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21)

2026-06-19

  翁明冲连连挥手。

  他赶苍蝇似的驱赶着这两个看他笑话的“贱人”, 昂着头还嘴硬道:“谁说话脸红了?”

  嘴硬的结果自然是适得其反。

  翁明冲的反应越大,另外两个人就笑的就越大声。

  最后三个人一对视,就连翁明冲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烫的脸,笑着摇摇头,仰头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纹鸟样的顶灯。

  “本来我好好的坐在这等着看笑话呢。”

  “结果这小孩瞧着还真是有点怕裕之。”

  “光是坐在那, 就满是不自在。”

  “好么, 转头再一看他那怂兮兮的可怜样,嘿,我踏马的就和中邪了似的......”

  翁明冲长叹了一口气, 颇有些厚脸皮大言不惭的道:“没办法,谁让我心善呢。”

  就翁明冲这幅“贱嗖嗖”自夸的模样,代泽和杜同锦少不得又一唱一和的损他几句。

  看着“活宝们”吵吵闹闹的模样,托着下巴的冯茂贞也笑了两声。

  抬眸间,冯茂贞的眼神落在了枚涞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倏地顿了顿。

  轻轻眨了眨眼,冯茂贞起身走到茶桌前,自然的拿起个茶杯,伸手向枚涞讨茶喝。

  端着茶杯不紧不慢抿了口茶的枚涞看了眼茶壶。

  冯茂贞只得坐了下来。

  他将茶杯放在桌上,伸手取过茶壶,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还挺烫,冯茂贞端起来也就没喝。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笑眯眯一本正经的朝着枚涞道:“谢谢先生,好香的茶。”

  放下茶杯的枚涞掀起眼皮看向了冯茂贞。

  都没等枚涞开口,叫他拿眼这么一看,冯茂贞连忙抬手做投降状。

  他连连笑着道:“好了,好了,我不学了。”

  看枚涞又重新端起了茶杯,冯茂贞也笑着伸手端起了茶。

  低着头轻轻的吹了吹热茶,冯茂贞心里却琢磨着今晚上的事——事情有点古怪。

  古怪的的自然不是宋枝月。

  其他的不说,就他这个青春洋溢的年纪,长得真的叫人眼前一“靓”的模样......这种天菜式的顶尖极品,到底是男的女的那都不怎么重要了。

  更何况,他还那么的知情识趣。

  但凡肯费点心思,找机会使些手段又会哄人的话,少阳和小桑栽了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但放在这屋里,宋枝月的那点心思简直不够看的。

  冯茂贞只是打眼一瞧,就能看明白宋枝月抱着点什么“狐假虎威”的小心思。

  这小子是个有心思也会使手段的,但胆子却也没那么大。

  毕竟今晚只摆出这么点“架势”,他就已经露怯了。

  但凡枚涞开口再‘点’一句。

  甚至都不用说的有多难听,或者说些什么重话,就足够敲打他那点鬼鬼祟祟的小心思了。

  偏偏......古怪的是枚涞的态度。

  冯茂贞喝了口茶。

  他想想,又抬眼看着枚涞,笑道:“裕之,我瞧今晚来的这小子挺有意思。”

  “你说他胆子大吧,这都还没怎么着呢,他自己先露怯了。”

  “可要说他胆子小吧,却又挺有想法,在眼皮底下就想玩一出“狐假虎威”来。”

  闻言枚涞却是悠悠然的晃了晃茶杯。

  他看了眼冯茂贞,挑眉间嘴角翘着笑了起来:“有吗?”

  冯茂贞微微一愣。

  枚涞是谁?

  不夸张的说,现在这些牌面上的什么“玩主”玩的什么东西,那都是枚涞玩剩下的。

  年轻的枚涞给人的感觉像什么?

  就像是高挂九天的瀑布。

  浩浩荡荡,倾泻而下。

  势不可挡,一往无前。

  后来,枚涞开始修身养性般的“端”起来后,不再那么锋芒毕露。

  而是越发的冷静沉稳,气势内敛,让人感觉踏实可靠的就像“山岳”一般。

  如今冷不丁间,忽然瞅着点枚涞“不正经”的笑意,冯茂贞恍惚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冯茂贞再看枚涞,就见他还是那副神情淡淡,冷静温和的模样。

  嗯,冯茂贞想,果然是他眼花了。

  “嗡嗡嗡——”

  沙发旁侧方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离得最近的翁明冲一伸胳膊,顺手就接了起来。

  结果还没说两句,翁明冲就蹙着眉,声音忍不住就高了些。

  “你说人晕过去?!”

  霎时间满屋的人看了过去。

  “王秘书的电话,说是那小子还没出园子,走了两步就直接晕过去了。”

  飞快朝众人解释完这句,脸色实在不怎样的翁明冲一拍扶手,扭头就朝着电话那头说道:“一出门就晕?”

  “还发烧了?”

  “真的假的?”

  “嘿,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把他给怎么着了一样。”

  “我还就不信了。”

  “不换地方了,也不用让人出去了,就直接在这治。”

  “对,有什么需要的都赶紧弄来,他干脆就在这治!”

  “我今天倒要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事。”

  翁明冲朝着电话嚷嚷的时候,其他人看向枚涞。

  看枚涞没开口,翁明冲又是一副拧着点劲儿的模样,这点小事自然也没什么人非要拦着。

  ......

  ......

  这个园里自然设有二十四小时专人负责的医护人员。

  王秘书先联系的,自然也是医务人员进行急救。

  而翁明冲这气势汹汹的一开口,推着人的推车直接就进了庆园。

  在这么宽敞的地方,给宋枝月单独腾出个房间也不是什么问题。

  而其他人都不像翁明冲“白受冤枉”似的拧着劲儿,自然是先等着医护人员给宋枝月检查着诊断病情。

  而翁明冲却坐不住了。

  他直接去了隔壁,那个专门腾出来暂且安置宋枝月的小院。

  一进去,看了看宋枝月手上已经扎上的输液装置,又凑过去看了眼输液袋,翁明冲喃喃的道:“这还真的发烧晕过去了?”

  听着翁明冲的这句话,跟着一起进来的王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微微低着头没吭声。

  而一同过来专门负责解释工作的医护人员,连忙解释道:“翁主任,不光是发烧。”

  “这位先生,主要是低血糖引起的晕厥,所以我们同时给他使用了退烧药乙酰氨基酚和葡萄糖注射液。”

  “除此之外,这位先生的手腕上还有伤口。“

  “因此发烧还要考虑是不是炎症的因素......”

  说着,这个医护人员眼神慢慢的飘忽转移了,他也不看翁明冲了,而是看着宋枝月,声音不自觉也小了些。

  “......身上最好也再检查一下。”

  “如果还有其他的伤口,也需要立即进行处理,并辅以物理方式同步进行降温。”

  不是,这说话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怎么这话说的,像是这伤是他弄的一样?

  双手抱胸的翁明冲咬着牙笑了一声。

  “那还等什么?”

  “查!”

  “你们现在就给他好好查查。”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给查清楚了。”

  翁明冲人就站在这盯着,又这么斩钉截铁的一发话,其他人自然不敢磨蹭。

  宋枝月身上那皱巴巴破烂似的外套终于被脱掉了。

  很快,其他的衣裳也被脱掉了。

  而真正看清他身体那一刻,却让人呼吸都情不自禁的放轻了。

  正是最青春美好的年纪,身体也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

  没有堆叠起来的大块头臃肿肌肉,却也不是柔弱无骨,风吹就倒的单薄。

  数月间精心搭配又格外丰盛的营养饮食,很好的滋养了这具年轻的身体。

  有形体老师仔细耐心的纠正不良习惯、又得益于不间断锻炼,腰腹处薄肌的线条格外流畅,柔韧又富有光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