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56)

2026-06-19

  这会儿游轮上的其他乘客压根就压不住什么情绪了。

  因着这阵仗引起的巨大骚动和七嘴八舌的议论、喧嚣声充斥着整个船上。

  乘客里有看这稀奇热闹的,还有的忧心忡忡间赶紧联系船员的......一时真真假假的什么说法都有。

  而很快,隐约就听得是什么导演在这艘游轮上借景拍电影的说法就飞快流传开了。

  在这艘游轮上,不知道内情的人有各种各样的猜测。

  有资格知道那么一点内情的人,却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紧紧闭着嘴,甚至还有意识的推动拍电影这个说法。

  于是就有这个知道内幕的人跳出来,显摆着知道在拍电影的事。

  这个人亲眼见到了拍过什么什么电影的导演,那个人就说自己看见了剧组拍摄用的那些道具。

  还有拍摄地点,有的说就在五层,另一个还说是六层。

  还有人说遇到了拍电影的明星,他们甚至还一起还拍了照片......

  当船上的工作人员都这么肯定的给出答复的时候,其他半信半疑的乘客都忍不住发出两个字的感慨——牛批!!!

  没说的,这两个字足以概括他们此刻的情绪。

  不少人转而去打听这到底是在拍摄什么电影了。

  好歹他们也是这壮观大场面的参与和见证者,这还能忍得住不去贡献张电影票,好好观摩一下?

  *

  顶层。

  下了直升机的高曜,临时换的衣衫被强风吹得烈烈,紧随其后的就是岑楼他们乘坐的那架直升机。

  除了岑楼一行人,他们一同带来的那些所谓“救援人员”也飞快下了飞机。

  这些人员落地后,没有其他什么多余的废话,只有一队人员留下习惯性作为护卫。

  其他人员则是按照早在飞机上商量的方案去立即搜寻宋枝月。

  朝着岑楼走去的高曜,伸手拢了拢衣领。

  “岑哥,今晚上动的不光是我们。”

  茫茫夜色中亮起的强光此刻覆盖在岑楼的脸侧,反倒让人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而岑楼刚要开口说什么,随着“嗡嗡嗡”声再度接近,他的脸微微偏了偏,目光紧接着定格在高曜身后的某一处。

  瞬间反应过来什么的高曜转过了身——他们来了。

  从悬停的直升机上下来的是一个个抓着救生绳快速却并不忙乱落在顶层的人员。

  这些人的行动起来的动作显然更快,而且对岑楼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关注,一队队的人员从他们身边飞快穿梭而过。

  而下了直升机的冯茂贞和翁明冲等人,再看到岑楼一行人是意外又不意外。

  今晚上这到处起飞的阵仗,显然相互之间都瞒不过。

  只不过让双方都微微意外的是——竟然没人是坐在飞机或者船上等消息,而是都不约而同的亲身下场了。

  两拨人就这么站位泾渭分明的相互对视了一瞬。

  今晚上跟着一起来的翁明冲却是稍显沉默了些。

  冯茂贞朝着对面看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岑楼的身上,微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看了两眼冯茂贞的姿态,想着他今晚带来这些人的阵仗,又看了看稍显沉默的翁明冲......心头飞快闪过什么的岑楼脸上不显,却也笑着朝冯茂贞颔首。

  这次见面,双方没有争吵,也没有什么心思进行多余的寒暄,只点头算打过招呼后,两波人就分别从两边下了楼。

  其他的以后再说,先找到宋枝月要紧。

  *

  目前还是联系不上严原卿,而他临时起意也没有交代去哪,在那些宾客登记的信息上,也没有找到所谓的赵老板。

  而整艘船上只有七层和八层没有监控。

  因而先后抵达的两拨不同行动人员,选择的搜寻方式却都极其的一致——

  第一时间控制了监控室后几个人员留下,飞快的调览第一层到六层的监控。

  而其他人员则是迅速前往第八层和第七层进行搜寻。

  在这行动的期间没有争执,也没有起什么不必要的冲突,双方人员互不干扰,却又忍不住铆足了劲儿,暗暗开始进行了一场无言的较量。

  而作为参与见证这场意外,并向外拨打电话进行求助的蔺怀真,自然也马上就有人请他过去。

  但......

  看着站在面前,几乎是前后脚到达的两拨不同阵营的人员,头皮微微有些发麻的蔺怀真跟谁走都不太合适。

  当蔺怀真选择当导演,就意味着他同时放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这点蔺怀真很清楚,但他却从来都没后悔过。

  创造艺术的过程让他有种活着的感觉。

  而在蔺怀真的人生规划里,也没有那么的意外。

  偏偏宋枝月就是那个跑偏的意外。

  他们的关系确实要比同事亲密一些,像朋友但又好像还不是朋友。

  当蔺家的人请不动的时候,那些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就成了蔺怀真的首选。

  毕竟懂得都懂——当有钱有势却不讲道理的时候,就得有更不讲道理的人来和他们来讲道理。

  “脚踩两只船”可是太容易翻船了,但现实却容不得蔺怀真再有什么犹豫。

  好么,现在两艘“航母”直接气势汹汹的就压在他的脸上。

  犹豫了没多久,通过耳麦听到什么消息的这些人就请蔺怀真去了同一个地方。

  才刚进门,蔺怀真甚至都没来及看清房间里都是些什么人,迎面就是怒气冲冲间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让野火他就这么一个人去?!”

  “姓蔺的,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看着眼神阴沉,恨不能扑过来揪住衣领狠狠打他一顿的崔啸,蔺怀真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惧色。

  “我劝过了,野火他说自己心里有数。”

  “他很清楚要做什么,我也没法硬拦。”

  “只能约定了一个小时的安全时间,作为保证。”

  顿了顿,看着满屋神色各异,但目光都冷冰冰打量着他的这些人,蔺怀真继续说话时的语气还是很平淡。

  “在野火超时却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联系过蔺家了。”

  “可我只得到一个很简单的保证——天亮后会去联系严家的人出面进行调停。”

  “后来,我也在船上去找过严原卿了,可我甚至就连他的面都没能见到。”

  “我不知道那个赵老板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只能四处盲目的找人,直到你们出现......”

  看着站在那神色冷静,语气平淡,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就十分干脆承认自己“无能”的蔺怀真。

  原本又气又揪心的崔啸那口气登时就硬生生的卡在了那儿,那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噎的他胸口疼。

  你说说,他们野火又是打哪认识的这么个奇葩?!

  你说要生的这个姓蔺的气吧,可听起来他对非亲非故的野火做到了这个份上,也算还是尽了力了,甚至要是没他约定时间后打来的这个电话,他们哪还有机会来救野火?

  而心肝肺都像是被晃悠悠悬起来,紧紧揪着揉成一团,大半夜间就为了宋枝月不管不顾间的飞过来找人的他们,是些什么人?

  是馋宋枝月的身子,是恨不能又黏在他身上,对他虎视眈眈间有所图的王八蛋。

  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反倒更像能证明这个蔺怀真确实对他们野火压根就没有其他半点旖旎的痴心妄想?

  嘿,踏马的这叫什么狗屁道理?!

  靠在桌上,抱着手臂的冯茂贞倒是多打量着几眼三言两语就转了风向的蔺怀真。

  别说,听完蔺怀真的这番话,虽然对他不喜是真的,但又确实还不至于厌憎到要和他计较的份上。

  毕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这就已经是命运给他的残忍清醒。

  眼见没能从蔺怀真这里倒腾出些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就没有人愿意在他身上多浪费时间了。

  崔啸二话不说,却是最先冲出了房间。

  能多个人去搜找一个房间,就能更快一些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