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森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喉结轻轻滑动。
就现在干死你算了!他心里闪过这样狠念头。
但只是一闪而过,他没吭声,只是别开视线,拿鞋子给沈亨穿。
穿戴整齐,小发拿了抑制手环给赵森,赵森拿过给沈亨戴,抓着他劲瘦的手腕,又不合时宜的想到昨天晚上他抓着这只手腕赣他的场景,不由小腹微紧。
这双手,他要紧紧的抓住。赵森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坐进车里,沈亨电话不断,赵森全程安静,视线还是追着他,就好像沈亨是他的向导,如果不看的话,会迷失了方向一样。
直到沈亨打完电话,不动声色的看向他,他本来打算叫上其他小情人一起来逗玩这小子,看他会在意到什么程度,但此刻,大概是这小子此刻的情绪的确有些低落,加上一脸的伤,不忍再逗下去,毕竟,万一真惹急了小狗崽子再狠狠咬他一口可就不划算了。
这么想着,他便让许磊停车,然后对赵森说:“小混蛋,你下车吧。”
赵森顿了顿,有些疑惑,但没问原因,他现在脑子里有更重要的事,虽然极有可能会被拒绝,但还是开了口:“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说完又强调,“我不要进那个群。”
沈亨嘴角挂着笑,明知故问:“为什么要我的联系方式?”
赵森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毕竟,他知道这人是在明知故问,于是反问回去:“你说我为什么?”
沈亨靠向车座椅背,语带笑意,话却一点不留情面:“你不会以为跟我尚窗就是我什么人了?滚下去,狗东西。”
即便是意料之中,赵森后槽牙一咬,眸色暗了暗,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他说:“我有名字。”又说,“我要是狗,那你他妈的就是被狗鈤的。”说完砰的用力关上车门,大步离开。
许磊:“……?”
信息量过大。
沈亨一愣,接着“卧槽”了声,像是给气笑了,手肘搭在车窗上,手指轻轻点着窗框,看着赵森离开的方向,哼笑一声,眼里的情绪不明。
这次的事后,赵森被沈亨晾在了一边,就连沈亨生日,也没想起这个尚他的小子。
今年的生日没有往年大操大办,主要是刑洄他们闹离婚,作为关系极好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沈亨也没什么心情大张旗鼓的庆祝。
除去亲戚朋友们,小情人们也都到场,不过,沈亨没去任何一个家里过夜,他原本来了点敢决,搂着个小情人亲了会,在小情人曾他八他依福的时候,他就这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个被他晾在一边的小子。
在小情人的手拉着他的手往那闵赶地带处砰的那一刻,他的手反握住,拽着小情人的手拉了回来,问:“宝贝,我尚你的时候疼吗?”
小情人的表情呆了呆,沈亨的窗品,他们几个私底下都有交流,一致都是好评,沈亨会照顾每个小情人的情绪,从不纵浴,多数时候,他都是找小情人吃个饭说会话玩游戏,相比较青浴,似乎要的更多的是陪伴。
所以,他找小情人排名第一的不是窗上功夫怎么样,而是情绪价值,还要性格乖,他喜欢乖小孩,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问他的任何私生活,可以问他要很多很多钱车子房子金子珠宝,但不可以向他索取情感上的。
他这人,向来只给物质不给爱。
小情人们也如他所需,每个都很乖,每个都要物质不要爱,毕竟,即使沈亨脾气再好,他们这些小玩意在他面前,也还是会多少掂量掂量。
小情人在脑子里把话过了一遍又一遍,想着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最重要,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于是,他搂主沈亨的脖子撒娇:“老公,你这话从哪里说起?我可从没这么说过,也没这么想过,你有多好多温柔,这可是我们几个都一致认同的。”
沈亨圈住他的腰,挂着温和的笑:“我就是问问。”说着轻轻拍拍他:“不疼就好。”
沈亨说完松开了香香软软的小情人,这么一对比,那小子一身的腱子肉,真不如omega莫起来手感好,但尚他的时候特别带劲儿。
沈亨在整理好心情后,一个人看了一晚上那段春色满屋的监控录像,他家的所有的监控都是从刑洄那搞来的军用设备,非常的高清。
跟第一次看的时候心境不一样,原本以为会生气,但看着那小玩意那么用力的槽他,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感觉他找不到精准的词形容,但可以确定没有愤怒。
甚至有点变态的欣赏以及片刻的回味,两具啾婵在一起的申题,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爱未声,他看到小狗东西吻他的时候居然全程不闭眼。
他特意将视频放大,然后就看到那双眼睛在看着他的时候充满了非常强烈的侵略、掌控以及占有,在抱着他用力的时候,全是那无法忽视的高配得感,就仿佛,他就是那小子的人,完完全全的独属他。
想到这儿,他把目光落在小情人漂亮的眼睛上,语调淡淡的:“过来,吻我。”
小情人就乖乖趴了上来,吻住他,并闭上了眼睛。
沈亨睁着眼,目光把近在咫尺的小情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禁好奇,那狗东西这么看着他的时候在想什么。
对了,狗东西说他有名字,呵,沈亨在心里冷笑。
忽然对这个吻食之无味,明明很香的,沈亨慢慢推开了小情人,眼神也淡了下来:“宝贝,我要回家睡觉了。”
小情人撒娇:“老公,去我那睡吧。”
沈亨扯了扯嘴角:“乖。”
小情人表情失落,却也乖乖的起身,沈亨轻笑了声,本想许他明晚的,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沈亨回家,睡了个觉,睡到自然醒,没什么事,就在手机上玩消消乐,觉得没意思,就点燃一根烟,边抽边给虞继明发消息问他刑洄的情况,发完消息,一根烟下肚,想找点事做,但觉得都没劲。
小发滑过来说要陪他玩,沈亨哼道:“不跟叛徒玩。”
小发:“……”
不过沈亨还是问小发他为什么没问你要我的联系方式,小发先是懵,接着语气很震惊:“主人!作为老公,你没给老婆联系方式?”
沈亨咬牙:“你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把你当废铁……”
话说一半,停住,看着无辜的小圆筒,笑了下,话没再继续。
而是重新看他们俩的视频,一直看到最后,然后看到他在最后的冲刺中,也不知是太爽还是其他,在一阵痉挛后,昏的彻底。
那个还在高朝里的小子,在极短的怔愣后,透过监控录像看得清楚,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的出来,把他放平,轻轻拍他的肩膀唤了几声,看他没反应,彻底慌了。
他看到赵森跪在沙发上,全身发抖,慌里慌张的给他做人工呼吸,掀他眼皮,听他心跳,探他鼻息,上上下下的摸,感受,确定体温、脉搏正常后,脱力的坐在沙发上哭了。
沈亨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轮,放大,恢复,恢复又放大,最后放大,看那双流泪的眼睛,哭的怪可怜,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对他多重要的人。
转念一想,应该是怕真赶亖了他,自己也活不了了,才哭成这副狗样子。
沈亨随手扯了扯睡衣领子,靠着床头,录像里的狗东西在确定他活着后,拿着手机在搜索些什么,怪专注的,他手指放大,也看不太清搜索的什么。
等放下手机,就看到狗东西把小发叫来了,在小发的带领下抱起他去了浴室,沈亨想起来一点,这时候他醒了片刻,但很累,看到狗东西给他清洗,也顾不上弄得他里面都是这件事,就又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狗东西把他清洗的很干净,用浴巾裹着抱出来,在小发的带领下去了卧室,等把他安顿好,就开始忙碌起来,整理脱掉的浴袍、沙发,把弄脏的东西清洗,又扫地擦地,还去了趟浴室,半天才出来,又进了趟厨房,这里那里的,跟流浪狗刚被收养带回家那样,整夜“巡逻”新的地盘,还“标记”了他这个主人。
录像的最后一幕是狗东西爬上床,钻进被窝把他抱到怀里,抱紧了,亲了他一口,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