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58)

2026-06-19

  见宋时宴跪不稳,宋承屹重重吐出一口湿气,捞起宋时宴布着薄汗的窄腰,退出来一点,把宋时宴放平到床上。

  宋时宴倒回一堆抱枕里,整个人湿淋淋,泛着淡淡的红,下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一个很深的牙印。

  宋承屹把住宋时宴的膝盖,身体压下去,宋时宴猛地睁开眼,呼吸像是卡在喉咙,唇瓣无声张合。

  宋承屹埋进宋时宴颈窝,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垒着肌肉的腰部发力,更深了一些,张口叼住宋时宴脖颈。

  宋时宴骤然痉挛,嘴唇咬出血,手指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因为太用力,指节泛着青白。

  宋时宴手指绞得很紧,宋承屹额角滚动一条青筋,他伸出大手罩在宋时宴手背,一根根将宋时宴的指节抓牢,滑入指缝,扣紧掌心。

  宋承屹动了一下,宋时宴绷直的身体剧烈一晃,牙齿松开鲜红的唇肉,宋承屹趁机挤进来,吻住宋时宴的唇,舔舐上面细小的伤口。

  宋时宴抖了抖,眼角挤出一点泪,宋承屹挺动着,挨近宋时宴,略微抬下巴亲他眼角。

  宋时宴摇着头避开宋承屹滚烫的唇,身体晃动,视野里的天花板也晃得很厉害,像是要砸下来,宋时宴身体收缩,瞳仁也在缩。

  他眼里蒙着水做的壳子,壳子被撞散,从眼角滑下来,跟汗珠混在一起,缀在下颌几秒,很快又被撞掉,滴落在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隐约好像听见宋时宴在啜泣,宋承屹停下来,长长地舒气,热气裹着他,让他有种被匝紧的感觉,头皮麻了一半,汗水顺着冷毅的面容淌下。

  宋承屹又沉沉地吐了一口,精壮胸膛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捱过那种密匝匝感,才低头去看宋时宴。

  宋时宴蒙在脸上的手被宋承屹捉住,拉至头顶,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他的弟弟无疑是好看的,湿润的眼,挺翘的鼻,薄红的唇。

  像一滩捣碎的玫瑰泥,鲜艳绮丽,有着诱人的芳香。

  宋承屹心口变得滚烫,怜爱地抚摸他的脸,重重俯下身,摁住不停晃动的宋时宴,低头噙他柔软的唇。

  宋时宴像是被刺激到了,瞳孔震了震,很快变得涣散,四肢发着抖,被宋承屹提起来,撬开嘴唇,用力搅动。

  宋时宴紧绷的腿根不停抽搐,大脑空白,无力地张开自己,接纳着他哥,接纳着他哥的唇与舌。

  宋承屹摁着宋时宴的后脑勺,不断变化角度亲吻他。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里发着抖,张着嘴,等宋承屹将他放开时,唇瓣无意识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红艳艳的,散蒸腾的热气,像熟透的果子。

  宋承屹喉咙干渴,眼窝深邃,心底某个念头疯狂暴涨。

  他托起宋时宴,衔着宋时宴的唇,与宋时宴贴得严丝合缝,呼气湿重,眼里染着很深的颜色,在宋时宴耳边叫他宝贝。

  几秒后,宋承屹又换了一个称呼,叫宋时宴乖宝。

  宋时宴耳尖动了动,像被宋承屹喷出来的呼吸烫到,他整个人提不上一点力气。

  宋承屹拖着他,往上颠了颠。宋时宴腰软得厉害,腹部绷得像块石头,肌肉不受控制抽动,连手指尖都是酸麻的,虚虚抓在宋承屹肩头,抗拒地推宋承屹。

  宋承屹却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着深夜十一点多,宋时宴的生日还有几分钟就过去了。

  宋承屹压着郁色的眼睛,唇埋在宋时宴脖颈,虚虚贴着他的皮肤,说:“二十三岁的生日在哥哥怀里过,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每年的开始与结尾都在哥哥怀里,跟哥哥永远不分开。”

  见宋承屹又说疯话,宋时宴神经狂跳,浑身鸡皮疙瘩,一巴掌拍到宋承屹脸上。

  -

  正月初五难得露出大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宋时宴裹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手里抓了一捧小米,有鸟落在他近旁,他就撒一把。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宋时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这蠢东西又要去哪里,给老娘回来!”

  宋时宴闻言抬了一下头,果然没多久花圃后面蹿出一只大金毛,这次它脖颈倒是套着项圈,拽着牵引绳另一头的主人来找宋时宴玩儿。

  大金毛熟练地蹭到宋时宴脚边,耸动着前肢要宋时宴撸它。

  宋时宴摸了摸它的脑袋,又去抓它脖颈的厚皮毛,金毛舒服地眯着眼倒在地上。

  女孩看到这幕又好气又好笑:“狗东西真会卖乖,见到谁都这个谄媚相,以后家里进小偷了,你是不是得主动给人家开门?”

  女孩蹲在金毛面前,拧起它半张脸,梆梆扇了它两巴掌。

  “……”

  女孩打金毛的样子让宋时宴想起昨天晚上,他给了他哥一巴掌后,他哥不仅没知错就改,反而又说了很多变态的疯话,听得宋时宴毛骨悚然。

  最终实在受不了,宋时宴就像这个女孩打金毛一样打他哥,要他哥闭嘴。

  宋承屹总算不再说疯话,但没闭嘴,把宋时宴摁在床上亲了好几分钟。

  教训完自家大狗子,女孩抬起头,这才看到宋时宴嘴唇有一道口子,好奇地问:“你嘴怎么了?”

  这是宋时宴自己咬出来的,他抿了下唇:“没事。”

  女孩又看了两眼,感觉那不是上火长出来的口疮,更像是咬出来的。

  宋时宴没解释,她也不好追问,把话题扯开,继续与宋时宴闲聊:“今天天气挺好,真适合晒太阳。”

  宋时宴低头撸着金毛“嗯”了一声。

  女孩坐在宋时宴身旁,姿态放松地伸拉身体:“快点暖和起来吧,但也不要太热,我一点都不喜欢夏天。”

  说着话,她脑袋偏过去一点,打算问宋时宴明天还出不出来,可以来撸她家的大金毛。

  宋时宴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衫,身体略微倾低,修长的手指在金毛顺滑的皮毛撸动。

  帅哥、傻狗。

  别说这幕还挺养眼,女孩嘴角翘起一点,忽然眼尖发现,宋时宴后颈有一块红。

  好像不是一块,是连着的一片红。

  还没等她看清楚,宋时宴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哥来了,叫宋时宴回家吃饭。

  她又一次在宋时宴脸上看见一种不情愿的神色,但还是沉默地起身跟着对方走了。

  盯着他俩离开的方向,女孩心里纳闷,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家吃饭这么晚吗?

  -

  宋时宴用指纹解锁,门开后,他推门走进去。

  房门一关,别墅只剩下他俩,再无外人,宋承屹这才开口问:“还难受吗?”

  宋时宴垂着眼皮,推开宋承屹:“走开,饿死了。”

  餐桌上的菜偏清淡,但都是宋时宴爱吃的。宋承屹给宋时宴盛了一碗米粥,摆在宋时宴面前时,露出侧颈半枚牙印。

  宋时宴眼睛闪了闪,装作没看见,拿起碗筷闷头吃饭。

  吃过饭,宋承屹换了一件白衬衫,从上往上系扣子,衣领敞开,脖颈那个咬痕更明显了。

  宋承屹对宋时宴说:“我要出去谈点事。”

  宋时宴闻言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走进卧室,再出来时从衣帽间翻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甩给宋承屹:“穿这个出门。”

  宋承屹侧着身,宋时宴看不清他哥的表情,只看到他哥肩膀有点晃。

  宋时宴立刻觉得不对劲,扣住宋承屹的肩膀一把掰过来,然后就看到他哥那双带笑的眼睛。

  宋时宴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故意在逗他玩,脸立刻沉下来。

  宋承屹手臂一展,把要发脾气的弟弟卷进怀里:“不要生哥的气。”

  又说:“一早醒来就不理哥哥,还不打招呼就出门。”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宋时宴瞪着眼睛:“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承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宋时宴后脑勺。

  宋时宴嫌宋承屹有点烦,踢了踢他的脚尖:“你到底要不要出门?要是出门的话,换上衣服赶紧走!”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宋时宴听到宋承屹接了通电话,宋承屹让助理把事情推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