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07)

2026-06-22

  傅庭沉默一笑。

  “傅总署不必试,我是Beta。”徐刻冷声站起。

  “徐机长,我哥脾气不好,别往心里去,抱歉。”傅琛脸上满是歉意。

  下一秒,傅庭警告型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散开,冷眸睨向傅琛,眼神中带着长兄的威慑,腮帮子紧绷着。

  徐刻无言,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被围在座位中央,右边,是傅庭大敞着腿,傅琛侧身相让,左边是低头沉思的纪临川与起身让路的顾乘。

  纠结之际,纪临川忽然站起来,“小婶我有事和你说。”

  这一声称呼,令徐刻心脏颤了颤。

  “嗯。”徐刻与纪临川离开,二人靠在邮轮的铁质围栏边,纪临川说有事想说,但支支吾吾半天没开口,好一会,他才道:“徐刻,离傅家人远一些。”

  这会又改了称呼。

  纪临川补充:“尤其是傅庭。”

  纪临川不知道傅庭怎么会和徐刻认识,也不知道二人是在伊通街哪见过,但傅庭这次回京的确有些奇怪。

  徐刻嗯了一声。

  纪临川再次沉默,好一会又说:“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小叔。”

  纪临川并不知道徐刻与纪柏臣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上次在官行玉的生日宴上,徐刻与小叔中间似乎有隔阂。

  纪临川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找我也可以。”

  “好,谢谢。”

  纪临川盯着徐刻被风吹起的发丝,“徐刻,你和……我小叔还有可能吗?”

  纪临川不是不死心,早在两年前纪柏臣宣布自己婚事的鸿门宴上,纪临川就死心了。

  他本来以为纪柏臣患有情绪感知障碍,对徐刻不会有感情,不过是生理需要,而后觉得有趣漂亮,消遣消遣,但事实是他想错了。

  徐刻是特殊的,特殊到儿子公然与老子叫板,在家族宴会上杀父亲的立威,为徐刻放弃关于纪司令的一切关系、权势。

  纪临川清楚的意识到,他从前想着如果纪家不同意他就带着徐刻私奔的想法无比荒诞。

  纪临川所希望的,是徐刻不再受到伤害。小叔愿意为了徐刻做到这个地步,纪临川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有的。”徐刻坚定地说。

  “有就好。”纪临川说:“小叔这两年过得很辛苦。”

  徐刻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眼底随之泛起涟漪,轻轻地漾着,他说:“我知道。”

  纪临川又说:“小叔有感情。”

  “我知道。”徐刻又一次重复。

  纪临川嗯了一声,一步步地往后退,然后扭头走了,徐刻薄削的背影就这么迎风而站,狂风吹着,他西装扣子一颗未解,领带挺括,仍旧是一丝不苟的清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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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我可以替代你去拥有他

  徐刻走后,傅庭双腿叠起,顾乘起身陪京城里位高权重的老长辈看山看水去了。

  倒不是顾乘多修身养性,顾家这两年全靠顾乘撑着,最近好不容易将庄家剔除干净,终于有了闲心去维系人际关系。

  位置上只剩下傅庭与傅琛。

  傅庭眸色骤冷,“你觉得很有意思?”

  这话,是对傅琛说的。

  傅琛笑眯眯的,“哥,你也很喜欢那个录音吧。”

  傅庭捏着香槟的指腹收紧,唇线绷直,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着自己的亲弟弟挥拳相向。

  傅琛仍旧是不怕死似地说:“我也很喜欢,性感死了。”

  傅琛一寸寸地靠近傅庭,在外人眼里,二人是至亲的好兄弟,只有傅庭才清楚他心中的恶。

  “哥哥,让心上人厌恶,无法说出初识的场景,一定很难受吧?”傅琛恶劣一笑,藏在黑睫下的瞳孔,如深渊一般。

  傅庭释放出警告型的信息素,居高临下地望着傅琛,眼前这张与他相似度极高的脸,他恍惚地觉得自己像是在照镜子,眉头紧紧蹙着,是厌恶,厌恶自己也厌恶傅琛。

  傅琛额上沁出一排细汗,却依旧笑着喊:“哥哥,你让让我吧。”

  傅琛说,哥哥,把徐刻让给我吧。

  我一定会对他更好,更温柔。

  “不要靠近他。”傅庭警告道,一字一顿。

  “我们血脉相通,你爱他,我也爱他。”傅琛病态地说:“哥哥,等你离开京城后,我可以替代你去拥有他。”

  “Beta不会被标记,哥哥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和哥哥共享他。”

  傅琛唇角的笑,阴鸷瘆人。

  ……

  徐刻孤身站在护栏处,身后又一次传来簇拥与谄媚的讨好声,他回身,后腰靠着护栏,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阴影里出来,纪柏臣五官逐渐清晰,鼻梁英挺,眉目深邃,斯文英俊。

  侍应生端着香槟恭敬道:“纪总。”

  纪柏臣接过香槟,神色凉薄,微不可察的环视一周,视线停留在了徐刻身上时,冷意褪去。

  纪柏臣被拥着与人寒暄,身后随行的李秘书端着香槟走向徐刻,“徐先生。”

  徐刻接下香槟。

  “纪总今晚会有些忙,或许顾不上您,您要是累了就去二楼船舱休息。”

  “好,谢谢。”徐刻淡淡道。

  “徐先生客气,有事徐先生随时找我。”李秘书说完后走了。

  今晚,徐刻与官行玉是带着目的来的,纪柏臣说宾客名单里有一位德国车的创始人——帕尼。

  官行玉想试试能否洽谈合作,如果这次洽谈成功,那么官家就会恢复往日地位,而官行玉入主官家,旁系将无势可挡。

  帕尼是国外人,最近在京城开了个车展,身为东和合作商之一,受邀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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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荣老威风凛凛地登上顶层甲板,身侧跟着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眉目飒爽,眼神犀利,但长得温婉却不失大气,不似京城人。

  东和京区现任CEO开始慷慨激昂的演讲,然后邀请纪柏臣上台说了句,宴会在轰鸣地掌声中正式开场。

  邮轮上灯光亮起,古典乐队在中央拉琴,邮轮上雾气漫起,行驶到海中央时,恍如人间仙境。

  徐刻与官行玉端着香槟,在帕尼与人交谈后的间隙含笑走近,一番客套寒暄,行云流水,但官行玉每每提及合作的事,又被打太极似的将话推走。

  诚然,想要说服帕尼不是件容易的事,光靠嘴不够。帕尼来京城待了快有半月,对京城一些人、事,想必也略知了一二。

  官行玉拿出准备好的策划案,与帕尼坐下看,帕尼凑的很近,不像是在看策划案,那双粗粝的手,轻轻地压在官行玉腿上。

  官行玉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却不为所动,强忍着这股恶心。

  徐刻秀眉蹙起,他故意将香槟撞倒在帕尼鞋上,裤脚上也被沾染了些,侍应生注意后很快上前。

  帕尼觉得扫兴,侍应生又来了,冷着脸去了洗手间。

  帕尼走后,官行玉大口地喘着气,懊恼、后悔、愤恨侵蚀着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帕尼……

  或许是太过于急切地想达到某种目的,或许是在与闵成纵怄气,又或许是这些天碰壁太多次,真的无计可施了……官行玉觉得自己似乎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徐刻轻轻地将官行玉的头靠进入怀里,安抚道:“不需要这样。”

  不是谁都能在逆境中坚守的。

  徐刻自幼要强,所遇到的事很多,经历的也多,早有自己一套准则,不屈服,向阳而生。

  徐刻曾什么都没有,不会再有比从前更差的生活,常怀以平常心。

  官行玉不一样,他从未吃过什么苦,在华盛顿的两年,期待已然被塞满在胸膛中,一旦遭受碰撞,能轻易将他整个人给撕碎。

  官行玉微微颤抖着说:“我讨厌闵成纵……”

  徐刻轻轻地安抚着他,指尖抚过官行玉发丝,令人一点点地安静下来。

  远处,荣老看着徐刻与身侧的女人闻姿说:“闻小姐觉得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