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5)

2026-06-22

  在会议结束后,方天尧喊住了即将离开的徐刻,“徐刻,你等一下。”

  徐刻拿着飞行单,站在原地,头也没回,清瘦修长的身影就这么远远站着,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不是我。”

  方天尧眼眸晦暗,喉咙发干。

  机组的人员都觉得举报徐刻的人是方天尧,毕竟他有前车之鉴,他的嫌疑最大。

  徐刻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方天尧追去,但他与徐刻始终差着一步距离,方天尧捏了捏拳,“我会帮你找到写举报信的人。”

  徐刻停下步子,警告他:“第一,好意我心领了,但不必帮我。第二,别管我的事,谢谢。”

  方天尧如今这副担忧关切的模样,徐刻并不喜欢,更不需要。

  机组乘务员过来,“徐副机长,总机长喊你去办公室一趟。”

  “好,马上。”

  徐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方天尧,径直离开。方天尧看着徐刻的背影,瞥见徐刻后颈上有齿痕印,这显然是失控的Alpha留下的。

  徐刻什么时候有Alpha的……

  方天尧的眼神又冷了一寸,徐刻喜欢Alpha?这些年徐刻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是因为这个?

  Beta无法抚慰Alpha,很容易离婚,这并不是一个多好的选择,方天尧并不认为自己输了。他不是什么封建人,干不干净的他不在乎。

  像徐刻这样的人,总是会有很多人喜欢的。能被多看两眼,就足够幸运了。

  ……

  徐刻到了庄青江的办公室,庄青江给他泡了杯茶,笑道:“举报信看见了?”

  “看见了。”

  “这东西最后怎么判,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庄青江高高在上道。

  “航空公司培养一个飞行员不容易,签的都是长约,如果庄总机长想解约,给我几千万断送我的职业生涯,我乐意之至。”徐刻笑着说。

  庄青江的脸色微僵,“我觉得你该休息一阵子了,徐副机长。”

  “没记错的话,下星期京航有个年会晚宴。”

  年会晚宴上,京航的总裁会来。那人和他向来不对付,庄青江并没有100%的把握,不会有人在会议上公然替徐刻申辩。

  庄青江脸色更僵,咬牙切齿的点着头,“好好好……徐副机长还真是清高啊,不知道的还以为……”

  徐刻直视着庄青江的眼睛。

  庄青江:“徐副机长以前没爬过别人的床呢……”

  徐刻眼神蔑视:“不爬你的。”

  徐刻转身离开,刚拉开办公室的门,身后传来重砸椅子的哐哐声。

  徐刻迈着长腿,登机检查。方天尧绕机检查完毕时,紧紧地盯着徐刻的后颈,炙热的眼神让徐刻倍感不适,记录的安全员也觉得奇怪。

  京航的人都知道方天尧与徐刻是竞争关系,又或者说,徐刻是方天尧的假想敌,二人并不对付。

  可方天尧今天这个眼神,却一点也不像是看“敌人”的,倒是像看高不可及的神祇,虔诚克制。

  安全员拍拍方天尧的胳膊,“你今天怎么了?”

  方天尧回神,眼睑下的占有欲如抽丝剥茧般被收回,他想知道徐刻的Alpha是谁,想的快要疯掉!

  此刻,他摆不出任何好脸色来。

  方天尧回神,“没事。”

  徐刻下了飞机,二次绕检。一年前,方天尧就是因为心不在焉,出现检查纰漏,从而被停飞了半年。

  只有徐刻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方天尧向徐刻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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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的Alpha

  向徐刻表白,是方天尧做过最冲动、后悔的一件事。

  方天尧有想过会遭受拒绝,他不在乎。但他没想到徐刻的拒绝这么残忍。

  方天尧袒露心声,连句“我喜欢你”都没说到,徐刻一个眼神没给方天尧,只是冷冰冰地打断:“谢谢。”

  徐刻走了,风声里脚步干脆,就和徐刻的拒绝一样。

  方天尧从没想过,他的表白会这么失败。甚至连句我喜欢你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拒绝了,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登机前的绕机检查,方天尧依旧心不在焉,回副驾驶后,徐刻严谨的二次绕检,发现纰漏后,当着方天尧的面果断的上报给了李海龙。

  李海龙重重地呵斥了方天尧。

  方天尧也为此被停飞了整整半年,这半年里,他私下约过徐刻,消息犹如石沉大海,从来得不到回复。方天尧气急了,在徐刻车前堵人下班。

  他堵到了,发疯似的试图得到徐刻一个回应。

  暴怒失控的方天尧试图钳制住徐刻手臂,徐刻动作比他快上一秒,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了方天尧的脸上。

  徐刻擦了擦手,将丝帕丢在地上,眼神冷漠地看向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眸色复杂的方天尧。

  方天尧顶了顶腮帮子,口腔内的血腥味莫名尝出了些别的、隐秘的滋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徐刻的手,修长白皙,掌心微红。

  徐刻绕过方天尧,平静地拉开车门。

  “徐刻……”方天尧正要说什么,一个沉重的手臂拍在他的肩上,李海龙来了,锃亮的皮鞋踩着地上的丝帕。

  李海龙神色肃穆,“小刻,你先回去吧。”

  徐刻开车走了。

  方天尧半只脚掌同样踩在那张丝帕上,二人纷纷低头点了支烟,剑拔弩张如硝烟漫起,他们心照不宣,但谁也不让。

  最后方天尧拿走了那块丝帕,被停飞了半年。

  方天尧虽是飞行员,但他家底殷实,停飞的半年里一直在管家族企业,家里人都以为他有心继承产业了,开心的要命。结果停飞时间结束后,方天尧又去培训,进行复飞。

  方天尧回京航后,徐刻对他视若不见,气氛紧张,所有人都瞧得出来二人互相不对付。除了必要的工作关系,几乎没有交集。

  整整一年,徐刻的冷漠让方天尧感到遥不可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徐刻对李海龙也是如此。李海龙比方天尧少迈了一步,尚未撕破脸,但李海龙没少在暗地里清除觊觎徐刻的人。

  徐刻对此知情,但没有撕破这层微妙的关系,默许也好,当枪使也罢,李海龙都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方天尧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只要能看见徐刻就好。

  但日子越久,他越后悔,如果他没有表白,是否会和李海龙一样,得到一丁点的特殊……长久积压的情愫令方天尧愈发扭曲、疯狂。

  徐刻令人惊心动魄的美貌,总令人觊觎,于是他撕开了徐刻的身份,让徐刻遭受非议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撕碎对徐刻存有滤镜的人,让他们知难而退。

  机长竞争,成了他下作手段最好的幌子。

  方天尧千算万算,万般提防,偏偏就是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了一位高等级的Alpha,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将徐刻抢走。

  徐刻后颈上淡淡的齿痕,快要将他逼疯。

  世界如一个巨型围猎场,方天尧这匹狼守着食物垂涎多年,虽没叼回洞穴,但就这么被狠插一脚,他心里难免愤慨。

  ……

  徐刻二次绕机,确定无误后正常起飞。机翼划过云层,安全员出舱后,方天尧盯着徐刻细长白皙的颈项,喉结滚动。

  “徐刻,你有Alpha了?”

  “嗯。”

  方天尧眸色稍沉,措辞一番,“他看起来饱受Alpha易感期的痛苦,并不温柔。”

  徐刻嗤笑一声,“我的Alpha与方副机长有什么关系?”

  徐刻的语气带刺,就好像在问:怎么?方副机长也想进来插一脚吗?

  方天尧语塞,任何话在徐刻面前都不能撕破着说,只要一撕破就会得到徐刻的“驱赶”,连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了。

  方天尧深有体会。

  他假意提醒道:“Alpha最适合的伴侣是Omega,就算他们的契合度不高,也总比与0契合度的Beta高。你和Alpha在一起和自残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