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45)

2026-06-22

  紧接着又有人说,结婚到底是个很现实的东西,虽然喜欢保不齐以后是否能走到这一步,说这些都为时尚早。

  徐刻静静地听,在他看来,每个人有自己的工作和选择,不必总想着伴侣能为自己带来什么,这样就不是感情,而是现实的利益交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刻是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但所经历的现实让徐刻并没有把所思所想说出来,只是笑着起身去结账了。

  徐刻下午回航,落地后没一会,老陈打来电话说来接他了。徐刻往地下车库走,在不远处看见了两道身影,傅琛大手搂着夏安行的脖颈,说是搂,但姿势里总让人觉得颇有一丝强迫的意味。

  徐刻主动打了招呼,“傅机长。”

  傅琛回头,笑眯眯道:“徐机长,这么巧呢?”

  傅琛唇角含笑,面色温和,笑起来春风如沐。他的视线顺着徐刻的视线落在怀里的夏安行身上,他抽了手,笑道:“哦……来接安行下班,徐机长也刚下班?”

  “嗯。”

  徐刻的目光落在夏安行微红的眼尾上,“怎么哭了?”

  “没……没事,最近心情不好,多……多谢徐机长关心了。”夏安行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傅琛笑着说,“我正哄他呢。”

  徐刻和傅琛、夏安行并行走了一段路,夏安行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徐刻身为局外人自然也没法说什么,老陈远远的迎了上来,载着徐刻离开了机场。

  老陈看着后座沉思的徐刻,缓慢道:“徐先生,以后走哪个电梯和我说一声,我来接您。”

  “没事的,没两步距离。”

  “纪总吩咐的。”老陈笑着说。

  徐刻嗯了一声,没再推辞,车开上公路时,老陈忽然又说了一句,“徐先生和夏安行很熟吗?”

  “嗯?”徐刻抬起头,“没有,不熟。”

  “徐先生还是保持距离的好。”老陈笑着说,“这是我的建议。”

  徐刻眉头微微蹙起,嗯了一声。

  老陈跟着纪柏臣多年,耳濡目染,知人性懂眼色,今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颇有深意的话,徐刻很难不往心上放。

  老陈开车去东和接纪柏臣一起用晚餐,纪柏臣上车时,身后的Alpha上了旁边的车,通往餐厅的路上,紧随在后。

  徐刻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他微微侧目,纪柏臣平静地解释道:“限行。”

  纪柏臣身为Alpha联邦的参议长,现虽处于革职调查阶段,虽没有控制人身自由,但会被限行。不能离开京城市,并且在会有Alpha联邦总署的人随时跟着。

  纪柏臣对此的态度风轻云淡。

  上位者生于高位,沉稳冷静,即便是面对审讯,也不会有过多的情绪起伏,乱了方寸。

  进包厢后,Alpha联邦的人轮岗,就守在门口,并没有打扰徐刻与纪柏臣的用餐。

  点完餐后,徐刻抬头看向纪柏臣,“你认识夏安行吗?”

  纪柏臣眸光淡淡,“你觉得呢?”

  “……”徐刻呆了一秒。

  纪柏臣绝对不会认识夏安行。

  纪柏臣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只怕是连傅琛都不会放在眼中,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夏安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纪柏臣调查过夏安行。

  “在想什么?”纪柏臣慢吞吞地喝了口水,目光落在徐刻思考时微微抿唇,撑着下颚的动作上。

  “没有。”徐刻放下手,纪柏臣递来消毒后干净的热毛巾。

  徐刻擦了擦手,喝了口水,喝水时透红的唇瓣张合着,喉结滚动的很快,修长白皙的指节捏在玻璃杯上,还放着透明水泽。

  徐刻放下杯子,对上纪柏臣灼热的视线,本能地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我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吗?”

  “凑近些。”

  徐刻朝纪柏臣靠近,纪柏臣捏住徐刻的下颚,轻轻地吻在唇角,柔软的唇瓣勾起Alpha的侵占欲,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后颈处的抑制贴也被Alpha用粗粝的指腹挑开,磋磨。薄唇被狠狠欺负一番后,Alpha回身,笑着说:“现在没有。”

  “嗯……”徐刻摸了摸被吻湿的唇瓣。

  纪柏臣将徐刻的一只腿往自己膝盖上抬,淡淡道:“最近不要单独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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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可以不做Alpha

  徐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伸手覆在纪柏臣的手背上,挑起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带有薄茧的指腹,直到服务员端菜进来,徐刻才徐徐抽手。

  纪柏臣是抽空陪徐刻吃饭的,不过半小时的功夫,已经接了三四个电话。

  徐刻静静地坐在一边,吃的慢条斯理,嘴里说着体贴的话:“很忙也要注意休息,你吃完就先回去,我等老陈回来接我再走。”

  徐刻这副慢吞吞地吞咽的模样,让人极其的想往下看,嘴里的体己话如烟似的飘散。

  “不急。”纪柏臣给徐刻夹了个块肉,“陪你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

  徐刻嗯了一声,“你也吃。”

  徐刻吃饭很慢,很斯文,纪柏臣下午喝了咖啡,现在倒是没有那么饿,随便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盯着徐刻唇瓣张合,大手覆在徐刻膝盖上,在徐刻吃完后,递了张纸过去。

  徐刻接过纸巾,纪柏臣撕下徐刻后颈处的抑制贴,皮肤上的痕迹毫无保留袒露出来,微烫的手指轻轻碾过,“疼吗?”

  “不疼。”

  徐刻说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实则每次接受纪柏臣时,眼尾上、脸颊上都会泛起薄红,露出艰难干涩的表情,甚至还能从中品到一丝心甘情愿,大汗淋漓的纵容。

  这与十几年的第一次截然不同。

  还是个小药罐子时的徐刻,一碰就会缩,会反复告诉纪柏臣,他怕疼。

  美人哪怕被哄着抱着,也会流泪,眼尾的屈辱让易感期的Alpha很难招架,又激起Alpha的劣根性,Alpha的情绪不形于色,只能匆匆结束抽身。

  纪柏臣牵着徐刻起身下楼,老陈开车到东和大厦门口,傍晚天气燥热,纪柏臣下车后脱了西装外套,深色的马甲束着腰线,力量感很强。

  他弯下腰,手伸进车窗,细腻地摸着徐刻的脸颊、下巴,随后在徐刻唇角轻轻落下一吻,“晚上八点回家。”

  “好……”徐刻提醒道:“少喝点咖啡。”

  “嗯。”纪柏臣对老陈说,“回锦园。”

  徐刻回锦园后,在门口看见了两位保镖,徐刻进门时,二人守在门口,徐刻出门丢个垃圾,被其中一位保镖代劳了,他又折返回了房间。

  纪柏臣比预计早了十几分钟到家,他在玄关处换鞋时,徐刻坐在沙发上看金融书,看的很入迷,直到纪柏臣走近才回神。

  他看见纪柏臣后,起身倒了杯热水,放在一旁,无需多言,长时间的同居已经让他们在无形中形成了许多默契。

  纪柏臣坐下后,徐刻攥着一个小礼盒往纪柏臣的口袋里塞,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是一个打火机。

  纪柏臣的打火机已经没油了。

  上位者在有人的场合都不需要自己点火,徐刻知道,纪柏臣烟瘾不大,抽烟无非是三种,一种是应酬,一种是情y翻起用口y压制,还有就是缓解工作压力。

  纪柏臣最近的压力很大。

  管家说,纪柏臣压力大的时候,还有一种缓解方式——写字。

  徐刻买了文房四宝,早早就在书房候着了,他放下书,抬头问:“可以教我写毛笔字吗?”

  “嗯?”纪柏臣问:“怎么突然想学?”

  “想试试。”

  纪柏臣勾唇笑了笑,沉甸甸的礼都收了,哪有拒绝的道理,他脱了外套,挂在沙发上,挽起袖口,将人抱进了书房桌上。

  纪柏臣铺纸,用镇尺压着,一切的准备动作都以禁锢着徐刻在怀的姿势完成,他一只手搂紧徐刻的腰,低头,热气缠绕在徐刻脖颈上,教着徐刻握笔的姿势,提伸手蘸墨,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