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02)

2026-06-22

  徐刻侧头呼吸,纪柏臣松开了他,眉目冷淡,“周末我让老陈来接你。”

  “不用,我和官行玉一起来。”

  “嗯,随你。”

  徐刻沉默一会,“那我先走了。”

  “嗯。”纪柏臣没说话,徐刻推开车门,忽然回头,看了眼纪柏臣不整、布满褶皱的西装,欲言又止一番,迈腿下车。

  老陈回来的时候,多嘴道:“纪总,要等徐先生吗?”

  飞机是傍晚到的京城,现在也到饭点了,虽说纪老爷子在等纪柏臣,但纪柏臣鲜少在老宅用餐,老陈想着是不是要等徐刻放了行李,然后去老餐馆吃饭。

  “不用。”纪柏臣冷声道。

  老陈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

  徐刻上了楼,给官行玉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东和民航也打了电话过来,根据徐刻的身高体重定制了机长服,要徐刻过去取。

  徐刻取了衣服,开车准备回去时才想起吃饭的事,他给纪柏臣发了条消息,【吃了吗?】

  纪柏臣:【还没。】

  徐刻:【要一起吃吗?】

  纪柏臣:【可以。】

  ‘可以’过后就没有然后了,往常这个时候,纪柏臣会让老陈来接,徐刻当下也开车着,他问道:【我开车了,你在哪?】

  纪柏臣:【老宅。】

  徐刻:【那我在餐厅等你?】

  纪柏臣:【老陈去加油了。】

  徐刻:【我来接你,方便吗?】

  纪柏臣:【嗯。】

  关灭了屏幕,纪老爷子将上好的普洱茶饼取了出来,纪柏臣净手后泡茶。纪老爷子年事已久,平时喜好简单,书法作画,品茶贪酒,不然就是与老战友扯两嘴国家大事,回忆当初艰难险阻。

  纪柏臣身为孙辈,每星期都会抽空来陪陪老爷子,今天是老爷子主动将他喊回老宅的。

  是因为周末宴会的事。

  “我听说你给荣老发邀请函了。”纪老爷子盯着纪柏臣泡茶的动作,沉声道。

  “嗯。”纪柏臣提壶润茶,修长的指节摁着茶盖,姿势标准。纪老爷子一眼看过去,纪柏臣不整的西装过于醒目,纪老爷子向来注重仪表。

  “最近有些浮躁。”纪老爷子蹙眉道。

  纪柏臣没有接话。

  纪老爷子又说,“周末的宴会就别去了,让临川替你去就是,他也该历练历练。”

  纪柏臣轻笑,“他上次官家宴会回来后,现在头还疼着。”

  纪老爷子:“怠慢便怠慢了。”

  一个纪家家主,没必要什么宴会都参加,更何况荣德兴也会去,纪家并非惹不起,遇到这种腐朽的老骨头,避让着好,若是再不知分寸,荣家便也要没了。

  纪柏臣依旧不语,心意已决。

  纪柏臣给纪老爷子泡了茶,老爷子品了品,训斥道:“茶不错,人太急。”

  纪柏臣向来修身养性,书法大气磅礴,笔锋犀利,作画更是挥毫泼墨,让人叹为观止,泡茶上也是造诣深厚,可见其心静如水。

  纪老爷子从纪柏臣刚泡茶的动作中,以及纪柏臣身上紊乱的信息素里捕捉到浮躁之气,又因为宴会一事,略显不满。

  纪柏臣低眸听训,送老爷子上楼时,接到了徐刻电话,从老宅出来,徐刻的车停的远,看见纪柏臣后才开近。

  纪柏臣弯腰进了副驾,徐刻侧身替他拉了安全带,发动车子,带纪柏臣去了常去的老餐馆。

  徐刻点菜时,全贴着纪柏臣喜好,没有纪柏臣的任何忌口。

  纪柏臣眉心舒展了些。

  徐刻盯着纪柏臣身上,满是褶皱的西装外套。

  纪柏臣的衬衣、西服在接吻中被徐刻蹂、躏的不成样子。

  纪柏臣怎么没换一套?

  虽然纪柏臣不常住纪家老宅,但老宅里十几套西装应该还是有的。

  服务员来上菜,徐刻抽回目光,朝纪柏臣伸出手,“我帮你挽个袖子吧。”

  纪柏臣将手伸了过去,徐刻解开他的袖扣,往上挽了些,结实紧致的手臂线条展露,绿鹦鹉螺将皮肤衬白两度。

  徐刻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他看了看,是物业群通知,今晚要修消防道,八点后停水停电。

  纪柏臣淡淡道:“有事?”

  “没事,就是晚上要停水停电。”

  纪柏臣将一枚钥匙放在桌上,推近徐刻。

  这是私宅的钥匙,徐刻一眼就认出来了。

  “晚上有个会,八点回来。”纪柏臣道。

  徐刻愣了三秒,收下钥匙,“要我开车来接你吗?”

  “不用。”

  “好……有需要再给我发消息。”徐刻给纪柏臣夹菜,“这个不错。”

  吃完饭后,徐刻开车把纪柏臣送去了东和大厦后去了私宅,徐刻到的时候,管家正在花园盯着园丁浇灌花草。

  徐刻把车停在门口,管家看见徐刻,瞳孔微亮,随后礼貌颔首道:“好久不见,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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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两年零八个月

  “好久不见。”徐刻温和笑笑。

  管家对着园丁叮嘱新来的园丁东侧的花昨晚浇过,不用再浇,然后笑脸相迎着过来领路,“徐先生,吃了吗?”

  “吃了。”

  “要喝点什么吗?有威士忌和果汁。”管家热情道。

  “谢谢,不用。”

  管家开了别墅的门,用眼神让女佣尽快收拾好离开,回头请徐刻往里走时,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徐先生,今晚纪总回家吗?”

  “嗯。”

  管家能在纪柏臣身边留这么多年,自然是个精明人,他笑道:“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我们每个月都会换新,还有徐先生以前留在衣柜里的睡衣我们也定时清洗过了,徐先生可以放心使用。”

  “谢谢。”

  “应该的。”管家带徐刻上了二楼,经过书房时,他忽然顿了步子,“纪总的茶室桌上有套白瓷茶具碎过,现在虽然修复好了,但徐先生最好不要碰。”

  徐刻愣住,白瓷茶具……

  好一会,他回神后嗯了一声,管家将二楼的窗户敞开,说纪总很少回来,这两天又下雨,所以他就把窗户关了。

  “他……不经常回家吗?”徐刻问道。

  “这离东和大厦并不近,一来一回时间长,折腾,纪总回来的少。”

  管家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徐先生,可以的话十点半前提醒纪总休息,纪总患有心肌炎,不能过度操劳。”

  “心肌炎?”徐刻猛地想到纪柏臣昨晚吃药的场景,“什么时候的事?”

  徐刻记得老陈之前说过,纪柏臣心脏不好,所以要减少喝酒,但他没想到,纪柏臣患有心肌炎。

  “有两年了。”管家叹了口气,“纪总的心肌炎是感染导致的。”

  管家交待完后,带着一应佣人走了,徐刻进了茶室,茶室桌上的白瓷茶具正是徐刻之前送给纪柏臣的那一套,他凑近看才能看出裂缝与修复的痕迹。

  徐刻从茶室转进书房,书房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副书法,都是纪柏臣写的,大气磅礴,落收时笔锋锋利,徐刻在书桌前坐下,出于好奇心的拉开了抽屉。

  满满一个抽屉的飞机票。

  出发地京城,目的地华盛顿。

  远比徐刻想象中的要多许多,最少的时候,一个月也有五张,多的时候一个月有七八张。

  从京城去华盛顿需要坐15个小时的飞机,来回要30个小时。七八张,210个小时。

  一个月最多只有744个小时,从前很忙的纪柏臣居然腾出210个小时去见他。

  在华盛顿两年,在徐刻视线内,他只见过纪柏臣一次,在擂台上的那一次……

  徐刻心脏隐隐抽痛,他离开书房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晚上八点四十,纪柏臣回了私宅,徐刻闻声下楼,“要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