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99)

2026-06-19

  而对自己的“傻逼劲儿”已经绝望的宋枝月,仰着头很是无语了片刻,最后也忍不住摇着头笑了起来。

  得了,他这辈子眼红又格外羡慕嫉妒恨“仇富”的毛病,应该是无药可救了。

  看着在一片粉白的洋兰掩映中,就这么神色坦然的坐在那,笑的带着点散漫劲儿的宋枝月——真的是迷人到近乎无可救药的性感。

  单膝跪地的岑楼没有起身,他伸手取出个什么东西放在了掌心。

  “吃两颗?”

  “今晚上你会舒服一点。”

  宋枝月看着此刻递到面前,两颗像是扁扁的小片薄荷糖一样的小糖果,眨了眨眼,实在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岑哥,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不会什么糖都想往嘴里放的。”

  岑楼也在笑,只不过这会儿他看着宋枝月时,眼珠子都像是泛着点红。

  “可现在都打开了,不吃怪浪费的。”

  宋枝月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着岑楼,语气带着点戏谑的说道:“说的也是,浪费不好,不如岑哥你自己吃了?”

  谁知道岑楼竟然真的想了想,随后笑着点点头,很是认同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说罢,岑楼收回了手。

  他将薄荷糖一样的小糖果放在了嘴里,就这么噙着笑的看着宋枝月,开始一下下的嚼碎起来。

  目睹着一幕的宋枝月,脸上的笑容一顿,可下一瞬他却是笑的更灿烂了些。

  笑着的宋枝月甚至还好奇似的问了一句。

  “岑哥,什么味道的?”

  咕噜一下就吞下了这两颗‘小糖果’的岑楼,听着宋枝月的问话,他甚至还稍微品了品,随后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很像是气泡糖的味道,就是有点偏甜了。”

  说话的功夫,看着岑楼额间开始渗出点细汗,呼吸都像是带了点热气,宋枝月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室内泳池,很是认真又十分中肯的提了个建议。

  “岑哥,不然你现在就去泳池里面来回游上几圈好散散火?”

  岑楼笑的声音有点喑哑。

  “我一个人去游泳也没意思,不然你和我一起?”

  宋枝月表示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抱歉,岑哥,我不会游泳。”

  “是么?”

  岑楼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我想我得找个其他的方式来散火了。”

  话音刚落,宋枝月就举起了那个珍珠白的插花瓶朝着岑楼砸了过去。

  岑楼闪身之际,抬腿将花瓶踢到了一边。

  “哗啦啦”瓷片碎裂声中,宋枝月提膝就朝着岑楼撞了过去,岑楼刚伸手挡了挡,那只紧紧攥着的拳头,就已经带着破风声飞快的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这里可比上次在车里的时候宽敞了许多,岑楼自然不会硬要挨这一下。

  他连连退后了几步,不想刚站稳,宋枝月已经像风一样,倏地就从他身边溜走了。

  是的,看上去气势汹汹的宋枝月毫不犹豫的临阵脱逃了——废话,以前他就够呛能打过这个该死的“钱狗德”。

  这个‘变态’玩意儿,今晚上甚至还十分邪性的当着他的面嚼着吃了‘小糖果’......要是真叫他给压在了这,岂不是会被弄死?

  最差,最差,最差,也得等他的药效先退了吧?

  看着一蹦三丈远似的,头也不回跑走的宋枝月,反应过来什么的岑楼,忍不住摇着头笑了起来。

  岑楼没有气急败坏的去追宋枝月,而是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他折腾。

  明明来的时候还很好推开的门,这会儿宋枝月要出去的时候,却压根就打不开了。

  宋枝月轻叹了口气。

  从来脸色比城墙都厚的宋枝月,面对这种临阵脱逃还‘逃跑’失败的情况,那是一点都不会觉得尴尬。

  他转过身,慢悠悠的朝着岑楼走了过去。

  “岑哥,你上来的时候带了什么药来?”

  有问必答的‘实诚人’岑楼笑着道:“就只是带了点‘小糖果’,就是我刚刚吃的那种。”

  “其他的什么都没带。”

  “毕竟总是让你就那么昏过去,能有什么意思?”

  闻言宋枝月也笑了起来。

  “岑哥真是敞亮人。”

  鼓着掌朝岑楼走过去时的宋枝月,目光都忍不住带了点凶气。

  就这一个王八蛋单独来了,甚至还没带那些糟心玩意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

  楼下的那盏顶灯已经关了,但只留下了补光灯带亮着的客厅内也不会显得很昏暗。

  桌上摆着的佐餐水果和餐点显然没什么人去动,倒是原本盛着酒水的那些玻璃杯空了一小半。

  “嘭——!”

  端着酒杯的崔啸眼皮子一跳,抬头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而这一下远远不是结束。

  “咚——!”

  显然,隔音的效果即便不错,也架不住那么拆楼似的动静。

  “哗啦——!”

  这一声动静呛的喝酒的郑晖,连连咳嗽了几声。

  歪在沙发上的高曜忍不住掀起眼皮也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不用问,两个人肯定是动手了。

  这种时候就难免联想到自己挨打见血的那段不美好经历,高曜伸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有劲儿。

  但愣是不信邪,硬是要死磕这股劲儿的人又哪里少了?

  他们是,岑楼又何尝不是?

  手段各异却也是殊途同归。

  抬头看着楼上的秦正春,脸色有些黯淡的欲言又止,而方齐则是一直很安静的陪坐。

  直到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

  屋内,那般奢侈又精美的布置宛若遭遇了“飓风”席卷。

  地上是一滩滩‘溅开’的碎裂瓷片、七零八落惨遭‘横扫’的绿植,就连两侧装饰性的立体灯柱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晶珠滚得到处都是......还有一道很是明显的水渍,从泳池一路蔓延到了绒白的地毯上。

  这会儿两个湿漉漉的身影,纠缠间将地毯弄得乱七八糟。

  “抱歉——”

  低声道着歉的岑楼,垂着头,两侧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印出一层浓厚的阴影。

  汗液沾湿的头发下露出的那只眼球,因着眼角毛细血管的破裂,有些充血,像这般血色蔓延在眼球中,难免扭曲的有些狰狞。

  人在极端亢奋的时候,显然也是不怎么能觉出疼的。

  而陷入这种状态的岑楼只是像个人似的,对着宋枝月很诚恳的表达歉意。

  “我确实是急不可耐了点。”

  ......

  ......

  在动物界里,一直被饿的太久的禽兽在面对垂涎三尺的猎物时,真的很难维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去慢条斯理的进食。

  而甚至就连点甜头都十分吝啬不肯让尝到的贪婪人类,又何尝不是?

  垂着眼,咬着牙没什么声音的宋枝月,侧着脸,让人有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看到了大片的红霞栖息在他的脖颈间。

  这般火烧似的云雾已经一寸寸的蔓延至他的脸颊。

  ——!

  倏地仰头间,他那双冷冽逼视过来的眼睛真的太亮了。

  亮的像是滚着团火。

  此刻甚至就连他的眼尾都是被烧红了。

  那是张扬外露,凶的一碰就要见血似的桀骜。

  同他对视的这片刻,看的人背脊发麻,心头陡然膨胀的像是要炸开。

  一脚踩在情欲中的顷刻间,理智被燃烧成了一团灰烬,整个人真的快要和这团炙热的火光一起烧了起来。

  就这么一直沉沦下去也好。

  在喃喃的念着情诗似的声音中,让人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亲吻他的眉眼。

  到了现在,宋枝月竟然还能勉强侧头躲了躲。

  这般情不自禁献上去的温柔......他不要。

  硬的软的爱的恨的,他统统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