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96)

2026-06-22

  夏安行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他苦涩一笑,眼角的泪落了下来。他知道纸包不住火,他也知道自己一直都对不起徐刻,但他也想活着,他也怕死,他好不容易走出泥沼,摆脱傅琛……他还没有开始过自己的人生。

  怎么什么都没了?

  容不得夏安行反应,律师又给出了更为直接的证据:梁坤曾给夏安行打过一笔钱。

  梁坤高价在徐刻的学校里雇人找了徐刻的事,夏安行与徐刻是奖学金的竞争对手,夏安行替梁坤出谋划策,得到了一笔报酬。徐刻因为打伤同学,被取消了奖学金名额,这笔钱最终进了夏安行口袋。

  “不……不是的。”夏安行开了口。

  法官敲了敲法槌,等待徐刻律师将所有的证据说完后,才由夏安行开口。

  夏安行装疯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如今母亲已死,父亲也不在了,他实在找不出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夏安行面色惨白,“十多年前,不是我出的主意……是傅琛,傅琛让我给受雇陷害徐刻的人送了信。我本来……本来没有想这么做,但我缺钱,我想要这笔钱,所以我向受雇者承认了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夏安行太过贪婪,他想要这笔钱于是认下了这个行为,却没想到,十多年后子弹会正中眉心的杀死他。

  一切的申辩都已经无了意义。

  夏安行怕死,但在诸多证据面前,他孑然一身,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已是穷途末路,积压在心里的恐惧、怨恨通通发泄了出来!

  “徐刻!你是梁辉的私生子!你为什么要来抢这个奖学金名额?你向他低个头服个软,你要多少钱你拿不到?你知道这笔钱对我有多重要吗?带我从小到大的奶奶,突发脑梗,急需一笔钱,我能怎么办?徐刻,你还有的选,我是真的没得选了!”

  为了救治奶奶,夏安行家里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夏安行是年段前几,前程似锦,他不想放弃多年学业,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奶奶病死床前。

  一步错步步错。

  夏安行的话,令在场的人心头一颤,徐刻的手紧攥着,指腹蜷缩起来,捶放在大腿上。

  夏安行轻描淡写的一句“低头服个软”,是徐刻挨打重伤不敢回家,说去同学家帮忙补课赚钱实则在街头顶着寒风坐了一个晚上,是要徐琴向强j犯服软,是让徐刻险些在会所里成为Alpha的玩物。

  徐刻的眼眶越来越红。

  坐在听审席上的闻邢更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信息素无法抑制的往外溃散,闻姿轻声安抚,“大哥。”

  纵横商场,几经沉浮的成熟Alpha因为寥寥几句轻易崩盘。

  夏安行瞥了眼徐刻,唇角的笑容更烈,“是我给你下药的,下药的剂量比傅琛交待的更多。”

  夏安行已然在长久的愧疚折磨中成为了一个疯子,从前的愧疚被傅琛的威胁所磨灭,滋生成了恨意。

  夏安行逐渐觉得自己所有的苦难似乎都与徐刻挂钩,如果没有徐刻,或许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他给徐刻下药时,是真的想过全飞机机毁人亡,或许他死了,傅父傅母死了,也算是完成了傅琛的任务,这样,他的母亲或许就能平安无事。

  人都是自私的,夏安行既然已经错了,自然也管不上别人,索性一错到底。

  他送去的水,徐刻只喝了一口。致幻剂的效果没有发挥到极致,但极高的浓度足够令徐刻产生操作偏差。

  夏安行公然在庭审上言语讨伐徐刻,字字诛心,法官敲捶,夏安行也没有停止侮辱,直到法院人员将夏安行送去了警局。

  Alpha回过神后,撤销了对徐刻的举报。

  民用航空局的工作人员一致同意恢复徐刻的飞行执照与机长身份。

  庭审结束,法官离场。

  听审席的所有人起身送行,纪老爷子起身时,目光敏锐的瞥见了纪柏臣手腕上的红痕,“受伤了?”

  “没有。”

  “听说你很久没去东和了。”纪老爷子语重心长,是在提醒纪柏臣不要只顾情爱。

  纪柏臣笑了笑,应了老爷子的教诲。

  徐刻从被告人的位置上离席,闻邢率先起身去接,大手轻轻地搭在徐刻肩上,眼神很是慈爱。

  这一幕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颇为咂舌。

  闻理事一不是家属,二非涉事人员,怎么会出现在听审席上?闻纪两家相隔千里,似乎并没有很深的交情。

  直到徐刻喊了声父亲,众人瞳孔一颤,待人群离开了法院,迟迟回过神来……

  闻理事,是徐刻的亲生父亲!

  法院门口,纪柏臣站在徐刻身边,闻理事站在徐刻另一侧,身后的闻小姐和纪老爷子聊着天,场面极为融洽。

  不远处的周劭捧着花,看见徐刻后笑着大步走来,“阿刻,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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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还要继续做飞行员吗?

  纪柏臣冷笑,“周总倒是消息灵通。”

  周劭:“正好在附近办点事,结束了秘书提醒我今天是庭审的日子,就顺路买了束花恭贺。”

  徐刻礼貌地接过周劭的花,“谢谢。”

  周劭站在台阶下,微微仰头,晚霞映照在徐刻后背,徐刻整个人被柔和璀璨的镀金色光辉晕开,像是十多年前的傍晚,徐刻站在金融大厦对面,望着东和大厦。

  十二年,徐刻得偿所愿。

  周劭由衷地替徐刻感到开心的同时让开了路,目送徐刻上车离开。当天晚上,周劭收到了徐刻回订了一束花,上面还有一张店家代写的便签,周劭看完后,眸光微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悲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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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家老宅。

  晚宴结束,徐刻喝了点酒,红唇微润的仰躺在床上,他撑着一条腿,西裤的腰腹部褶皱堆积,Alpha侧躺在他的身侧,指腹碾欺着他的唇。

  徐刻支起的膝盖,微微颤抖着。

  Alpha的嗓音低沉,“以后呢?”

  以后想做什么?

  徐刻咬住了纪柏臣的指节,沉默了半晌,语调不清地回答:“不知道。”

  徐刻也不知道,恢复机长身份后,他还要继续做飞行员吗?

  “不急,慢慢想。”纪柏臣说还有很长时间。

  徐刻鼻音很重的嗯了一声,当晚折腾到半夜,Alpha故意的折磨着他,开疆扩土,十分残暴,一个晚上都没让徐刻好过,钓着哄着,愣是到最后才慢吞吞地结束。

  第二天一早,万乘之君恍若无事,勤勉“早朝”。徐刻迷糊醒来时,光线刺眼,他下楼用了早餐,唇角微微裂开,不停地舔着干涸地唇瓣,走路姿势任谁看了都要多瞧上了两眼。

  用过早餐才敢吞冰消月中,老爷子喊他下棋去了,闻邢也在,徐刻坐着观摩了一会,老爷子觉得外头光线不错,出去晒了太阳。

  父子俩时隔多年,静静地对坐在棋盘前,谁也不提从前的事,就这么下了好几盘棋。

  闻姿笑着进来,半靠在徐刻身后,看着棋盘,阴阳怪气地笑道:“大哥,棋艺不行啊~”

  闻邢是个走一步,思虑九十九步的人,从商自幼学习围棋,进过职业比赛,是九段棋手,如今却在徐刻面前呈下风,闻姿一眼就瞧出了端倪:这是哄着亲儿子呢。

  “你嘴倒是厉害。”闻邢抬头看向闻姿,“一会你和我来两局,让我检验一下你棋艺有没有退步。”

  “欸欸……我不和你下,我要和侄子下。”闻姿等闻邢输了,很娴熟的夺了闻邢的位置。闻邢笑着出去点烟了,闻邢走后,闻姿瞥了眼门。

  闻小姐笑起来十分明艳漂亮,“你父亲愁着呢。”

  “怎么了?”

  “这不是他生日快到了,想着带你回闻家认祖归宗呢。”闻姿笑笑,“他还没和你提吧?小侄儿要是不愿意,也不强求,你和姑姑说,姑姑替你驳了就是。”

  闻姿捏执着白子,思考了一会才落子。她的棋艺比起闻邢,简直是不够看。

  徐刻笑了,下了一步棋,抬头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