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24)

2026-06-22

  虞老爷子与纪老爷子对坐,纪柏臣坐在单座上,修长的指节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动着。

  纪老爷子冷眉,“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年前,快三年了。”

  “三年?!”纪老爷子腰挺直,浑身僵硬,气笑了,“结婚三年都不需要和长辈说?谁教你的?”

  “纪严海知道。”纪柏臣喝了口女佣端上来的热茶,连名带姓地喊,像是一种威慑。

  纪老爷子眸光一冷,像是想到了什么。纪严海多年不回家,父子关系僵硬,难道还和这事有关系?

  虞老爷子看向纪尧,“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那小伙子挺不错的。”

  “我气得是这个吗?”纪老爷子怒意滔天,“他当了家主,反了天了,结婚快三年,家族戒指送了,婚事我这个做长辈的居然闻所未闻,这像话吗?”

  今晚宴会上这么多人,众人视线望过来的时候,纪老爷子脸上火辣辣的,他作为纪家长辈竟然什么也不知情。

  纪柏臣做事不妥,若是提前说,他自然也有个准备,至少不会像方才一样这么不体面。纪老爷子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丢过这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纪和纪柏臣的纪不是一个纪呢!

  纪老爷子冷笑,“怎么?你是准备金屋藏娇,你怎么不造个金笼子把人锁起来?”

  纪柏臣淡淡道:“闹了两年离婚,分居异地。”锁不住。

  虞老爷子啧了一声,劝和道:“你看,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纪老爷子瞪了纪柏臣一眼,什么事出有因,这是真想锁!

  ……

  闻姿和闻邢走到徐刻跟前,闻姿笑着打招呼:“还记得我吗?徐机长。”

  “记得的,闻小姐。”徐刻温和道。

  上次在东和船宴,帕尼或是以为他与闻家关系匪浅,一改态度。徐刻心知肚明自己与闻家不过萍水相逢,对方看在荣老的面上给足了场子,唬住了帕尼,签了约。

  说到底,徐刻沾了闻家的光。

  人情在,徐刻对闻家十分恭敬。

  闻姿与徐刻碰了个杯,“好久不见,这是我大哥——闻邢。”

  闻邢与徐刻碰了个杯,三人站在玻璃短廊下交谈,灯光灰暗,闻邢眸底泛起的水光被隐匿。

  他看着徐刻的脸,与他有四五分像,眉眼像他一样冷峻,嘴唇也像他,又薄又浅,轮廓像徐琴,清清冷冷的,眼睛像她母亲,坚韧有力。

  闻邢已经查过了,徐刻就是他的儿子。

  徐琴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梁辉会让徐刻做亲子鉴定,徐琴认识医院的化验科医生,托了关系,给了钱,让对方做了个假证明。

  徐琴带着徐刻住进梁家后,徐琴知道梁辉疑心重,总会偷偷收集梁坤的头发,以备不时之需,果不其然,徐琴预判了梁辉的行为,也早有了应对。

  梁辉彻彻底底的相信徐刻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当年徐琴被原配赶走,梁辉心里痒得很,他当年要是不喜欢徐琴就不会把人关在地下室藏起来,但这份偏执的感情在上位者眼中也算不得爱,不甘更多。

  梁辉是个疯子,喜欢寻求刺激,喜欢驯服烈马,更乐衷于“折磨”徐琴。

  而闻邢,他们相识与一场意外。

  闻邢当晚受了伤,易感期发作,闻到徐琴的信息素。

  闻邢早些年腺体受损,无法识别信息素,虽然是个Alpha却如Beta一般,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气味,如果不是易感期时需要服药,不是下雨时腺体会感到疼痛,他或许都要忘记自己是位Alpha了。

  他一直无欲无求,直到徐琴的出现。契合度不高,却意外能让他闻到信息素的Omega。闻邢想,或许这就是命定之人。

  易感期后,他隐瞒身份,与徐琴交往。隐瞒并非有意,他见过太多人,他知道徐琴更希望他是一个普通人,徐琴更喜欢普通的生活,而“闻邢”这个名字在海城太过招摇。他们交往了一个多月,因为闻家老爷子身体不适,闻邢连夜出国,偏偏是那天,徐琴加班回来,看见闻邢上了一辆豪车……

  再之后,闻邢收到了分手短信。徐琴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料理完一切回国的闻邢,再也找不到徐琴了。

  闻邢看着徐刻,心脏阵阵钝痛,血脉的牵引,徐刻多年的苦难,徐琴的离世都如一把弯刀,剜着他的血肉。

  “闻理事。”徐刻对着闻邢笑道。

  一抬头,视线相撞时,徐刻瞳孔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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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戴金镯

  硬朗刚毅的轮廓,深邃的眼眸,鼻梁英挺,是岁月都无法消逝的英俊,最令徐刻感到震撼的是,闻邢的脸,与他竟有几分相似。

  徐刻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和疑惑,紧接着他就想到母亲留下的遗书内容,上面写,对方是海城的大人物。

  闻邢……也是海城人。

  徐刻眼睫轻轻颤动,浑身冒冷汗,手脚发软。闻邢想往前一步,徐刻没由来的后退一步,这一步很复杂。

  二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也不敢捅破。最后还是闻姿笑着转移了话题,“徐机长结婚了?”

  闻邢的视线落在徐刻的指节上。

  徐刻愣了好几秒,“……还没有。”

  徐刻的语气比方才冰冷许多,闻姿也察觉出了异样,唇角的笑容微僵。

  自从上次船宴后,闻姿与闻邢就将徐刻的过往履历翻了个遍,徐刻吃了许多苦,低迷过、堕落过,无数个转折口他都选择向阳而生,往上攀爬,有了今天的成就实属不易。

  徐刻生活的越艰难,越挫折,他们就越心疼越愧疚,越想要把人接回身边补偿。

  权势滔天的父亲多年来都未曾出现,如今徐琴离世,生父倒是出现了,徐刻心里或许会有怨气,未必能接受,也未必愿意跟着回去。

  闻邢能做的,只有一点点地接近徐刻,寻求机会,慢慢开口。

  徐刻找了个借口离开,闻邢怔愣在原地看着徐刻的背影,眼眶发酸。

  纪严海单手负在身后,走到徐刻身侧,向来威风凛凛的司令竟然也低下了头,“两年前的事……我很抱歉。”

  “协议是我自己要签的,您没做错什么。”徐刻声音沉沉的,思绪也有些飘浮。

  纪严海垂眸盯着徐刻手上的翡翠扳指,苦涩地说,说他以为情爱对身患情绪认知障碍的纪柏臣来说不算重要,擅作主张断了关系。

  纪严海忽然笑了笑,目光惆怅的更正道,又或许是他害怕纪柏臣真娶位Beta回家,过度警惕。纪严海说,徐刻太特殊了。

  纪柏臣愿意将象征传承、权势的翡翠扳指给徐刻玩戴,愿意冒着风险摘下心脏起搏器,愿意让利给京航……桩桩件件,都让这位无往不胜,希望纪柏臣应从他规划的父亲感到慌张与惶恐。

  纪柏臣是他与赵觅的独子,他总是事事为纪柏臣做好规划,掌控欲过强。

  没回京城的两年,他想明白了许多事。

  徐刻静静地听着一位父亲的惆怅与诉苦,最后,纪严海看着徐刻波动的眸光,“两年前治疗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的药物,是我和柏臣做的交易。”

  徐刻被人从地下车库绑走,纪柏臣猜到了是梁坤所为,但梁坤所在千里之外,纪柏臣十分罕见的主动给纪严海打了电话,做了个交易。

  从一开始,纪柏臣就没有想治过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

  纪严海被纪老爷子一通电话喊走了,纪柏臣也回来了,大手覆上徐刻的腰,带人坐下,江州与虞也坐了过来,几人围坐着谈笑风生。

  带着酒味的手不知在徐刻西装下走了几个来回,腰窝与脊柱更是要被指腹研磨出火来,徐刻双腿交叠,身姿挺拔,脊背薄削,正襟危坐,瞧不出半分异常。

  纪柏臣大掌拍了拍他的侧臀,示意坐近些。

  徐刻微微挪动,纪柏臣的大手托着徐刻的臀,修长的手掌,能轻松托起大半,黏紧臀线,从某个角度看,像是掐了一下,下流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