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14)

2026-06-19

  近了近了——

  蓄力准备下手越狠,宋枝月脸上就笑的越发灿烂,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碎星般璀璨的亮光。

  “不瞒岑哥,我这个人一点都不挑剔。”

  “只要是值钱的,我都喜欢。”

  说完这句话,原本还笑容灿烂的宋枝月忽然摇着头叹息了起来。

  “可惜啊——”

  岑楼自然而然的倾身靠近,下意识似的追问了一句:“可惜什么?”

  “可惜......我就是没有耳洞,踏马的根本戴不了!”

  这句话只说到一半的时候,宋枝月就“刷”的一下猛然朝着岑楼的脖颈间伸出了手。

  电光火石间,岑楼的反应却一点也不慢。

  他立即伸出手去拦宋枝月抓过来的右手。

  可还没等稳稳拦住,宋枝月的左手就已经攥成拳,狠狠朝着岑楼的脸上砸了过去。

  这一下岑楼也没敢硬挨,连忙伸手去挡。

  两人一抓一挡间,蓄力已久的宋枝月整个人就直直的往岑楼身上撞去。

  什么都没有的人要想达成目地,那就得拼命。

  真的和人玩命般动起手来的宋枝月,半点不玩虚的,就一个字,狠,或者说是又狠又格外的不择手段。

  拳头、指关节、手肘、膝盖......甚至他身体这些部位的动作会比他的反应神经都更快的出手。

  某种程度上来说,宋枝月这种“疯狗”的特性,也算是真正的天赋异禀了。

  剧烈的打斗间宋枝月受伤的那个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很快就渗出了血,可宋枝月像是半点都没感觉一样。

  车上的地方再怎么大,要是打起架来都会显得小了。

  不管是宋枝月还是岑楼,两个人都有种不太能施展开的感觉,更何况岑楼还穿着束手束脚的西装。

  但就是这种狭窄的空间,就这种得争分夺秒,拳拳到肉动手的刺激真的会让人格外容易激动。

  昨晚好好休息了一晚上,足足攒了这半个月憋屈和高涨怒火,恨的不得了的宋枝月身上哪挨了打都像是不疼一样。

  他提膝的动作比岑楼快了一瞬。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通常一步快,就是步步快。

  从始至终都目标如一的宋枝月,终于伸手抓住了岑楼脖子上的那条领带。

  可还没等宋枝月高兴,他使劲一拉,那条领带却断开了。

  被绞紧的胳膊只是略微松了松,岑楼就用绞住手腕的方式反向压住了宋枝月。

  他用宋枝月的外套反捆住宋枝月的手,压倒人,飞快交叉着压紧了宋枝月的腿。

  “你个王八蛋耍炸!”

  宋枝月瞪着岑楼,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那条领带,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因着两个人交错式的压制动作,宋枝月很快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腰侧,不是膝盖,不是腿,那是......???!!!

  反应过来的宋枝月眼睛一时惊愕的瞪得滚圆。

  他又惊又怒还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脸上绯红一片,嘴角带血喘着粗气的岑楼。

  不是,他们刚刚是在玩命的打架啊!!!

  真的是那种你死我活的那种啊。

  都见血了!

  这天杀的畜生他,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起反应了?!!!

  “你踏马的是不是疯了?!”

  “你还是不是人?”

  整个人头皮发炸,又惊又气的宋枝月,铆足了劲儿拼命挣扎着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死变态,断子绝孙的下贱畜生!”

  “畜生!”

  擦了擦嘴角砸伤后渗出的血迹,岑楼看着被他压在身下,还在不停的挺着腰腹拼命使劲挣扎还骂不绝口的宋枝月。

  脸色晕红的宋枝月,这种受惊后下意识有些怕,偏偏又格外不甘的神情真的很能挑动人的神经。

  岑楼的目光像是凝着晦涩的幽光。

  他挑了挑嘴角,带着点兴奋到甚至有些狰狞的血腥的笑容。

  “老实说,野火,我不太喜欢车震。”

  “这地方太小了,让人觉得不够痛快。”

  “更何况,我是真的一直反复告诫自己对你温柔点。”

  “不然我怕我失控的时候‘弄|死’你。”

  “可现在我真的是有点太兴奋了,可能很难保持住理智了,你确定还要这么刺激我?”

  闻言,拼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的宋枝月硬生生的吞回了所有的怒骂,也不继续使劲挣扎了。

  在一片近乎凝滞的诡异气氛中。

  岑楼不动,宋枝月也没动。

  他甚至强行忍耐着让自己慢慢垂下眼,不去看岑楼,免得忍不住挑衅他一时冲动直接“脱了人皮”变成禽兽。

  “哗啦——”

  安静了没一会儿,宋枝月里面那件短袖衫忽然被推了上去。

  胸前霎时一凉的宋枝月确实是懵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全身绷紧,眼里的火光“嗖”一下亮了起来,这个王八蛋说话不算数?!

  岑楼轻轻的笑了一声。

  “我现在有点失控,下手确实没轻没重的,所以没准备在车上和你做。”

  深吸了两口气的宋枝月勉强忍了。

  岑楼的目光落在宋枝月的身上。

  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

  真的是赏心悦目,青春鲜活,又软又韧,美好的不可思议。

  而除了那些一层层重复覆盖上去的斑驳吻痕,宋枝月身上什么都没有。

  想想也是。

  人人都想得到“清醒”的宋枝月,但这一点显然不可能。

  想让宋枝月配合?

  呵,那还不如去做梦。

  最起码梦里还有可能。

  退而求次之,处于“半昏半醒”的宋枝月就成了最妙的状态了。

  但这种美妙的时候也是有限制的,要是玩的太狠了,宋枝月直接就昏过去了。

  鸣玉山庄里那些人的时间都不够分,哪里还能给那些“玩具”倒腾出时间来?

  “野火。”

  “回去了就先给你戴一对红色的宝石怎么样?”

  不拿都这么惨了。

  真拿了这些人的“脏东西”,叫他们握住,恨不能发了狠的从他身上讨回价值,那他还不得死无葬身之地?!

  冷静,冷静,冷静。

  宋枝月深呼吸间,看着岑楼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

  “岑哥。”

  ”您拿出来赏人的,肯定是好东西。“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耳洞,也确实是实在没有那个习惯,东西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看着神情乖巧,真诚的不得了的宋枝月,岑楼闷闷的笑了起来。

  真的是,怎么能这么讨人喜欢?

  “不是给你耳朵上戴的。”

  宋枝月疑惑的眨了眨眼。

  不是耳朵上,那还能是哪?

  岑楼笑着伸出了手。

  “!!!”

  不等宋枝月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岑楼噙着笑,有模有样的和宋枝月商量了起来。

  “野火,你要是戴上这对宝石,我可以两天不动你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岑楼又笑眯眯的开始加起了筹码。

  “要是你愿意蓝色和粉色都换着戴......嗯,再配合的乖一点,我甚至可以一周都不和你做到最后。”

  “野火,你不是还想跑吗?”

  “这一周你就可以好好的养精蓄锐,找个合适的机会脱身。”

  就是这种又恨又厌憎却又让人忍不住生出侥幸期待的恶心感觉。

  就像是踩在岔路口,感觉有希望选择“生路”但又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感觉。

  当你觉得实在难选择的时候该怎么做?

  那就选个让所有人不满意的答案不就行了?

  谁都别想痛快。

  他现在可没吃药,岑楼要真敢压着他做,那就来试试吧。

  看今天他们两个人,谁死在这。

  前一秒还对带他出鸣玉山庄的岑楼感激不已的宋枝月,这一刻果断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