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宴对方惠素向来不吝啬赞美:“非常衬您的气色,很好看。”
最后宋时宴拿出一支钢笔,没多说什么,直接塞给了宋慎。
宋慎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自己还有礼物,道了一声谢谢。
看他俩相处这么好,方惠素心里高兴,对宋时宴说:“阿慎也给你拿了礼物。”
见宋时宴看过来,宋慎摇了一下头:“不算礼物。听说你打算继续读书,我把高中学习资料整理出来,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你可以参考一下。”
宋时宴:“好。”
他知道宋慎学习成绩很好,但没想到学习资料居然能有这么多,摞起来的高度差不多到膝盖了,满满一箱子。
宋时宴接过箱子,手臂都往下坠了坠,不知道宋慎是专门给自己整理的,还是他上学的时候这么刻苦学习。
宋慎帮他提着箱子:“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
宋时宴嗯了一声,随后想起自己还没有宋慎联系方式,犹豫着要不要加一个,宋承屹从餐厅走来,叫他们吃饭。
宋慎看了眼宋承屹,没多说什么,从宋时宴身边经过,走进餐厅。
吃过午饭,方惠素要他们贴对联,她思想传统,觉得过年就该有过年的样子。
宋慎从后备箱拿出他们带的对联和福字,他贴福字有一个特点,每个福都要倒过来贴。
宋时宴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贴?”
宋慎解释:“这是福到的意思。”
宋时宴啧了一声,宋慎看过来,用眼神询问怎么了,宋时宴说:“没事,就是感叹一下这居然是个谐音梗。”
面对宋时宴这句吐槽,宋慎还一本正经跟他科普:“吉祥文化传统不少都是这种谐音梗,为的就是讨个好口彩……”
“小宴。”
宋承屹在客厅叫宋时宴,要宋时宴帮他拿剪刀。
宋慎没再说后面的话,继续贴他的福字,宋时宴进客厅去给宋承屹找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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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时宴在卧室打开纸箱,翻看几页宋慎的学习笔记。
宋承屹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宋时宴拿着宋慎给他的笔记,开口问:“给你请了家教,年后过来,有什么不懂也可以来问我。”
宋时宴合上学习笔记,抬起头:“你会不会太明显了?”
宋承屹看着宋时宴不语,静静等他下文。
宋时宴眼皮向上翻了一下:“你就算不想我跟他来往,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你没发现他都看出来了吗!”
宋时宴老早就发现宋承屹不希望他跟宋慎打交道,只不过一直没拆穿他哥,因为他自己也没想好怎么跟宋慎相处。
见宋承屹似乎不准备反驳,宋时宴双手抱臂,冷冷看着他:“干嘛,怕我跟他跑了?”
他哥之所以不想他和宋慎过多接触,原因很简单,就是担心他答应妈妈跟宋慎一块出国进修。
宋承屹逐步走来,眼神牢牢锁着宋时宴:“那你会跑吗?”
“我能跑到哪儿去!”宋时宴没好气瞪他:“跑哪里才不会被你抓回来?”
随后突然想到什么,宋时宴面色微变,出声警告宋承屹:“你别跟我说‘跑到哥哥心里’这种土掉渣的话!你要敢说,我就揍你。”
宋承屹一身水汽裹住宋时宴,被宋时宴暖烘烘的身体烘干了心里的潮湿。
他抱着宋时宴,下巴搁在宋时宴头顶,摸着他的后颈说:“不愿意跑到哥哥心里,那就跑到哥哥心尖。”
宋时宴掉了三公斤鸡皮疙瘩,抡拳就要揍宋承屹,一抬头就看到宋承屹眼下堆起好看的卧蚕,拳头不自觉松了,骂了一句:“恶心!”
宋承屹嘴角翘起一点,目光下视,亲在宋时宴发顶:“不许说哥哥恶心。”
宋时宴改为:“变态。”
宋承屹:“也不许说哥哥变态。”
宋时宴想了想,骂他:“老混蛋!”
宋承屹低头吻住那张会骂人,但异常柔软的嘴。
第34章
二月十四既是情人节, 又是除夕。
宋家的传统是除夕夜所有人聚一起吃顿年夜饭,去年的这个时候宋时宴很讨厌回家过年,还暗自发誓明年绝不会回来。
谁知一语成谶, 今年除夕真回不去了。
宋承屹也没回半山别墅, 而是陪宋时宴一块过年。
宋家不少人都是工作狂,涉猎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除夕的年夜饭除了交流感情, 也会交流一些行业最新信息。
宋承屹是家族年轻一辈的领军人, 这种家族交流的场合怎么能少得了他?
宋时宴虽然不喜欢这种家族宴, 但也知道不少人从外地赶回来是为了见宋承屹。
宋时宴说:“你晚上回去吃饭吧, 别让妈难做。”
宋承屹没穿正装, 上面穿了一件米白色毛衣, 版型很宽松,但宋承屹骨架大,宽阔的肩背将衣服完全撑起,下面是条靛蓝色牛仔裤, 挺拓的布料包裹着长腿。
很休闲的打扮, 一看就不准备回半山腰的别墅。
“别说想留下陪我过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宋时宴盖着被子,讲话瓮声瓮气:“我不需要,你走了我正好可以早点睡……”
不等宋时宴说完, 宋承屹将他从被子里刨出来,贴着他的额头亲了一下:“已经跟家里人说好了, 初二我会腾出半天时间见他们。”
宋时宴推了宋承屹一下, 咕哝:“还腾出半天见他们, 当自己总统?”
宋承屹掀开被子,往宋时宴身上套衣服:“下午有安排,吃了饭, 我们就出门。”
“什么安排?”宋时宴语气带了些许揶揄:“别告诉我,你打算今天跟我过情人节。”
宋时宴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很直男的认为情人节那是小男孩小女孩才期待的节日,他跟他哥俩大男人过什么情人节?是他买束玫瑰送他哥,还是他哥买玫瑰送他?
不管谁送谁,宋时宴都觉得很傻气。
宋承屹抓着宋时宴的手腕放进毛衣袖子,宋时宴顺势伸进去,手从袖口探出。
见他哥不反驳他的话,宋时宴挑起一根眉毛:“你还真准备过情人节?你应该跟我过五月十五日的国际家庭日。”
“我要提前向你申报,今年五月十五日你务必把时间腾出来,我们得开个家庭会议,会议重点讨论怎么消除你脑子里的土味情话!”
宋时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哥,幸亏他哥在跟他谈恋爱,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会被他哥那些老掉牙的情话吓跑。
这也算是兄弟相恋的其中一个好处,即便闹出家丑,也不会外扬出去。
对于宋时宴的吐槽,宋承屹的回应是一个长达一分多钟的深吻。
宋承屹松开宋时宴时,宋时宴已经说不出话,胸口起伏着喘息。
大概是觉得瞪着眼的弟弟很可爱,宋承屹又亲了一下他的眼皮,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套好上衣。
宋时宴下面穿着睡裤,松紧带,样式宽松,宋承屹熟练地扒下来,引起宋时宴一些不好的回忆,用力去踹宋承屹。
“不用你,我自己来!”
宋承屹没强求,松开宋时宴,说:“晚上带你去看烟花秀,路有点远,吃了饭我们就走。”
宋时宴利落穿上牛仔裤,走下床,随口问:“坐车去?”
宋承屹嗯了一声。
“谁开车?”
“司机。”
宋时宴走进洗手间,往牙刷上挤牙膏:“大过年你都不给人家放假?”
宋承屹站在宋时宴身后,从镜子里看他满嘴泡沫的模样,简短解释:“我很久没开车了。”
宋时宴吐出口中牙膏沫,啧了一声:“难怪去年除夕会撞上护栏,车技真烂。”
看着镜中宋时宴那张生动鲜活的脸,宋承屹没反驳对他车技的评价。
宋时宴用清水漱了一下口:“你让司机回去跟家里人过年吧,我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