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3)

2026-06-19

  五光十色的灯球不停的闪着光,漂亮的面孔,年轻的□□在这里随意游走,放肆的发泄着精力,......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纸醉金迷在这一刻都像是具象化了。

  宋枝月是个很会煞风景的小王八蛋,特别是他穷的叮当响,又在花了一大笔钱却确诊自己得了“精神病”后,那是“神经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他现在不光是在线下刻薄阴郁,真实世界里也有些癫癫的劲儿。

  就像现在,在这红男绿女的酒吧,听着耳边“动次——打次——”节奏欢快的音乐,他没有随着音乐摆动身子就算了,反倒嘀嘀咕咕念叨起了不知道哪一年看过的新闻了。

  “......允许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推动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

  念着,念着,宋枝月仇富的尖酸,压都压不住——也不知道多富才算富,才愿意带动其他人一起富.....当然,重点是带动一下渴望暴富渴望的有些想发疯的宋枝月。

  “经理,经理,经理!”

  小王急匆匆过来,都没得及和宋枝月打个招呼,就推开门冲了进去。

  “都不行,都没一个看上的......”小王急的嘴皮子发干,“老板说让你赶紧想想办法。”

  “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能想什么办法?”

  陈经理脸色红红白白的难看,他拧着眉来回在屋里走了一圈,还没走第二圈,苦着脸的小马也带了一圈的人来。

  “经理,老板在上头催的紧......”

  “别催了,我这不是正想辙呢?”

  急的直冒汗的陈经理咬咬牙,最后决定搞些“歪门邪道”。

  “这样,想办法弄些有些特点,会整活的人来。”

  “那帮公子哥什么花样没见过,这就是来寻开心的。”

  “甭管哪个路数的,能把人哄高兴就行。”

  这话一出,一堆人马上又跑出去行动了,陈经理擦着汗跟在最后出门。

  门旁边杵着一个大活人也挺有存在感,陈经理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戴着黑色卫衣帽,零碎的头发掩在额前,戴着黑口罩,连衣服都是黑的,偏露出的地方透着雪清似的冷白。

  五彩的灯光偶尔一束照过来,恍然有种浓烈到惊心动魄的恍惚......

  正愤世嫉俗发神经的宋枝月偏头,就见陈经理站在那看他。

  宋枝月收敛了一下自己仇富的丑恶嘴脸,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经理你忙完了。”

  “小,小野?”

  看了眼神情颇有些惊讶的陈经理,宋枝月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口罩,戴的好好的,他还是那个打扮啊,这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是我,经理。”

  暗暗腹诽几句的宋枝月点点头,“经理,我今天来,是之前......”

  “小野!”

  陈经理压根就没顾上听宋枝月说什么,他眼冒金光,一把拉住了宋枝月的胳膊。

  “我记得你酒量很好是不是?”

  到底记着自己脑袋上的伤才将将养了一个星期,宋枝月摇摇头。

  “经理,我今天不是来喝酒的,我就是......”

  “小野,你也知道你陈哥不轻易开口求人,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你今晚帮帮忙,先帮帮忙对付一下。”

  面露难色的宋枝月摇了摇头,随后认真解释道:“陈哥,我也不是不想你的帮忙,主要是我之前让楼下掉下的花盆......”

  “两千!”

  看宋枝月摇头,陈哥急急的喊了一声,“小野,陈哥不让你白帮忙。”

  “陈哥,我这不是......”

  “三千!不,四千!”

  “五千!”

  看着宋枝月动摇了,斩钉截铁报了价的陈哥趁热打铁:“小野,我也不瞒你,今晚的客人确实难缠,你帮忙就是五千的辛苦费,今晚喝的酒,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提成你拿一半!”

  “陈哥,我的面具还在不在柜子里?”

  “喝酒哪有不用嘴的?我马上换。”

  这回是宋枝月抓着陈哥的手,生怕他反悔或是跑了。

  “走走,走走,赶紧走,别让客人等久了。”

  ......

 

 

第10章

  “月色”酒吧的规模不算小,整个楼一共有八层,里头可供乘坐的电梯也有两部,一部是寻常客人和侍应生乘坐的电梯,还有一部是专供八层的VIP客户插卡专用。

  陈经理自然是带着人乘坐的普通电梯。

  说实话,这座酒吧六层以上的楼层宋枝月压根就没能上来过。

  今夜里被病急乱投医的陈经理鬼迷心窍一样匆匆带来,宋枝月甚至还有点紧张。

  电梯里前后左右都是一张张年轻又漂亮的面孔,男男女女都有,宋枝月有些局促的悄悄的扯着自己刚换好的衬衫袖口。

  “叮——”八层到了。

  刚从电梯踏出就能闻到淡淡的高级香气,脚底也是软绵绵的触感,一路还有顶灯映在墙壁两侧的画和鲜花上。

  看着不像是酒吧,倒像是到了哪个高级酒店。

  到这会儿,陈经理嘴上的还在喋喋不休的嘱咐。

  “眼睛都放亮点,要是惹得这些公子哥不高兴,你们就自觉点滚出去,该打螺丝打螺丝,该送外卖送外卖。”

  包厢外,既打过螺丝又送过外卖的宋枝月笑不出来了。

  就是这种,都不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自己开口,其他人就捧着,吹着。

  自然的仿佛大家压根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一般的臭味。

  有钱人就是这个德行!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宋枝月心里嗖嗖的泛酸水,使劲压下自己仇富的尖酸刻薄嘴脸。

  黑色的包厢门打开了,陈经理躬身笑着先进去,他赔着笑说了些好听话,才让宋枝月他们进来。

  里头是个宽敞又豪华的套房,连地毯踩上去都更舒服,桌上琳琅的摆满各色水果拼盘,冰桶里插着酒瓶,还有侍应生双手捧着酒瓶跪在桌前倒酒。

  桌子后面是五个来寻乐子的公子哥,不管是外套还是腕表,甚至是头发丝都透着富贵气。

  但很明显,他们又都似有似无的捧着最中间的高少爷。

  高少爷很年轻,棱角分明的硬朗,但生了双下三白眼,看过来的时候总透着点阴鸷。

  沙发上的人也打量着新进来的一批人,别说,在一堆光鲜亮丽的漂亮面孔中忽然混着个带了面具的人,可不就挺显眼。

  又听其他人不是会唱歌就是会跳舞,甚至还有会唱昆曲和口技的,就宋枝月混在里头啥才艺没有,憋出一句“能喝”,可不得叫人起了捉弄的心思?

  在一片笑声里,几个模样实在漂亮的舞者留下活跃气氛,“酒桶”宋枝月和“口技姐”连同“昆曲哥”一块留了下来表演绝活。

  很快,“口技姐”就开始给“昆曲哥”伴奏......你还别说,这组合听起来搭配的是挺奇葩,但这两人一个节奏感强,一个声音清亮,搭配起来意外的还真不怎么难听。

  “嘭——!”

  歌声里,两个酒瓶从冰桶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宋枝月也识趣的走了过去,想也知道这些公子哥给他让位置是不可能的,宋枝月大咧咧的直接跪在桌前,屁股顺势往腿上一坐。

  他拿起酒瓶,还挺礼貌的问:“哥,我喝了?”

  “诶,这么干喝有什么意思?”坐在边上的周公子笑嘻嘻的拦住了宋枝月。

  他昂着下巴冲着桌上摆了一排的酒杯点了点。

  “瞧见了么,这有十八个杯子,正好也有十八种酒。”

  “咱们包厢里的人玩几把,你可以下注赌输赢也可以自己来。”

  “十八次,输一次混一种酒。”

  “嘿,也别说欺负你,你可以输一次喝一次,也可以一次混完了最后喝。”

  说完,周公子玩味的看着宋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