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104)

2026-06-15

  某位顾问端着两杯刚磨好的咖啡,靠在茶水间的玻璃门上,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几个聚在一起八卦的小姑娘。

  “聊什么呢美女们?这么开心啊!”

  几个小姑娘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水差点洒在身上, 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和他打招呼。

  凌臣鹤冷哼了一声, 语气毫不掩饰的狂妄:“遇到对手?就凭那几束破草?”

  “我跟你们讲,姑娘们, 你们也太小看你们蒋总的定力了!能拿捏你们总裁的, 这世上除了我,至今还没有第二个!也不会有第二个!”

  话是这么说, 待大少爷端着咖啡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就黑了。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摆着一盆精美繁复的名贵盆栽。

  关键是,收礼的人明显是走心的选了个合适的位置, 不是随便那么一放。

  此时那花就堂而皇之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仿佛正在跟进来的男人叫嚣。

  极地幽兰, 不知道从哪听说蒋晗喜欢兰花,齐家小少爷这就大费周章的送来了一株。

  不仅花型清雅高贵, 更重要的是,这种花散发出来的极淡香气,在医学界都被证实,是对安抚Alpha的信息素有着显著的辅助功效。

  这小崽子,真是费了大心思,竟然还打听到了蒋晗以前身体不好信息素衰竭症的事,这么投其所好的来讨好啊。

  蒋晗正坐在办公椅里,手里拿着那张手写卡片,目光落在那盆幽兰上,甚至还颇有兴致的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娇嫩的花瓣,看起来确实挺喜欢的。

  凌臣鹤气得咬牙,走上前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哟,这花开得真不错啊!”

  蒋晗闻声抬起头,看向端着咖啡进来的男人,就听后者假模假式的开口说道:

  “齐家这位小少爷真是挺有诚意的,知道我们蒋总体质特殊,拿这个来当敲门砖。”

  说完,大步走过去,动作不轻的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男人眼神幽怨愤恨的盯着那盆极地幽兰,瞳孔收缩了一下,脑海里下意识闪过几个月前的一幕,蒋晗也是这样漫不经心收下了一盆远房亲戚送来的花里胡哨乱七八糟的植物。

  这事多少对凌臣鹤有些应激后遗症,他们那段时间经历的,不堪回首,他差点失去蒋晗。

  “扔了吧。”男人不满的说:“不知道你已经好了吗?还送这个来,诅咒谁呢?”

  凌臣鹤一把打开蒋晗还停留在花瓣上的手,声音陡然沉下来,语气里透着恶劣,蒋晗却在里面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蒋晗心里软了软,知道他心疼自己,在意自己,于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慢条斯理的理了理他领口的扣子,语气缓和下来:

  “这花送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让李森找人拿去做过检测了,一点问题没有,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兰花,你别担心。”

  男人垂眸蹙眉看着他,随后抓住他的手,无理抱怨道:“我不信!这小崽子哪有这么好心?我看他就是想毒死我,然后好名正言顺的霸占你!这又当又立的,挺会啊!”

  蒋晗实在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你懂的挺多啊?西方文化里也有这些吗?”

  凌臣鹤哼了一声,瘪着脸,没说话。

  “行了你,吃什么飞醋。”蒋晗挑了挑眉,端起他方才放在桌上的咖啡走回座椅里,喝了一小口,开口说道:

  “就知道你不放心,我还拍视频发给你爸了。”

  男人一脸震惊,就听蒋晗继续若无其事开口说着:“你爸妈也看了,黎女士还找了欧洲那边的专家鉴定过了,没问题的,这兰花确实是对Alpha信息素有益无弊的罕见品种。”

  这些话信息量太大,凌臣鹤快被砸懵了。

  方才震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足足愣了几秒,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大,一惊再惊,“不是,你、你还私底下跟我爸妈有联系?!”

  “啊,那怎么了?”蒋晗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坦然自若,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部外观极具科技感完全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手机,向男人示意:

  “这手机还是你妈前阵子给我寄过来的,华国还没开始发售呢!”

  少爷三脸震惊,视线落在蒋晗手里那部纯黑色手机上,眼睛都快瞪绿了。

  这部原型机他当然知道,欧洲也才刚刚发行,整个华国目前找不出第二个。

  “我靠!”

  “我都没有!”

  凌臣鹤直接从桌子上探过身子,一把将那部手机夺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还不忘阴阳他:

  “蒋晗,你也太心大了吧!凌氏虽远在欧洲可也是你的竞争对手啊!”

  “你随便收人家这种电子设备,你就不怕这里面装了什么追踪病毒或者窃听设备吗?你身为集团总裁,还有没有点安全防范意识了?”

  男人越说越觉得心里不平衡,最后干脆破防了,声音里透着幼稚的委屈,控诉道:

  “靠!那是我亲妈!他们把最新上市的原型机跨半个地球寄给你?怎么都不给我寄一个?这不是顺手的事吗?怎么不给我寄!”

  “我换没换新手机你都没发现,我一直用着这破手机!”

  “不是,你居然还戴着我妈送的表,用着我妈送的手机!”

  “到底谁才是他们亲生的?不行!我这就给黎女士打个电话!”

  蒋晗看着这个快成精了的柠檬怪,实在是忍不住笑。

  他站起身,走到凌臣鹤身边,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新手机抽了回来。

  “行了,别在这儿借题发挥了,要打用你自己手机打,别用我的。”蒋晗转过身,准备去旁边的小会议区看报表了。

  结果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窸窣窣的动静。

  蒋晗回过头,就见少爷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倚坐在他那张名贵的办公桌上,把那盆价值连城的极地幽兰抱在怀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搭在花瓣上。

  蒋晗挑挑眉,“干什么?”

  “手机的事我暂且不提,咱们接着说齐家小子。”

  “有什么好说的。”蒋晗靠在门边看着他。

  “这样,我来替蒋总试试这位小少爷的真心。”凌臣鹤说着,随手毫不留情的扯下一朵花瓣,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爱你。”

  “他不爱你。”

  “他还是不爱你。”

  蒋晗:……

  那盆昂贵的幽兰在男人的辣手摧残下,很快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几根花蕊。

  男人茶里茶气的叹了口气,举着根残破的花梗,抬头看向蒋晗,眼神里透着三分得意,七分恶劣。

  “你看看,蒋总,这花,刚好是七片花瓣。”

  男人把只剩花梗的兰花随手放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花粉,总结陈词: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位齐家小少爷对你只有欺骗!”

  “这种满肚子坏水的绿茶作精,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我再试试另一朵,看看是不是还是七片!”

  “他不爱你……”

  “他还是不爱你……”

  蒋晗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那堆六位数的残花败柳,又看了看坐在办公桌上一脸理直气壮的男人。

  Enigma吃起醋来竟然是这副幼稚到令人发指的模样?

  可偏偏蒋晗宠溺心思泛滥。

  “凌臣鹤。”蒋晗关上了门,慢慢走过去,双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的办公桌边缘。

  “怎么?蒋总心疼这几根破草了?”男人微微扬起下巴,死鸭子嘴硬,但搁在桌沿上的手已经揽住了蒋晗的细腰。

  “是挺心疼的。”蒋晗说:“毕竟几十万呢。”

  蒋晗的视线几乎和他齐平,他往前凑了凑,清冷的眼睛里满是细碎明亮的笑意。

  “不过。”蒋晗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纵容和温柔,“几十万,买少爷这一场表演,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