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106)

2026-06-15

  蒋晗看着他,“你要是不放心……”

  “我不去!”

  出乎意料的,某位少爷这次居然没有撒泼打滚的要求去旁听,他站直了身子,状若无事的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送你去,我就在外面车里等你,吃完接你回家。”

  蒋晗挑了挑眉,绕过去走到他身旁,和他一起靠在桌沿上,眉眼带了点笑意:“行啊,我们少爷长大了呢!”

  男人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蒋晗怼了他一下:“去呗。”

  其实凌臣鹤心里明镜似的,蒋晗这个人看似冷漠,其实极其重规矩,他既然答应了单独吃饭,就说明他要把这件事彻底,不拖泥不带水的解决掉。

  作为已经被打上“唯一”标签的伴侣,他当然要拿出正牌男友该有的格局和绝对的自信。

  这有啥啊,不就是吃顿饭么,草,吃呗。

  晚上七点,市郊一家安静隐秘的会员制私房菜馆,黑色迈巴赫平稳的停在四合院的门口。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凌臣鹤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转过头替蒋晗解开安全带。

  男人的动作极其自然,还顺手帮他理了理大衣的领口,又在那微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去吧,我就在车里,你慢慢吃,不着急。”男人的语气很是放松,甚至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笃定。

  蒋晗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少爷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推开车门,夜风冷冽,蒋晗在侍应生的引领下,走进了古色古香的包厢。

  齐彦舟已经到了,他今天没有穿那些显身段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卸下了商场上的那层防备和精明,他看起来确实就像个干干净净还没经受过社会毒打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只是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和遗憾。

  “蒋晗。”齐彦舟起身去迎他坐下了。

  菜过五味,两人都还没有谈任何关于项目和工作的事。

  席间,齐彦舟放下青瓷茶盏,目光认真的看着对面的这位,第一个让他倾心的男人。

  “实不相瞒,这阵子,为了追你,我去查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去年你叔父蒋振业,和那场震惊全球商界的X资本风波的具体情况。”

  齐彦舟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种输的彻底的心服口服,“我原本以为,你的那位凌顾问只是个占有欲强一点的Enigma,直到我查到了那些不为人知的资料,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经历过什么。”

  “从生死一线,到对抗整个世界,他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为了他敢拿整个集团甚至自己的命去赌。”

  齐彦舟垂下眼眸,指骨微微泛白,“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确实插不进去,连一根针的缝隙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小齐总杀青后,就快完结了哦亲们。

 

 

第70章

  蒋晗靠在花梨木的椅背上, 静静听着,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没有故意施舍同情, 只是同样端起茶杯, 目光深邃而平和。

  “小齐总, 事已至此, 实不相瞒,其实我在遇到他之前,也确实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什么人。”

  蒋晗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从容,“我以前身体很差, 医生断言我活不了几年了。”

  “我一直以为, 我会一个人死守着蒋氏集团, 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 慢慢耗干最后一点精力,然后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死掉。”

  齐彦舟愣了愣, 他没想到这位外人眼里总是冷若冰霜的总裁, 会对他如此坦诚的说这些脆弱的私事。

  “可是他的出现,把一切都打乱了。”

  蒋晗看向窗外庭院里摇曳的竹影, 清冷的眸子里漫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很多人很多事, 根本不在你的预料之中,就像你可能会在某个极其狼狈的雨夜,遇到一个满身泥泞的麻烦精。”

  “你本身已经够狼狈了, 心烦得要死, 偏偏他还总是讨你嫌。”

  “你们的身世、地位、性格, 甚至处理问题的方式,都天差地别。”

  “但偏偏, 灵魂就是能严丝合缝的拼凑在一起。”

  蒋晗转过头,看着齐彦舟,淡淡笑了下:“你总会找到那个属于你的合拍的人,在这个人面前,你会发现,真爱抵万难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俗,很像三流小说里的台词,”

  “但它确实是句实话。”

  齐彦舟看着眼前这个谈及爱人时连眉眼都变得生动起来的男人,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但心里那股堵了很久的郁结,似乎也在这瞬间突然消散了。

  齐彦舟低了下头,笑起来,随后举起杯看向对面的人,“虽然很遗憾,我第一次对人动心就撞了南墙,但能认识你,不亏。”

  “谢谢你,蒋晗。”

  蒋晗向他举杯,“以茶代酒,这杯我敬你。”

  两人并肩走出四合院时,月亮已经高挂当头,蒋晗抬腕看了眼表,十点多了。

  冷风吹过,蒋晗拢了拢大衣,转头对齐彦舟说道:

  “对了,小齐总,还要感谢你今天送去的那盆月光兰,我知道那花极其罕见,价格不菲,想必费了很多心思的。”

  蒋晗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歉意,“不过我爱人对不熟悉的花草有点创伤后遗症,你应该也知道,因为某些原因,他对别人送的花花草草都有心理芥蒂。”

  “虽然我很喜欢,但为了家庭和谐,我只能忍痛割爱了。”

  齐彦舟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出了声,“真是一丁点都插不进去啊!哪怕是一盆花,连你们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

  蒋晗也跟着笑了笑。

  “那你能别叫我小齐总了吗?”齐彦舟转头看他,眼里有点委屈,“我都叫你名字呢。”

  “行,”蒋晗说:“小齐。”

  “那盆花呢?”齐彦舟耸耸肩,又完全是出于好奇的问了句。

  “送给我弟弟了。”蒋晗说,“就是我私人助理,他很高兴,把它当祖宗一样供在工位上,说一定会妥善养好,你放心吧,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花。”

  齐彦舟哭笑不得,那是他大学时期在植物学温室里亲手培育了四年的珍品,跟着他一起跨越几千公里回了国,最后居然落到了一个助理的手里。

  “行吧。”齐彦舟轻叹了口气,彻底释怀,打趣道:“那改天蒋总可得批准我进你们集团,我去看看它,那可是我的心血。”

  “随时欢迎。”

  两人走出四合院,院外不远处的路灯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的停在那里。

  凌臣鹤靠在车门上,大长腿随意的交叠着,他穿着那件极具质感的黑色大衣,低头看着手机,那张俊美妖孽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他早就看见蒋晗和齐彦舟站在门口说笑,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忍住了冲上去的冲动,只是目光专注如雷达般锁定在了蒋晗身上。

  直到看着两人握手告别,蒋晗转过身,少爷这才站直了身体,不紧不慢的迎了上去。

  “吃好了?”男人走到他身侧,完全是无意识行为,替他挡住了巷口的穿堂风。

  齐彦舟看着,在心里又默默叹了口气。

  “嗯。”蒋晗点了点头。

  走到车前,凌臣鹤替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手护着车顶,让蒋晗坐进去,然后关上车门没有立刻绕回驾驶座,而是转过身,看向还站在身后的齐彦舟。

  男人眼睛里没有了之前那种敌意,而是透着正宫大房那种从容不迫的骄傲,和一丝丝宽容。

  如果少爷知道刚才在包厢里,蒋晗是怎么跟别人倾诉对他的爱意,他现在的尾巴估计能直接翘到天上去,可惜他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少爷此刻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齐总。”凌臣鹤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齐彦舟,嘴角勾起一抹欠揍又恶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