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97)

2026-06-19

  说到底,宋枝月都那么豁出去玩命似的威胁了,他们还真能对那么些老弱病残下手?

  可宋枝月却真的一点都不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现在只为了一个可能,他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回来了。

  不甘的嫉火和高涨的欲望滚滚烧成一团。

  烧的凝聚在宋枝月身上的目光,越发的“黏稠”。

  说真的,他们本来确实打算让宋枝月好好过个年的。

  而之前就将他的社会背景和所有的社交情况都摸的一清二楚的几人,更想带着宋枝月一起跨年的。

  奈何,宋枝月直接就是对他们所有的邀请视而不见,一通拉黑。

  在跨年夜又目睹了那么一场轰轰烈烈像告白似的新年贺礼。

  得了,这谁还忍得住?

  于是大年初一,就直接把人“请”到了这。

  不想让宋枝月提起那个扎人的名字,崔啸最先噙着点笑似的开口。

  “野火,新年好啊。”

  宋枝月对崔啸的友好祝福听而不闻。

  看着对他们又是那副冷暴力,不,甚至变本加厉摆着一副“招人讨厌”姿态的宋枝月,崔啸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他神情十分诚恳的再度蛊惑起了宋枝月。

  “野火,你要是能多笑一笑,乖巧听话一点,我们就八成早就放了你了。”

  对崔啸这发梦似的屁话,宋枝月依旧置之不理。

  高曜看着神色淡淡站在那,周身像是裹着风雪的凛冽气,一个人又开始孤立他们所有人的宋枝月,真的是压都没压住那点烧的格外旺盛的邪火。

  他笑的温柔的朝宋枝月招了招手,又轻轻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野火,你一个人站在那做什么。”

  “过来坐啊。”

  不想搭理这群王八蛋轮番上阵叽叽歪歪的宋枝月,目光飞快从这些人身上略过,最后看向了岑楼。

  “岑哥,秦正春说已经准备了手术的方案?”

  室内很暖,岑楼就只穿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他眉眼温柔,头发垂着,遮着额角的疤痕,这么乍然一看,又像个人似的,端着点很能唬人温和气。

  “是,她的手术的方案确实已经有了。”

  “只不过......”

  岑楼说着抬起手,看了眼腕表,抬起头还很是像模像样的同宋枝月解释道:“现在时候不早了。”

  “专家也休息了。”

  “等明天请他们给你仔细解释方案怎么样?”

  宋枝月深深的看了眼笑着的岑楼,随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点了点头。

  “好,麻烦岑哥费心了。”

  岑楼笑着摇摇头。

  “不麻烦,能让你的那位朋友醒过来,谁都高兴。”

  不管这些人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反正他人现在都在这了。

  尽管知道希望不大,但宋枝月还是说道:“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在这多打扰了,等明天早上我再来。”

  宋枝月的“天真”话引得在场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周祁玉笑着道:“野火,这么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

  “这里的房间有挺多。”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免得万一有个什么找不到你,耽误事。”

  走不掉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宋枝月也没犹豫,直接问起了他能住的客房。

  “野火,这里对你没有限制。”

  “所有的房间你都可以住。”

  行吧。

  无不过就是再选一次盲盒的事而已。

  转身就想离开的宋枝月,又一次毫不意外的被拦住了。

  “野火。”

  “大过年的一个人回房间有什么意思?”

  虽然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招翻了宋枝月,但人现在就在眼前,这谁能忍得住?

  要是真能忍得住,他们今天晚上干脆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而且人一多,就容易让人产生侥幸心理。

  今晚上他们没想给宋枝月用药。

  毕竟用药也只是最不济的办法——他昏的太快了,半昏半醒的时候真的太短了。

  清醒的宋枝月真的是危险又迷人。

  那点刺激感撩拨的人欲罢不能,让人心头躁动的跃跃欲试。

  很快,桌上就摆了挺多的小酒杯,那些五颜六色的酒液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留下喝一杯?”

  宋枝月看着这些人不怀好意的邀请,挑眉一笑,嘴角翘着点,就差开口嘲讽了——

  没做梦吧,他会和这些心怀不轨的王八蛋喝酒?

  王砷推了推眼镜。

  他看着宋枝月时的神情很是认真和恳切。

  “野火,喝点吧。”

  “要是喝醉了,你今晚会舒服点。”

  宋枝月冷冽的带着点凶气的眼神倏地扎在了王砷的身上。

  这熟悉的刺激感,让伸手就要去摘眼镜的王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仰头看向了宋枝月,喃喃的笑着道:“野火,别这样。”

  “我可不想忍不住第一个招翻你。”

  王砷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气氛忍不住躁动了起来。

  “野火。”

  崔啸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不只是你一个人喝,我们也会一起喝。”

  “想怎么玩,这次你来决定。”

  “你要是能把我们都给喝醉了,今天晚上不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崔啸这番听起来满是诚意的话说完,紧随其后的郑晖也看着宋枝月,用满是诱惑的语气,堪称柔声细语的劝道:“野火,再不济,能喝醉是一个是一个。”

  “真能少个‘坏人’烦你,总归是好事吧?”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这些王八蛋真能这么好心?

  宋枝月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都不信他们的那张嘴。

  看着面前这群眼神黏在他身上,不知道打着什么下流龌龊主意的王八蛋,宋枝月抱着胸,歪着头嗤笑了一声。

  “从你们这些王八蛋嘴里放出来的屁,我半个字都不信。”

  “当然,我现在人就在这,左右也跑不掉,你们要是想干什么可以来试试。”

  让这些人在鸣玉山庄用过那么些手段搞过的宋枝月,自然知道他们手上还有能对付他的办法。

  但最差最差的情况下,一个昏沉沉间麻痹感官的“活死人”能有什么其他的知觉?

  药物和酒精不一样。

  宋枝月吃了混的酒,特别是乱七八糟的洋酒很容易就会醉。

  要是半醉半醒间,落在这些王八蛋手上还能讨得了好?

  说完,宋枝月转身就上了楼。

  崔啸捂着脸,闷闷的笑了两声。

  周祁玉摇摇头,伸手取了杯酒。

  看着那个干脆转身上楼的身影,高曜叹息似的笑了一声。

  “啧,现在同他真说好话呢。”

  “这个拧巴玩意儿也不听。”

  宋枝月既然来了......连他自己都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他们也肯定不会让他就这么全身而退的。

  但今晚上确实是难得退了一步,给宋枝月“赌酒”的机会。

  甚至就连定游戏规则的权力都给他了。

  可他不要。

  高曜也伸手取了一杯酒,忍不住看向了身旁的岑楼。

  “岑哥,野火他......”

  “你们给他的机会他不要,那就没办法了。”

  “何况你们总是让他那么昏昏沉沉的,他能记住些什么?”

  岑楼伸手也取了杯酒。

  他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后,看着在座的几人,带着点笑意的说道: “这么三番两次的折腾下来,你们还没看清楚?”

  “他不会心甘情愿留下的。”

  “他甚至都不愿意记住你们任何人。”

  “只要离开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所有人都丢在脑后。”

  来来回回纠缠了这么久,宋枝月却连留点印象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