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
他拍开周临宵的手,表情扭曲了一瞬:“三盒??”
周临宵掰着手指头:“一盒五只,三盒十五只,我们要度假七天,除掉飞机上的两天,实际只有五天,平均每天只能用三个,我还担心会不会不够。”
江澈:“……”
他本想再跟周临宵接吻,听到这句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周临宵慌了,立刻伸手拉住他:“江澈,我不是那个意思!当然你不想我们就不做,我没关系的,我可以忍着,反正又忍不死,最多就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提不起精神——这些都没关系,老婆,真的,我保证!”
江澈很无语:“松手。”
周临宵:“好的。”
然后死死地抓着他不放,眼巴巴看着他。
江澈额角跳了跳:“松开!”
周临宵:“姐夫。”
短短两个字,瞬间让江澈从脚底到头顶起满了鸡皮疙瘩。
他震惊地看着周临宵:“你干嘛?瞎叫什么!”
周临宵也不说话,就这样执着地抓着他的手,宽松的运动裤已经立起了非常明显的旗帜,向江澈诉说他的「可以忍」。
江澈啧了一声:“你不松手我怎么去洗澡?在飞机上待了大半天,不脏吗??”
周临宵眼睛亮了。
他立刻跟着起身:“就一个淋浴间,我们一起!”
江澈还来不及反对,周临宵已经推着他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直接拧开花洒,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的江澈:“……”
周临宵把水温调到合适,假装自己真的只是来洗澡的,积极地帮江澈解衣服、打泡沫、搓背,看上去两眼空空无欲无求——如果忽略他坚定的旗帜的话。
江澈被他演了半天,背上擦得红彤彤一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丢开周临宵手里的沐浴球,转过身来,精准且快速地抓住了旗子。
周临宵忙来忙去的四肢在一瞬之间静止了。
他的瞳孔快速收缩又缓缓扩大,喉结滚动,在一片水汽里灼灼地看着江澈,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宝贝……我可以先服务你的。”
江澈:“你想都不要想。”
上次他最后差点被周临宵弄得?出来,这次决定深刻汲取教训,先发制人,才能坚持到最后,最终反败为胜!
他主动吻上周临宵的嘴唇,开始不太熟练地进行外包手工工作。但很显然,对于周临宵来说,技术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哪怕他水平烂到只会来回搓面团,旗帜依然在短短几秒内飘扬到骇人的地步。
江澈摸着上面激动的肌理,莫名也开始紧张和不自在。
他努力放空大脑,回忆着自己给自己做工作时的技巧和要点,将外包事业当成比主事业更重要的活儿,做得无比认真,一边劳动一边提供附加服务,夸赞周临宵皮肤好,身材好,旗也很漂亮,夸得他瞬间又抬高好几厘米。
孜孜不倦地努力了十分钟,从没有体验过这种待遇的周临宵毫无抵抗力地交代了个彻底。
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他急促的呼吸,周临宵的额头用力抵着江澈的肩膀,喘了半分钟才哑声开口:“我要死了,老婆,你弄得我好。”
江澈用花洒冲掉那些东西,看到周临宵满脸恍惚的表情,竟然在外包工作里体验到了成就感。
他粗鲁地抓了抓周临宵湿透的头发,有些得意:“技术还不错吧?”
技术可以说为负。
但剩下的附加服务直接突破负值冲到满分,他的手对于周临宵来说就是最顶级的加分项。
周临宵心满意足地吻他的脸,用双臂将他环住,毫不吝啬地夸张:“超级好,比我好太多太多,我刚才感觉我的魂都飞了出来。”
说着,他抱着江澈亲亲抱抱地温存片刻,然后熟练地单膝跪地,准备找点吃的补充体能。
江澈虽然没有扬的那么高,但居然也爬到了一半,不像之前,总是要在周临宵给了直接且强烈的刺激后才有反馈。
周临宵很高兴,但刚一张嘴,就被江澈用手指压住了舌头。
“晚点,”江澈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势必要在今天先把周临宵放倒,“再来,我还有别的技术!”
周临宵:?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被江澈推到了洗手台上,双手涂满沐浴露,开始玩刚刚降下去的玩具。
作者有话说
没有存稿了,番外都是现写哒,一般会比八点晚,不更的话会请假,爱你们!
第113章 汤汁
本想先发制人之后能够曲线救自己,但江澈显然低估了周临宵的强度。
晚上八点多钟,江澈趴在床上连身都起不来,整个人跟被汗洗过了一样湿漉漉的,嗓子和都火辣辣一片,手指仍然无意识地牢牢抓着枕巾,手背上全是青筋。
周临宵把第二只丢进垃圾桶,同样全身湿透,爬到一旁将江澈抱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用力蜷缩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和自己十指相扣,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亲吻他的耳垂:“老婆,你这样弄我,万一我们三盒都用不完怎么办?”
江澈很想让他马上滚蛋,但他现在嗓子干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呼吸,感觉心跳快要上一百六了。
在正式工作之前,他特地弄了周临宵两次,以为这回怎么都能在半小时内打发完他,结束后还能抽空开个跨国会议。
结果这人敏感度降低,死活不肯,从下午一直到晚上。
“你再也别想……”江澈断断续续,说一句喘三下,“再也别想……我不会……你做梦。”
周临宵已经挤光了库存,但仍然意犹未尽,在处反复徘徊。哪怕都不起来了也馋得要命,脸颊黏糊糊地在江澈脸上蹭来蹭去,为自己据理力争:“我是得到了你的同意才开始的,老婆,你说最多两次,我就只做了两次,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啊?”江澈一把将他不安分的手拍开,强撑着扭头骂他,“你怎么不直接拿刀捅死我算了?我还痛快点!”
周临宵的目光还死死黏在他背脊的优美弧度上,低声辩解:“但你不是……”
“滚!”江澈无力地踹了他一脚。
周临宵握住他的脚踝,摸了摸上面的牙印,美滋滋地搂紧怀里的人,享受酒足饭饱后的温存时间。
江澈累得眼睛发黑,腰酸背痛腿抽筋,闭着眼睛昏睡了十来分钟,又很快被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吵醒。
他痛苦地睁开眼,正对上周临宵浅茶色的眼睛。
这人就趴在他脸边上,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舔着他,瞳孔翻滚着浓郁的情绪,也不知道这样看了他多久。
江澈被他吓了一跳,肚子也叫得更响了。他无语片刻,伸手鲁了鲁周临宵的头发,有气无力道:“饿了。”
周临宵吻他的嘴角:“我也饿了。”
说着,两人都瘫在床上,谁也没有动。
江澈:“现在几点?”
周临宵看了一眼手表,懒洋洋地说:“九点。”
整整四个小时。
江澈沉默两秒,然后震撼地骂了一句:“我靠,我居然还活着。”
周临宵:“下次我注意。”
江澈靠在周临宵身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回忆着这两次越发突破底线的??,忽然长长地叹一口气。
“怎么了?”周临宵握住他的手,“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江澈喃喃道:“人生真是充满了未知。”
周临宵:“嗯,等会我想吃烧烤。”
江澈:“我想吃炸鸡。”
沉默。
两人依然躺着没动。
就这样懒惰地靠在一起又躺了快十分钟,周临宵终于开始做思想斗争,伸手拿来了手机,看了一眼提前安排的日程。
“按照原计划,我们落地后应该先去海滩晒太阳,六点去商城逛街,七点逛完吃个晚饭,八点回海滩参加篝火节,十点回酒店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