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20)

2026-06-22

  徐刻正要走,傅庭喊住了他,“徐先生稍等。”

  傅庭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刻着Alpha联邦的卫星电话卡给徐刻,“Alpha有保密协议,我不能与你解释太多。这张卫星卡可以给任何Alpha联邦单位打电话求援,Alpha联邦会以最快速度到达现场。”

  元尾巷的人在这失踪,徐刻又恰巧出现,傅庭不觉得这是凑巧。

  “谢谢傅总署,我不能收。”徐刻没有收下,他与傅庭的关系可以说是萍水相逢,并不足以让他收下这张卡。

  “哥?徐机长!”不远处,傅琛手中端着一杯咖啡,闲庭信步地从啡店走出来。

  “你们在这聊什么呢?”傅琛瞥了眼傅庭手中的卡,“哥,这是什么?”

  “没什么。”傅庭将卫星卡放回口袋。

  “傅机长,傅总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徐刻下了停车场。

  傅庭点了支烟站在停车场门口,傅琛目光阴鸷,以一个极具侵占性的眼神看向停车场出口,压着声音,在傅庭耳边冷声道:“哥哥,我想标记徐刻。”

  傅庭眼眸一沉,目眦欲裂,“傅琛,别发疯。”

  傅琛笑着走了,傅庭亲眼看见黑色宾利飞驰离去,才掐烟离去,身后紧随地下属腹诽着:

  Alpha联邦卫星卡,每位高层只有一张,通常都是给家人的,傅总署没给亲弟弟,为什么要给刚刚那个男人?他们看起来……似乎并不熟。

  ……

  徐刻开车去了东和大厦,李秘书接的人,他带徐刻进电梯时,刻意分着距离。强大的S4级尤加利信息素令他大汗淋漓,靠近徐刻和身处炼狱没有什么区别。

  徐刻身上的Alpha信息素气息太浓了,像是Alpha进入易感期,将他标记了似的。

  李秘书本能地瞥向徐刻后颈,徐刻后颈没有抑制贴,更没有腺体,被磋磨、“标记”的痕迹毫无遮掩的呈现出来。

  似乎在对外说,这是有主之物。

  李秘书将人带上顶层办公室后走了,徐刻推门进去,正在看文件的Alpha抬眸望来。

  徐刻从口袋取出创可贴,“我给你换创可贴。”

  纪柏臣腾出手递给他,指骨修长,青筋凸显,指甲修剪干净,指腹饱满有力,食指与中指微微撑开,方便给徐刻更换创可贴。

  徐刻的脸倏地一红。

  纪柏臣双腿对着Beta敞开,将徐刻笔挺修长的腿夹在膝盖之间,“在想什么?”

  “没什么。”徐刻小心翼翼地撕下创可贴,创可贴下咬痕泛青,微微发肿,痕迹明显,但并不严重,只是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徐刻忽然掀起眼皮,“要……冰敷吗?”

  纪柏臣笑了笑,“徐刻,我不是小公主。”

  徐刻总会将纪柏臣一点小事看的很重,他愣了愣,重新给纪柏臣贴上创可贴,被撕下的创可贴被徐刻塞进口袋,不动声色地藏了起来。

  纪柏臣瞥了徐刻一眼,徐刻问:“要喝水吗?”

  “咖啡。”

  一分钟后,徐刻端了杯水过来。

  纪柏臣微愣了一秒,徐刻解释:“已经是傍晚了。”

  纪柏臣嗯了一声,将徐刻拉在腿上坐下,手十分娴熟地解开了徐刻锁骨处纽扣,徐刻本能地望向门,“纪柏臣……”

  紧锁的门,犹如徐刻紧绷的神经。

  窘迫、恐惧、担忧以及隐隐的刺激绷成一根弦,一触即崩。

  纪柏臣察觉到了徐刻的紧张,大掌搭在徐刻膝盖上,尽情享受着徐刻的颤栗与紧张。

  徐刻回身吻了吻他,像是在请求。

  纪柏臣故作不懂,“嗯?”

  “不在这……”徐刻忐忑道。

  纪柏臣充耳不闻,继续解开他的扣子,“开车来的?”

  “嗯。”

  “一会让老陈先送你回去?”

  “好。”

  纪柏臣将下巴抵在徐刻肩胛上,细嗅着徐刻后颈,微微抬起手腕,“几点了?”

  徐刻垂眸看了眼鹦鹉螺腕表,“六点半了。”

  纪柏臣又问,“吃了吗?”

  “吃了。”

  纪柏臣将徐刻的手扣在后腰处,衬衣撑开,热气洒在徐刻脖颈上,徐刻轻声问:“我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吗?”

  纪柏臣笑着说:“有的。”

  徐刻:“……我不知道。”

  纪柏臣松开了徐刻,摸了摸他的后颈,“现在没了。”

  “我八点回家。”纪柏臣停止捉弄,松开徐刻,语调暧昧粘腻,是在说别的事。

  徐刻站起来,“那我回家等你。”

  “嗯。”纪柏臣喝了口水,“让老陈送你。”

  徐刻亲了亲纪柏臣的脸颊,哄人似的,像是在说,别生气。

  纪柏臣笑了笑,“到家后发消息。”

  徐刻嗯了一声,下了楼,老陈在地下车库里候着,看见徐刻后恭敬地拉开车门,一股强势的尤加利信息素扑面盖来,老陈差点腿软没站稳。

  他替徐刻关了后座车门,发动车子前,轻声询问:“徐先生,我可以开窗吗?”

  “可以的。”

  昨晚下雨了,空气又闷又湿。

  老陈如释重负地开了窗,总算舒服了些。

  ……

  半个小时后,东和大厦来了位五六十岁的贵客Alpha,对方面容刚毅,眼角细纹被岁月所沉淀,沉稳从容,给人一种内敛低调,不动如山的气质。

  Alpha被李秘书带进了顶层办公室,进门后,纪柏臣起身相迎,“闻理事一路辛苦。”

  闻邢目光淡淡,“纪总真是折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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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纪柏臣骨子的病态

  正值深春,雨下的又勤又大,老陈开车载徐刻到纪家私宅的时候,雨和水帘瀑布似的淌在前窗玻璃上,雨刮器机械式的重复刮着。

  老陈下车撑伞往后座走,经过别墅门口时忽然怔了一下,别墅里,灯火通明。

  纪家私宅这个点是不会有人的。

  老陈回神后撑伞将徐刻接下车,徐刻下车,一抬头也愣了两秒,很快回拢思绪被老陈送了进去。

  老陈笑着讨杯水喝,跟着徐刻一块进了私宅。一楼的皮质沙发上,虞也叉腿坐着,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

  他听见开门声,放下了书,“柏臣……”

  一回头,看见的是老陈和徐刻。

  老陈与虞也是打过照面的,他很快也认了出来,“虞先生来了?”

  “嗯……刚回国,歇了一天才来。”虞也笑着说,他笑起来时,眉目清朗,很斯文,浑身都透着书香气。

  他的目光一点点移到徐刻身上,“这是?”

  虞也对徐刻的第一印象:是个美人。肩宽腰窄,双腿修长笔挺,皮肤很白,长得更是胜过他所见所有Omega,美人长得太过好看,以至于他恍了神,等回神后才注意到徐刻微微裂开的唇角。

  “徐刻,东和机长。”徐刻礼貌自我介绍道。

  这番介绍,怎么样都有些不妥。民航机长出现在自家总裁的私宅里……

  纪柏臣不是个会潜规则的人,更不会允许别人随意进入私宅。

  “纪总爱人。”老陈为徐刻介绍道:“这是虞也,纪总朋友。”

  虞也盯着徐刻,笑了笑,“柏臣倒是铁树开花了。”

  虞也看向老陈,“老陈,柏臣今晚回来吗?”

  老陈:“回来的。”

  虞也没说话,礼貌地看向徐刻,“徐先生介意我在这等一会吗?”

  “不介意,虞先生自便。”徐刻去给老陈倒了杯水,老陈匆匆喝完后走了。

  徐刻给纪柏臣发了个到家的消息,上楼洗了个澡,将虞也一个人撂在楼下实在难看,徐刻洗完澡后下了楼,坐在沙发上与虞也聊天。

  徐刻依旧穿着衬衣西裤,薄薄的水汽黏附在徐刻脖颈上,细白颈项,浓密眼睑,水光潋滟的眸子,真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