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48)

2026-06-22

  傅庭进入休息室,总机长倒了杯热咖啡进来,傅庭正低头看手机,“傅总署,来,咖啡。”

  “嗯……谢谢。”

  “一会有台风过境,要晚点才能出发了。”

  “嗯。”傅庭悬在屏幕上的手指落下,拨出电话,电话迟迟无人接通,他起身往外走,总机长喊道:“傅总署是要找厕所吗?”

  “我出门抽根烟。”傅庭撂下一句话,阔步离去。他拿着手机一路走到基地室门口,终于在一块圆形花坛附近看见蹲在地上,浑身发着红斑,蜷缩着,在抽泣的傅琛。

  “傅琛!”傅庭一把将人拉起来。

  傅琛怀里的蛋壳跟着塑料袋一块丢在地上,傅庭急匆匆的将人横抱上车,开车送傅琛去医院洗胃。

  傅琛坐在车上,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傅庭,一声不吭的,身上的红斑越来越严重。

  傅庭想骂,可话涌到嘴边只剩下自责与愧疚。“傅庭”对鸡蛋过敏,傅父傅母知道,却在七岁生日那年,给“傅庭”准备了一个蛋糕,还支开了傅琛。

  七岁的“傅庭”浑身红斑昏迷在地,被关在房间里。傅琛回家的时候,费尽力气背起哥哥,想将人送去医院,一路摔滚到了楼下,终于傅父傅母出现,将人送去医院。

  晚上“傅庭”醒来,什么也没说,躺在病床上,背对着门,蜷进被子里。后来傅琛才知道,“傅庭”吃了蛋糕,这是他第一次吃蛋糕。

  “傅琛,不要总威胁我……”傅庭的呼吸声很沉。

  傅琛半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哥觉得我在用命威胁你?”

  “……”

  “哥说是就是吧。”傅琛没有回头,直到被送去洗胃,也没再和傅庭说一个字。

  傅琛没有在威胁傅庭,事实上傅庭如果没有出来,根本就不会发现过敏严重的傅琛。刚才的傅琛,是真的不想活了。

  傅庭知道自己说话又重了。

  他总是会对傅琛掺有许多的怀疑。

  傅琛醒来时,傅庭端着热粥守在床边,一脸愧疚,傅琛不说话,傅庭端起粥,“哥喂你。”

  傅庭向傅琛服软,“我会想办法回京城。”

  “不用回来。”傅琛冷声道。

  “会回来。”傅庭有耐心地给傅琛舀粥。

  傅琛接过粥,乖乖喝了两口,傅庭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等人喝完粥才出去抽了支烟。

  他希望,是他多想了。

  他希望傅琛永远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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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柏臣抽了半天的空闲,来接徐刻下班。车停在地下车库,他时不时地瞥两眼腕表上走动极慢的指针,老陈在驾驶座上将后座的情况全部囊入眼中。

  尚未等到徐刻的落地的消息,后座的车门被敲了敲。

  纪柏臣眉头一皱。

  老陈侧头,透过后视镜看见了眼尾泛红的官行玉,“纪总,是官家小少爷。”

  纪柏臣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徐徐地喝了口水,“走吧。”

  老陈愣了下,“纪总,不……不等徐先生了吗?”

  纪柏臣没有说话。

  老陈也没再多问,立马发动引擎走了。徐刻五分钟后落地,他在地下车库看见了官行玉。

  徐刻收到了纪柏臣来接他的消息,但他没看见纪柏臣,官行玉的出现令他轻松的猜出了始末。

  纪柏臣未必是不愿意帮官行玉,是这件事一来棘手,二来纪柏臣现在的确应该明哲保身。

  官行玉也知道,只是他实在没办法了。

  官行玉看见徐刻,让司机送徐刻回家。

  车上,官行玉没请求徐刻帮忙,只是在徐刻快到的时候,咬牙切齿地斥了一句,“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他!”

  车到了锦园,徐刻请官行玉上去坐坐,官行玉摇摇头,说要回家休息了。这两天,官行玉没有休息好。

  司机载着官行玉走了。

  徐刻上了楼,电梯门敞开,卫炎笑着给纪柏臣点了支烟,“纪总,徐机长应该就快落地了。”

  卫炎看见纪柏臣等了有一会了。

  “嗯。”纪柏臣唇角微勾,心情不错。

  “您吃了吗?我们家今晚我掌厨,您要不要和徐机长一块来尝尝?陵城菜呢!”

  纪柏臣微微靠在门边,身躯健硕挺拔,惜字如金,“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卫炎笑着说,“本来就欠徐机长一个人情,您和徐机长能赏脸来吃饭,我今晚睡觉都会踏实些。”

  徐刻缓缓从电梯里出来,卫炎先看见了他,“徐机长!一会我做饭,来吃啊!”

  徐刻点了点头,“一定捧场。”

  卫炎乐呵呵的,经过徐刻身侧时,他小心翼翼地往纪柏臣的方向瞥了一眼,用眼神告诉徐刻纪柏臣等了很久。

  徐刻走到纪柏臣身侧,低头输入密码,“等很久了吗?”

  “一会。”

  纪柏臣掐灭了烟,大手揽在徐刻腰上,靛蓝色的民航机长制服将徐刻身型勾勒的十分清晰,尤其是入门弯腰拿拖鞋时,腰臀线,以及腿部的衬衣夹清晰展现。

  最近天热了,徐刻进门后脱了外套,白色的内衬紧贴在后背上。头顶的暖灯洒下,白色的衬衣和透明似的,一览无遗。

  徐刻把一双拖鞋放在纪柏臣跟前,直起腰换鞋,纪柏臣将房门合上,下一秒,单手揽住人的腰,抱上大理石台上。

  纪柏臣捻着徐刻的发丝,给老陈打了个电话,吩咐老陈去纪家私宅取两瓶上好的红酒来。

  挂了电话后,纪柏臣只手解开西装扣,黑色风衣内,是复古色系的马甲,挺括的温莎结十分端正,前倾时垂在徐刻胸膛前,刺激拍打。

  纪柏臣眉目舒展,唇角勾笑地捉住徐刻脚踝,“要洗个澡吗?”

  “……会来不及吗?”徐刻目光盈动,略有担心。

  他在担心纪柏臣是否会不尽兴。

  纪柏臣轻嗤一声,意味深长,“你觉得呢?”

  是否尽兴,看的是徐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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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S4级的Alpha时间很久

  卫炎给徐刻打了几通电话都无人接通,揣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敲门,“徐机长,纪总!饭做好了,你们可以来吃了!”

  “砰砰砰。”

  “纪总,徐机长?”

  “诶……人出去了吗?”卫炎困顿着往回走,揣在手中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电话那头是徐刻懒洋洋地声音,“……喂。”

  “徐机长,可以吃饭了,我刚来敲门了,你可能没听见。”卫炎笑道。

  “嗯……刚刚睡着了,马上。”

  “没事不急,我老婆还在洗水果呢,我先把门给你留着。”

  “好,谢谢。”徐刻摁住纪柏臣火热的唇舌,挂断电话,指腹从唇角抚至发丝上的黏湿细汗,“可以吃饭了。”

  纪柏臣握住徐刻手腕,吻着掌心,不予回应,英俊冷漠的脸蹭着肌肤,酥酥麻麻的。

  “……没有尽兴吗?”

  徐刻的话很认真,讨好、配合这方面,他绝对称得上卖力,但纪柏臣是S4级的Alpha,不知餍足。

  纪柏臣盯着徐刻轻舔干裂唇角的动作,凑近吻了吻,“你先过去。”

  徐刻低头,嗯……是该好好整理一下。

  “那我过去等你。”

  徐刻从纪柏臣的腰腹上起身,从衣柜里取出新的衬衣西裤,背对着纪柏臣,漂亮白皙的肩颈线,优越的比例在昏暗的卧室里,被光影勾勒的十分清晰。

  徐刻一颗颗的扣上扣子,压紧皮带,回头对纪柏臣说,“我先走了。”

  “嗯。”纪柏臣靠在床边点了支烟,白烟飘起,口y暂时被压住。

  徐刻走到门口时,老陈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礼盒,“诶,徐先生,酒放哪?”

  徐刻看向酒,微微愣了一下,其中有一个礼盒他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