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他本人不能与夏安行有什么接触。公私不分在Alpha联邦总部是大忌,轻则降职,重则革职、撤销Alpha联邦所有高等级优待,终身剥夺Alpha处决权。
老陈笑了起来,眼尾的皱纹很深,“对纪总来说,徐先生才是最重要的。”
徐刻没有再问,老陈开车去了附近超市陪徐刻买了食材,从超市出来的时候,老陈看着旁边的药店提醒道:“徐先生要不要买点药备着?纪总是感冒还是发烧?”
徐刻愣了一下,“不用了,家里药还有。”
老陈心里觉得奇怪,换做往常,纪柏臣生病了,徐刻肯定会悉心照料,不会像现在这样,人都到了药店门口,却不进去。
老陈想了许多原因都觉得不合理,想到最后甚至有些荒谬,总不能是纪总没生病,或是被徐先生绑在了家里?
老陈很快就自我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且不说徐刻在纪柏臣面前性格温润……纪柏臣可是S4级的Alpha,强悍的爆发力,就算是被银铐拷住,想要挣脱也不是什么难事,怎么可能被绑?
老陈将徐刻送回别墅,要帮忙把食材提进去,徐刻伸手接过:“没事,不麻烦你了。”
徐刻拎着食材放进厨房,随后上了楼,纪柏臣正躺在床上休息, 姿态慵懒。
徐刻解开纪柏臣手腕上的银铐,“疼吗?”
纪柏臣笑了,“不疼。”
徐刻没听见似的,盯着纪柏臣的手腕看了好一会,然后以一个心疼的眼神解开了银铐,“我在楼下给你做饭,一会可以吃了喊你。”
纪柏臣嗓音淡淡,“嗯。”
徐刻下楼,做好了饭菜来喊纪柏臣,吃饭的时候,纪柏臣盯着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去傅家了?”
徐刻点点头,“嗯……”
气氛凝滞了几秒,徐刻忽然感觉莫名有种绑了正宫,偷见小情人的感觉,他抬头,纪柏臣正在喝水,抬起手腕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红痕。
徐刻解释,“我只是把我的东西要了回来,没有待很久。”
纪柏臣喉结滚动,“嗯。”
徐刻下午哪也没去,就待在别墅里陪纪柏臣,别墅里没有佣人,纪柏臣的手机在徐刻手里,徐刻把手机调成静音,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完完全全,封闭式的独属于二人。
后续两天,徐刻哪也没有去,第三天的时候,徐刻接了个电话出了门,闻邢来接的。他出门时,将纪柏臣重新铐住,不允许纪柏臣离开,S4级的Alpha俨然成了被金屋藏娇的“陈阿娇”。
徐刻离开后的第二个小时,纪临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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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你倒是操心你小婶
纪临川摁了门铃,无人回应,昨晚纪柏臣给他发过消息,让他今天早上十点来小婶家,不必打电话。现在正是十点,别墅内也没什么反应。
纪临川转了转门把手,别墅的大门没有关,但别墅里没灯,似乎没人。纪临川喊了两声小叔,似乎听见了楼上有些声音,他又喊了两声往楼上走。
卧室里传来响动,纪临川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叔?”
纪柏臣语气平淡:“进。”
纪临川推门进去,暖色台灯下,纪柏臣支起一条腿,单手被银铐铐住,另一只手里夹着烟,白烟飘起,床上的Alpha微微掀起眼皮,神态从容。
纪临川视线落在银铐上,看傻了眼。
他英明一世,S4级Alpha的小叔这是被………
“小、小叔……”纪临川思考了很久,都无法从这样的行为中得到答案,最后他理清思绪问:“你欺负小婶了?”
徐刻性子冷,在纪临川看来徐刻是绝对做不出“囚禁”这种事的,唯一的可能性只有:小叔把徐刻惹生气了。
老房子着火,是最恐怖的。
纪柏臣一副重y相,纪临川的推测在心里疯狂加固,他咳嗽两声走到床头,想要打电话找人把手铐给撬了。
“你倒是操心你小婶。”纪柏臣眸色冰冷,从容镇定的将手铐暴力拆卸,英俊斯文的脸上裹起一丝愠怒。
纪柏臣目光沉冷的看向纪临川,要纪临川帮他做件事,纪临川听完吩咐,没多问背后细节,点头答应。
纪柏臣瞳孔紧了紧,“最近和Omega走的很近。”
纪临川:“……………”
“S4级晚香玉Omega?”纪柏臣目光锐利,“哪家的Omega?”
“…………”
“不喜欢Alpha了?”
“…………”纪临川有些语塞,不知该从何解释。
纪柏臣视线将纪临川脖颈上的吻痕细细打量了一番,纪临川身上的信息素很浓郁,像是缠进血液里,这是标记才会有的气息,“他标记你了。”
“小叔……”
纪柏臣以长辈的口吻道:“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纪临川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好。”
纪临川临走时看了眼纪柏臣的手腕,“小叔,我还是找人……”
“不用”纪柏臣说,“有空去挂个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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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宴给纪柏臣打了电话,是徐刻接的,虞宴纪柏臣见面,徐刻说代为转达,实则带着纪柏臣的手机独自赴会。
地址是在一个会所的包厢里,徐刻推门进去,虞宴正靠在沙发上抽烟,身边站着一位五六十岁的Omega,一脸恭敬的看向虞宴。
徐刻走近,看清Omega的脸,指腹猛的收紧。
这张略显年纪的脸,实在太像……夏安行。徐刻愣住,虞宴掀眸看见进来的是徐刻,眸光微不可察的闪了一下,“徐先生,你怎么来了?”
虞宴用眼神让Omega站到一旁去。
徐刻在暗红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穿着皮质手套的手搭在膝上,视线停在角落的Omega身上,“虞处长,这位是?”
虞宴回神,“新招的司机。”
徐刻目光没有从那位Omega身上移开半寸,视线不动,“虞处长找我丈夫,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倒也没什么,问问下周庭审的事。”虞宴往门口看了看,“柏臣呢?”
徐刻转动着指节上的翡翠扳指,“他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虞宴避重就轻,“不是什么要紧事,听说他三四天没去公司了,生病严重吗?”
“不严重。”
虞宴目光顺着光晕落在徐刻挺翘的睫毛上,徐刻睫毛长而浓密,侧脸尤为明显,总给人一种梨花带雨哭过的感觉。
就这张脸,哭起来,只怕是要让人心疼死了。
虞宴笑着说:“哦……他病好了和我说一声,我家老爷子请他上门聚聚。”
徐刻哼笑一声,“好。”
虞宴用眼神示意Omega出去,从桌上摸出一支烟,瞥了眼徐刻,“你抽吗?”
徐刻伸手接了支烟,叼在唇瓣上,虞宴从身上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徐刻盯着那个牌子看了一会,虞宴凑过来,给徐刻点了烟。
徐刻将烟往另一边吹,“这个打火机牌子不错。”
他给纪柏臣也买过。
虞宴心不在焉道:“哦……是,德国的牌子。”
徐刻缄默的抽了半支烟,虞宴已经点第二支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徐刻唇瓣上,口y极重。徐刻将唇瓣上的烟夹住,手肘撑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支起,呈九十度,腰腹往上,腿往下的弧度都十分的优美。
徐刻抖了抖烟灰,烟灰飘在虞宴的皮鞋上,虞宴并未注意,微微眯着瞳孔,徐刻忽然看向他,直视着虞宴的眼睛,“夏安行的Omega母亲中毒死了?”
“嗯,碱中毒,警察到的时候,浑身发紫,已经没气了。”虞宴问:“你恢复记忆了?”
徐刻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夏安行母亲中毒的事,和傅琛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