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11)

2026-06-22

  纪柏臣会想,如果当初多陪徐刻一段时间,是否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他自徐刻提出离婚时,不那么尊重,是不是徐刻就不会躲他两年?

  十年的暗恋,得攒多少失望才会走?

  他的爱在徐刻眼里有多淡薄,淡薄到重逢时徐刻一次次冷漠的忽视着他,害怕自己成为一个笑话。

  徐刻看着纪柏臣,凝噎了好久,笑着道了声谢谢。

  谢谢纪柏臣没有放弃堕落的他,委托荣老帮助他,那不是划清界限,也不是补偿,是期望与等待,是想要他过得好一些。

  如十二年前写着“好好生活”的便签。

  徐刻问纪柏臣和荣老做了什么交易,纪柏臣没说,大手摁在徐刻大腿上,衬衣夹的轮廓尽在大掌中。

  爱与平等也在。

  徐刻要的,纪柏臣都会想方设法地捧给他。

  纪柏臣将人端进怀里,钳制徐刻的手,用松散的领带系在腰后,大手顺着衬衣夹触到脚踝,“介意吗?”

  介意在被束缚着,介意在船舱内,对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头顶是热闹的聚会,而他们坐在略显狭小却足够松软的沙发上,肆意沉沦。

  纪柏臣在邀请,这其实是个无意义的事。

  徐刻不会拒绝他。

  更不会拒绝身上沾染浓郁尤加利信息素。

  “不介意的。”徐刻温和道。

  徐刻满足着Alpha深深地占有欲,只是在Alpha要求他全权敞开时,他略显为难,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由着Alpha以美式暴力的行径帮助他。

  Alpha将徐刻端于上位,捧着美人,哄着美人,替美人擦去眼尾的泪珠,Alpha的占有欲肆无忌惮的黏上徐刻,将发软的人整个泡进了尤加利信息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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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美人吞冰

  一个小时后,游艇回航。

  纪柏臣穿着西装马甲,西装扣子解开,深色的马甲外敞,肩上,是黑色的风衣外套,凛冽的寒风吹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吹搭在发背上。

  他端起一杯香槟,与宾客笑谈,身为宴会的主心骨,无故离席,实在有些失礼。

  纪柏臣带着纪临川在一众宾客中交谈,穿梭,成熟得体,斯文金贵。

  纪柏臣长得英俊,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瞧着薄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说是英模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走哪都是惹眼的。

  纪临川这两年常跟着纪柏臣学习,今晚也不例外,只是他的目光不由地被纪柏臣的深色马甲所吸引。

  小叔的马甲上……

  似乎有一层淡白色的水渍,大概是香槟留下的水液,或许擦过,褶皱明显。

  纪临川靠近纪柏臣,询问小叔要不要换套西装。邮轮很大,二楼的休息室里以备不时之需准备了许多套衣服。

  纪柏臣淡淡道:“不用。”

  纪临川不解,只是跟着纪柏臣敬酒,刚抽回目光,又注意到小叔手上的翡翠扳指不见了,还多了一排齿痕。

  纪临川:“小叔,玉扳指呢?”

  纪柏臣抿了口香槟,气定神闲,“送人了。”

  “…………?”

  这是可以送人的吗?

  纪临川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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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刻回了顶层甲板,所行之处,众人皆投来十分诧异的目光,原因是:徐刻身上有浓郁到让人窒息的尤加利信息素味。

  这样的浓度,只会在情爱时产生。

  众人看向徐刻的眼神中多了分怪异,但很快,又觉得合乎情理。

  这样的美人,的确令人觊觎。

  徐刻在邮轮角落坐下,背朝大海,脊背挺直,被风吹的勾出腰线,修长的腿呈九十度合拢,隐隐在桌布下抖。

  徐刻手肘靠在桌面上,皮质手套夹起高脚杯,腰、手、肩的线条流畅,红酒在杯里晃动,折射出淡淡的红印在徐刻清冷的脸上。

  众人视线迅速从徐刻劲瘦的腰上抽离,不自禁地看向徐刻黏着血丝的唇瓣。

  细看,徐刻的唇角微裂,像是经历了一场非人之事。

  美人总是会惹人心疼的。

  侍应生送来冰块降火。

  这是食用冰,并不小块,入口艰难,徐刻要了杯热水,将冰块放进去消融,品酒等待。

  周围的人渐渐坐来,欣赏的、贪婪中带着畏惧的眼神,瞥向徐刻的唇。

  他们都想看美人吞冰。

  冰块消融许多,徐刻将热水倒了,冰块在杯子里哐当哐当的撞着杯壁,随着他抬杯的动作,众人的心随之揪紧,不断地舔唇缓解口欲。

  咕咚咕咚的吞酒声此起彼伏。

  下一秒,一道颀长的背影挡住了众人视线。

  纪柏臣站在徐刻面前,挡下一应贪婪的目光。

  徐刻本就靠在邮轮角落,背后无人,纪柏臣的身影能遮住所有人的视线,他将手中的香槟放在桌上,沉声道:“转过去。”

  这话,是对纪临川说的。

  纪临川转过身,一眼看见靠在官行玉身边,不省人事,胸膛起伏剧烈的顾乘,大步迈了过去。

  纪临川离开,跟在纪柏臣身后的李秘书瞥了眼唇瓣浮肿的徐刻,随后万分识趣地后退两步,转过身,面含微笑。

  纪柏臣单手捏住徐刻下巴,抬起他的脸,淡淡道:“张嘴。”

  徐刻微微张唇。

  纪柏臣用丝帕擦了擦手,食指中指并起夹住冰块,撬开徐刻的牙齿,缓慢地将冰块放进去,随后推合上徐刻的唇,用指腹抹去徐刻唇瓣上的红液。

  这不是徐刻的血,是纪柏臣的。

  徐刻是民航公司的机长,不能留疤,不能做大型手术。嘴唇这样的地方,不会大出血,并不紧要。这意味着纪柏臣可以肆意蹂|躏,折腾,以此来满足自己病态的占有欲。

  但徐刻怕疼,疼的时候会咬人。

  纪柏臣纵着他,心疼他,不会轻易折腾徐刻。

  但徐刻身上一沾染其他Alpha的信息素,会令他感到不满,小小惩戒一番。

  纪柏臣微凉的指腹摸着徐刻的唇角,用眼神问,疼吗?

  徐刻眼睑微垂,摇摇头,不疼。

  他的视线落在纪柏臣指节上的齿痕处,徐刻咬得很用力,出了血,黏在了他的唇上。

  疼的应该是纪柏臣才对。

  徐刻将冰块顶至后槽牙,腮帮子鼓起一个弧度,眼神带有歉意。

  纪柏臣轻声笑了笑,“知道自己很没规矩吗?”

  在这样的名利场里,身为宴会的主人,敬酒是常态,徐刻却依旧咬在了这么明显的地方,还擅自将纪柏臣的翡翠扳指叼走了。

  徐刻很没规矩。

  但纪柏臣却丝毫不生气。

  “嗯。”徐刻说。

  纪柏臣隔着皮肤摁着徐刻口腔里的冰块,推回舌苔上,“乖一点。”

  纪柏臣抽回手,带着残留的余温,将手滑入西裤口袋,低头俯视徐刻,眼神复杂玩弄。

  “……”徐刻愣了一下。

  他知道纪柏臣的口袋里有什么。

  有他的衬衣夹。

  是徐刻亲手放进去的。

  “晚上酒店还是回家?”纪柏臣沉声问,邮轮里的一个小时并不足以让暴君餍足。

  “都、都行。”

  徐刻侧了侧眸子,可怜的紧。

  今晚,临着京江的港口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都被东和民航包了。这是纪柏臣为了防止宴会上有宾客喝醉,无法回家安排的。

  同时,也是为了徐刻安排的。

  “酒店吧。”纪柏臣做了决定。

  徐刻顺从地点点头。

  纪柏臣瞥了眼桌上的酒杯,“少喝点。”

  说完纪柏臣走了,方才留在桌上的香槟没有端走。

  没人知道纪柏臣刚刚与徐刻说了什么,修长挺拔的身体遮盖住了一切,但李秘书方才的行为,纪柏臣手指上的咬痕,以及徐刻身上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

  在座的宾客都是聪明人,自然明了徐刻的身份。

  徐刻是民航机长,是纪柏臣的下属,说到底,这段关系在外人眼中不耻,但权势之下,无人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