门口,竹玉渲拉了一下杜若寒的手,示意自己先进去。
今天的值日班长是周书庭,那确实是个非常难搞且死板固执的alpha,偏偏还看两人非常的不顺眼。
竹玉渲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但奈何人家有个当市长的舅舅,又有个当局长的爸爸,家庭背景过硬,实在是惹不起。
好在今天他们比较走运,周书庭不在班级,大概是被老师留在办公室批改试卷了。
竹玉渲松了一口气,将竹妈妈一早就准备好的两份午餐盒从书包里掏了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周书庭在班级里的话,这顿午饭必定是吃不上热乎的了。
除非他们愿意站在走廊上,面临时不时会经过的老师和同学的打量,十分丢脸的吃完这一顿也行。
竹玉渲和杜若寒是前后桌,和杜若寒干净整洁的桌面不同,竹玉渲的桌面上堆满了课本和没来得及塞进桌肚里的试卷。
实在是没地方放,他只好将掏出来的两份餐盒暂时放在杜若寒的桌子上。
“不行,我桌子上全是东西,我先放你这——”
竹玉渲刚转过身,手里的餐盒还没来及放下,忽而看见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
杜若寒也才刚刚坐下,瞧见他这反应也有些懵:
“怎么了?”
竹玉渲放下手里的餐盒,伸手虚虚的指了一下他的脖颈。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是spx最新限量款的颈环?”
竹玉渲不太确定,毕竟杜若寒家里是什么情况他也都知道。
杜若寒那个死鬼老爸根本不可能花这么多钱给他买这么好的颈环,这东西发售期结束没两个月,就被炒到十万京币以上了。
难不成是假的?但这种可能性极小,杜若寒就不是那种追求品牌而爱慕虚荣的人。
竹玉渲这样想着,但还是决定先问清楚。
“这东西……不是假的吧?”
杜若寒犹豫了两秒,这东西是真是假网上辨认的法子有很多,根本骗不了竹玉渲。
杜若寒准备实话实说,但并不是完全的实话实说。
“真的。”
竹玉渲愣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杜若寒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解释,身为其好友的竹玉渲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家伙一定有事瞒他。
再加上前两天杜若寒很少见的张口问他借钱却又不要了的事,反而让竹玉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本就怀疑是不是杜若寒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才会一开口就是几万块的借。
可今天回校,他瞧着杜若寒的状态又还不错,不像是在家遭受虐待或是殴打的样子。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也就没好意思再问。
以前尚未分化的杜若寒在家时常挨杜兆的打,理由仅仅是因为顶了几句嘴。
竹玉渲一直都记得,那是一个深秋的暴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