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50)

2026-06-22

  徐刻做了一个小时运动后,老陈将人送去了东和,人刚到蓝姐就神秘兮兮的上来。

  “徐机长,你昨晚……送卫炎什么了?”

  “嗯?”

  “他今早上和天塌了一样,嘴里念着二环一套房。”蓝姐颇为好奇。

  徐刻忍俊不禁,“不是我送的。”

  蓝姐笑着说,“您还是去看看他吧,人都魔怔了。”

  徐刻笑了笑,喊上机组人员去开了航前会议,会议室内,空了个位子,徐刻望向那个位置,副驾驶说:“夏安行,刚和我请假了,说要迟到十分钟,家里出事了。”

  徐刻声音很轻,“出事?”

  副驾驶拉着椅子凑近徐刻,“好像是昨晚……他爸去世了。”

  徐刻愣了一下,“总机长没批假吗?”

  “没有。”副驾驶解释,“不是总机长没批,是他没请假。”

  徐刻没再问,让机组人员耐心的等了十分钟,夏安行红肿着眼圈进来,手中抱着冰袋,他用冰袋扶着脸,“徐……徐机长,对不起,我来迟了。”

  “坐吧。”徐刻淡淡道。

  航前会议开始,今天的夏安行十分认真地听,至少从徐刻的角度看去,夏安行做笔记的动作没有停过。

  会议结束后,机组人员走了,徐刻坐在主座上,最后起身,正要离开,卫炎笑眯眯地在门口敲了敲门,“徐机长。”

  徐刻温和一笑,“卫机长有事吗?”

  卫炎三步作两,凑近徐刻,眼神十分认真,表情也很严肃,“徐机长,你知道昨晚那酒多贵吗?”

  徐刻只清楚的虞宴送的,价格不菲,但至于多少钱他倒是不清楚,他勾唇一笑,“二环一套房?”

  “您知道啊!”卫炎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您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昨晚纪柏臣与他算是第一次正式接触,纪柏臣来吃饭送了两瓶酒,卫炎也没多想,就收了。他以为是纪柏臣随手从橱柜里拿的,没想到,这两瓶酒竟然这么名贵!

  要不是昨晚自己老婆发了朋友圈,有人高价要收这酒,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酒居然贵的这么离谱!

  倒不是说这酒多好喝,多醇厚。重点是这个牌子的品牌效应,加上是创始人新婚发行的,意义非凡,许多人会买来送老婆,送亲人,又或是给大人物的做金婚、新婚的贺礼。

  这酒,是牵线搭桥,攀关系用的。

  卫炎得知这酒的价格、寓意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战战兢兢了一个晚上,下午的航班,一早就来机场等徐刻了。

  卫炎不知道纪柏臣有没有走,也不敢去敲门更不敢打电话,发消息,硬在机场里等了很久。

  现在得知徐刻知情,他这才如释重负。

  “这酒实在是太贵重了!今晚你在家吗?我给你送回来。”卫炎认真道。

  “不用了。”徐刻说,“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祝你和你妻子新婚快乐。”

  徐刻看了眼腕表,提前上了飞机进行飞行前的各项仪表检查,副驾驶端着飞行记录书,核对完毕递给了徐刻,徐刻确认后签字,副驾驶拿着手电去做飞行绕检了。

  这次目的地是海城,副驾检查回来后笑着和徐刻说,“诶,徐机长,你之前是在海城学飞的吧?海城的长虹银行闻理事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了?”

  副驾神秘兮兮地凑近,“最近小纪总不是在做医药生意吗?我听别人说,长虹银行的老总投了笔巨款。”

  “是吗?”徐刻心不在焉。

  “是啊,我有个朋友是海城长虹银行的经理,据说是闻理事支持自己亲儿子做生意,诶……他什么时候有亲儿子了?闻理事不是没有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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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再不走就要碰上了

  徐刻愣了一会,声音平缓而颤抖,“是……吗?”

  副驾温声卡看向瞳孔失神的徐刻,莫名从徐刻回答的两个字中品到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徐机长……你认识闻理事的儿子?”副驾只能猜到这一种可能性。

  毕竟徐刻是纪柏臣的妻子,身为上流社会人士,出席宴会,能接触到闻理事一点也不奇怪,或许还见过闻理事的儿子呢。

  “……”徐刻沉默。

  副驾想了一会,忽然道:“徐机长,我记得你以前是在京航工作。京航有个闻总机长,之前曹秘书还去挖过,约过两次饭,最后没成,他也姓闻……该不会……”

  很快副驾又否定了这个猜想,“不对啊,闻总机长也就比闻理事年轻十几岁。”

  徐刻没有接下这个话题,提醒副驾准备滑行,随后与塔台联系,“京城塔台,你好,东航SA501,准备滑行。”

  塔台:“收到,进跑道17R等待,东航SA501。”

  徐刻:“跑道17R等,东航SA501。”

  塔台:“东航SA501自动脱波,地面风200,7米每秒,跑道17R,可以起飞。”

  徐刻:“自动脱波,可以起飞,东航SA501。”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收轮,起飞,一气呵成,高度上升后,进入自动驾驶,乘务长端了两杯水进来。

  徐刻喝了口水,忽然道:“闻总机长和闻理事没关系,只是同姓而已。”

  副驾笑着说,“嗐,我就说嘛。”

  飞机起飞落地,都很顺利。

  下飞机时到了饭点,下午回航的时间晚,同事笑着说要去聚餐,徐刻主动请缨做东,他一边走一边给纪临川打了个电话,确认了闻邢投资的事。

  然而电话刚挂断,徐刻迎面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闻邢。

  闻邢两鬓斑白,目光深邃,硬朗笔挺地站着,远远地看着他,但二人视线相撞时,一贯沉稳肃穆的闻理事眼底爬起错愕,微微侧开了视线,往右边走了两步,低着头,又抬起,眼神落不到实处。

  走出十几米后,闻邢又回头看向乌泱泱的人群。徐刻与同事并肩同行,相比于副驾,徐刻显得清瘦、单薄许多。

  向来雷厉风行的闻理事看红了眼,身边的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闻理事,该走了。”

  再不走就要碰上了。

  闻邢嗯了一声。

  徐刻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酸涩,或许早一些,也是位不错的父亲,只是太晚了。

  徐刻当然没有理由怪闻邢,闻邢多年未娶,寻找过徐琴,只是缘分这个东西,晚了就是晚了,迟了就是迟了。母亲不在,他们之间的羁绊断了。

  现在的闻邢在徐刻眼中,比梁辉好不到哪去。

  徐刻和同事打了车,去附近的餐厅里用餐。机场附近的餐厅价格不菲,同事们常受徐刻的恩惠,难免吃人嘴短。

  快结束时,副驾驶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起身去结账,却被意外告知结账过了。服务员声称是徐刻结账的,可徐刻从坐下开始根本没有起身。

  副驾一头雾水的回去。

  没一会,徐刻吃好后起身去结账,服务员却告诉徐刻,他同事结过账了。

  徐刻愣了一下,说了声好,折返回去,经过一个包厢门口,他一眼就捕捉到了里面西装革履的男人——闻邢。

  徐刻步子顿了一秒。

  他回了座位,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放在臂弯上,和同事下楼,一块打车回机场。

  徐刻微微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隐隐泛青的腕骨。他的皮肤又薄又白,实在是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即使每次都控好了力道,哪怕是用最好的面料,稍微磨一下就会出痕迹。

  好在他一只手戴了腕表,没戴腕表的手藏在了外套下,并不会被人看见任何低劣与罪恶。

  下楼时,夏安行行色匆匆的接了个电话,随后对徐刻说:“徐机长,傅伯伯和阿姨今天要回京城,我去接一下人。”

  “好,注意时间。”

  “嗯。”夏安行脱离了大部队,等车时虽然没人说什么,但上车后,几人一个小团体私下没少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