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2)

2026-06-22

  “喂……”徐刻声音哑的厉害。

  “地下车库A区198车位。”纪柏臣的话言简意赅,没等徐刻说话就挂了。

  徐刻揉揉眼皮,视线清明,才看清纪柏臣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他都没回。

  纪柏臣给他发了行程表。

  九点的时候又问他几点下班。

  徐刻现在才看见消息,如果不是这通电话,或许更晚。

  徐刻对着洗手台镜子整理自己,眼眶里的红血色难以遮掩,他低着头坐电梯下到车库,很快就找到了纪柏臣的车。

  他站在车门外,停顿几秒才拉开车门坐上去。

  纪柏臣穿着黑色西装,披了件毛呢风衣,阖眸靠在软皮车座上。额前几缕碎发散落,搭在眉骨处,凌厉肃冷。

  徐刻坐上车后,车迟迟没开。

  司机老陈扭头看向徐刻,“徐先生,您想去哪?”

  “回家,我想回家。”

  徐刻下意识的回答。

  对徐刻而言,家是一个不算安全的避风港,在学生时代,他的家风雨飘零,一吹就倒。因为他的私生子身份,谁路过都能踹他一脚。

  后来徐刻千方百计的逃离魔窟,考入市区最好的高中,家又成了一个十平方的狭窄阴沟。他是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却依旧憧憬外界。

  他偶尔会出“阴沟”看看太阳,胆怯令他草木皆兵,一听见什么响动就会跑回“阴沟”,把自己藏起来,偷偷地活。

  就算过去了很多年,徐刻只要一难过,就会想回家。即使这个避风港并不牢固,即使没有人在等他。

  老陈僵了一下,提醒道:“徐先生,纪总等了您……”

  纪柏臣蹙眉,冰冷的目光刺向老陈,老陈立刻识趣闭嘴了,扭回头,打开导航。

  “徐先生家在哪?”

  纪柏臣从九点多就到京航机场地下车库了,一直等到现在,老陈给纪柏臣开车这么多年,就没见纪柏臣等过谁,若非如此,他是不会多这个嘴的。

  徐刻这才回神,望向纪柏臣,“你看电影吗?”

  “不看。”

  “……能陪我看一会吗?”徐刻的语气不乏央求。

  纪柏臣没有说话,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在徐刻看来,这就是同意。

  徐刻买了凌晨场的电影票,和老陈说了电影院所在的位置。老陈点点头,擦了额上的虚汗,驱车离开。

  车上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老陈手心都捏了把汗,好在目的地离机场不远,没一会就到影院的地下车库了。

  京城初春的夜晚实在是凉,徐刻刚从空调车上下来,冷的哆嗦一下。

  一件宽大的风衣盖在徐刻肩上,淡淡的烟草味侵入鼻腔。

  徐刻一抬头,光怪陆离下,纪柏臣侧廓线条利落,鼻梁英挺,浑身透着矜贵气息。

  徐刻和纪柏臣上电梯,检票进了影厅。

  影厅里零散地坐着几个人,里面有暖气,不算冷,徐刻坐下后把外套递还给纪柏臣,抬头时正与纪柏臣视线撞上。

  “谢谢。”徐刻本能低头,藏好眼底的红血丝。

  这个点只有伤感的爱情片。

  影片播放时,徐刻没什么心思看,时不时的侧眸瞥了纪柏臣两眼,纪柏臣目光冷淡,兴趣不大,或许对他来说,看无聊的爱情片与看文件没什么区别。

  看到片中,小情侣热泪盈眶地靠在一块,纪柏臣却起身走了,徐刻盯着纪柏臣没入黑暗的高大背影,睫毛颤动,几滴泪砸在手背上。

  委屈、难过、失落,复杂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徐刻沉着脑袋,强行收回眼泪,抿紧唇线,双肩抑制不住地抖。情绪像是一把火,灼烧着他的胸膛,浓烟漫进了肺里,他喉咙疼得发不出声音。

  关于电影里的内容,徐刻他半点没看。

  他的难过与电影无关。

  徐刻始终低着头,直到电影结束时的大灯亮起,他的眼睛被光线刺了一下,抬头时,戴着翡翠扳指的手递了一张纸过来,“擦擦。”

  纪柏臣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谢。”徐刻第二次道谢。

  他接过纸的动作有些僵硬和窘迫,他眼底的血丝在亮堂的影厅里无处可藏,他的狼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纪柏臣面前。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很糟糕。

  今天一天都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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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得寸进尺

  徐刻攥紧纪柏臣递来的纸,跟随纪柏臣步子,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纪柏臣按下负一层按钮,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纪柏臣身上烟味浓郁。

  电梯到一层响起,纪柏臣径直迈出,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尤加利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老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纪柏臣。

  “纪、纪总……”

  S4级Alpha的尤加利信息素压迫着同为Alpha的老陈,他双腿发怵,额上大汗频频直冒。

  没有伴侣抚慰的Alpha进入易感期容易信息素外泄,会本能的压迫同空间内的其他Alpha。

  这是一种竞争、宣誓主权的行为。

  “下车。”

  纪柏臣冷声道。

  老陈立即下车,纪柏臣坐到驾驶座的位置,对徐刻说:“坐前面来。”

  徐刻不明所以地坐进副驾。

  纪柏臣发动引擎的几秒里,一位金发混血的男性S级Omega敲着驾驶座的车窗。

  隔着车门,Omega发情期的青柠味信息素钻入纪柏臣鼻腔,如罂粟般令人上瘾。

  87%的契合度,对正处于易感期的纪柏臣而言是致命的。

  金发Omega臣服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下,失去理智,不断敲着车窗,寻求标记。

  “你好……我……我们的信息素很匹配,请问您有伴侣吗?”

  徐刻率先道:“他有伴侣。”

  纪柏臣没有反驳徐刻的话,冷着脸摁下喇叭警告着碍路的金发Omega,老陈将Omega请开两步,纪柏臣一脚油门离开。

  这里是机场附近的商圈,并不热闹,离市区也远,纪柏臣对这边的路并不熟。

  “你家,还是酒店?”纪柏臣声音黏哑。

  “前面路口右转。”

  徐刻充当起了导航的角色。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纪柏臣十分钟就开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小区。

  是徐刻的家。

  纪柏臣猛的一个刹车,徐刻随着惯性晃了一下。

  下一秒,纪柏臣扣住他的后颈,发疯似地吻了上来。

  纪柏臣的吻里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冰凉的翡翠扳指蹭过徐刻锁骨,纪柏臣解着他的衬衣。

  徐刻握住纪柏臣的手,用眼神拒绝纪柏臣:他不要在车上做。

  “你怎么这么金贵?”

  这是纪柏臣第三次说这句话。

  下了车,二人一路干柴烈火的吻进电梯。

  电梯监控被视若无睹,失态的纪柏臣单手抱着徐刻,将人抵靠在电梯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徐刻的下巴亲吻。

  清冷矜贵的皮囊被撕开,眼前的人分明是个西装暴徒。

  电梯到七楼,徐刻打开房门的一瞬,纪柏臣“砰”一声合上门,掐着徐刻下巴,再次发狠地吻上他的唇瓣。

  徐刻脖颈紧接着一凉。

  纪柏臣反复碾着腺体的位置,试图寻求抚慰。

  徐刻又一次咬破了纪柏臣的唇,舔着唇瓣上的血,仰头直视,第二次提出他的请求,“腾一天时间给我。”

  徐刻不仅金贵,还得寸进尺。

  这说是请求,更像是威胁。

  纪柏臣眼眸幽暗,手摸上徐刻发红的眼梢,“等我从M国回来再说。”

  徐刻知道,这是答应了。

  ……

  徐刻睡醒的时候,腰酸背痛的厉害。被Omega发情期信息素引诱过的Alpha比平时还要失控,他受了不少罪。

  纪柏臣也没好到哪去,徐刻咬了他好几口。

  徐刻咬人的时候,不分轻重,甚至不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