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但生四个(41)

2026-06-16

  “我在宝宝的衣柜里留了两件我的衣服,谢叔叔你都没发现。”

  这蠢鹿。

  谢铮听着他的叽里咕噜,只觉得身体滚烫,他微微撑起手臂,先“咔哒”一声松开自己的腰带,再去解路鹿运动裤上的系绳。

  他把两人握在一起,但平时都是路鹿在做这种事情,他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动作很生疏,路鹿却无比享受,汗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在谢铮身上。

  最后谢铮的西装完全被弄脏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路鹿用充满了欲/望的声音说:“小树说……你是老婆,我是老公……老虎说:我是你爸爸,混蛋……”

  谢铮:“…………”

  谢铮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人用针戳了一下的气球,他差点整个人都萎了。

  什么小树老虎爸爸妈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动画片还是什么????谢铮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脑子了。

  -

  隔天早上,雨终于停了,闷热的空气散去,空气中开始有秋天的凉意。

  谢铮对着镜子打领带,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两块红的。吻痕。

  他今天是要在临渊的商会里首次露面,带着吻痕去显然不太好,谢铮找了两个创可贴贴上,临走前不忘使劲儿在路鹿额头上使劲弹了两下。

  不过临渊的商会显然没有宸安的正式,地方小,房间也少,来的人都是谢铮没怎么听过名号的。

  谢铮发现,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和胡奇志一样,身边都跟着一个或者几个年轻貌美的小o。

  有钱的混蛋们。

  哦不对,他现在也是有钱的混蛋们中的一员。

  谢铮指骨摩擦着嘴唇,余光看到有两个年轻漂亮的omega朝自己走:“谢哥。”

  谢铮兴致缺缺,刚开始还和他们聊几句,后来和他搭话的人多了,谢铮把创可贴一撕,效果立竿见影——敢在谢铮脖子上留吻痕的人,想必容不下谢铮旁边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下谢铮倒是清净了,但他很快又觉得无聊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路鹿发消息解闷:“宝贝儿,还在睡呢?”

  [Deer]:起来了

  [Deer]:刚和宋老师请完假,五天假期

  [谢]:哦

  [Deer]:对了,叔叔

  [Deer]:抑制贴片要没有了,这边点不到外卖,叔叔你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一盒吗?

  [谢]:你拿你老公当外卖骑手呢?

  [Deer]:●v●

  [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铮意识到,作为一个被包养的小情人,路鹿好像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一个有威严的老板了。

  要是路鹿现在在他眼前,他肯定要伸手在路鹿脸上拍两下,坏笑问他:“你和谁没大没小的呢?”

  但现在路鹿并不在他面前,谢铮摩挲着薄唇,又觉得其实没关系。这是他养的机灵的小鹿,本来也就只有一张脸是乖顺的,其实是个一肚子坏水的臭小子,最开始的时候就没真把他当老板看,不然也不会使坏直接把自己给上了。

  一个时间从谢铮脑海里冒出来:一年零五个月。

  距离他和路鹿的两年之约还剩下了一年零五个月的时间。

  -

  谢铮日记

  [十一年前]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闻不到信息素的也无法分泌信息素的alpha??

  也竟然会有我这样喜欢a的alpha

  这都几把什么事啊

 

第 32 章

  谢铮回去的时候拐了一趟药房。

  他自己用的一直都是注射器,在货架之前逛了一圈才知道现在的抑制剂种类已经变得这么多。

  不光有贴片式,口服式,还做成了各种形状和香味。

  谢铮很恶趣味地给路鹿选了个粉色花瓣样的抑制贴,走到前台结账的时候又顺手拿了两盒套。

  想了想,又加了两盒。

  再想了想,又双加了两盒。

  出来以后谢铮又想到凭路鹿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做不了饭,找了家饭店打包了饭菜。

  拎着满手东西回到车上的时候谢铮沉着脸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咔嚓咔嚓响。

  他一个总裁,他一个总裁。

  干的全是他妈跑腿儿的活。

  他这么大一个总裁。

  回家之后路鹿还窝在床上,抑制贴用完了,屋子里全是浓郁的柚子味信息素。谢铮打了个喷嚏,拽着路鹿的领子,给他把那粉色的花瓣样抑制贴给他贴上了。

  谢铮外套还没脱呢,就被路鹿捞到巢里,年轻alpha干燥滚烫的嘴唇一下下亲在谢铮的唇上,又把头埋在谢铮颈窝里嗅闻。

  谢铮被路鹿的鼻息弄得有点痒,他推推那颗毛茸茸的头:“起来。”

  “葡萄味,红茶味,还有牛奶味。”路鹿问:“叔叔今天去哪了?”

  谢铮笑着逗他:“去选小小情人了。”

  路鹿闷笑,湿润的舌顺着谢铮的侧颈往后舔,牙齿落在谢铮后颈上,微微张阖,要咬不咬的。

  谢铮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其实路鹿的意识已经被易感期折磨得有点模糊了,有种这个时候问他银行卡密码是多少都会全盘托出的意思。

  谢铮捏着路鹿的下巴:“来,和我说,‘我是蠢鹿。’”

  路鹿重复:“我是蠢鹿。”

  谢铮:“我是笨蛋。”

  “我是笨蛋。”

  “我会永远听叔叔的话。”

  路鹿:“我会永远听叔叔的话。永远。”

  “怎么还自己加词了?”谢铮坏笑:“继续,嗯……这次说‘我最喜欢叔叔了。’”

  路鹿:“……”

  刚刚还认真鹦鹉学舌的路鹿却摇头:“不说。”

  谢铮:“不说扣工资。”

  路鹿:“不说。”

  谢铮:“。”

  什么犟骨头。屋子里面的信息素味道实在太浓了,让谢铮产生了一种不只是床,甚至这间卧室都是路鹿搭建好的巢穴的错觉。

  他想起来打开窗户通个风,但刚一动弹,路鹿就觉察到他的意图,伸手按住他肩膀,又开始一下下亲他。

  没有omgea信息素安抚的a就会变成这样。

  谢铮捏着路鹿的后颈,突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胡椒味和柚子味交融在一起,谢铮尝试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住路鹿,但这是个很细致的活儿,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反而是路鹿反过来用信息素一点点将他环起来。

  两人的信息素像是榫卯结构一样完美无瑕地交叉在一起,谢铮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疼和爽,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起来:“操……操……”

  他猛地咬住路鹿肩膀,笔挺的西装裤浮现出洇湿的痕迹。

  与此同时,谢铮感觉到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松开……”谢铮伸手推路鹿,但声音相当于无,于是他又加大了一点音量:“松开我。”

  路鹿微微直起身。

  谢铮把自己撑起来一点,皱着眉去解衬衫扣子。

  纽扣一颗一颗解开,看清后两个人都是一愣。

  银灰色的领带垂在麦色皮肤上,有浅白色的水痕在谢铮漂亮的胸肌上蔓延着。

  “操,”谢铮说:“操!!”

  路鹿发愣地看着谢铮,耳根渐渐红了。

  谢铮对他无语:“…………你这臭小子脸红什么呢?”

  他脸红了吗?

  路鹿说:“因为很漂亮。”

  固然路鹿已经早就知道即便是a,也会在生产后哺乳行为,但他在一分钟之前还是没能够把谢铮和哺育这两个词语联系在一起。

  现在亲眼看到,路鹿觉得,为了下一代而流淌出来的汁水,为了哺育生命,很漂亮,也很伟大。

  路鹿顿了顿,又问:“疼吗?”

  路鹿的反应让谢铮觉得很舒服。

  在经过最开始的诧异后,谢铮很快平静了下来。他眯着眼感受了一下:“倒是不疼。”

  他扣住路鹿的后脑勺,坏笑着把他按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