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再怎么得宠,再怎么耀武扬威,和顾乘的手段、狠辣比起来的确不中看。京城是个会吃人的地方,顾明远只能做待宰羔羊,充当个讨喜的吉祥物还行,要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可就完了。
“顾乘!你他妈的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告诉爷爷的!嗷!住手!你是不是疯了!”顾明远大喊着。
顾乘半点没手软,打累了才停手,他直起腰,看向一旁醒了酒,僵硬杵着的公子哥,“没带司机来?要我送送你们?”
“不、不……不不不用。”三五人你推我赶的走了。
顾明远蜷缩在地,缓和了好久都没能爬起来,好不容易直起腰,仰头看向顾乘,顾乘面色冷硬,声音寡淡:“三天,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一百万,离开京城。二,继续在爷爷旁边做个没脑子的小宠物。”
“顾乘,你一百万打发谁呢?说谁没脑子,骂谁小宠物呢?”顾明远呸了一声。
以老爷子现在对他的宠爱程度,别说一百万,一千万当生活费都绰绰有余。他才不要离开顾家,离开京城。
顾乘一脚将人再次踹翻,既然顾明远已经做出了选择,顾乘自然要让顾明远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顾乘走了,Omega仆人紧跟在后,顾乘回头,发现仆人浑身都在发抖,他脱了外套,盖在Omega肩上。
“烟味有点重,别见怪,回家好好休息两天。”
“谢……谢谢少爷。”
“我送你回去。”顾乘将Omega仆人送回家,然后才回的别墅。顾乘在这方面,绝对称得上一位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深受Omega喜欢。
对于这种柔弱可欺的Omega,顾乘心里头是喜欢的,只是……他也不好耽误人家,让对方跟着他受发情期折磨的苦。
第二天顾老爷子礼佛回来了,顾明远被打的事,很快就传进了老爷子耳朵里,顾乘在京航的办公室里,被喊回了顾家。
顾乘到的时候,提了个大箱子来。
顾乘把箱子带进了书房里,顾老爷子还没开口,顾乘就把箱子打开了,丝毫没有认错,也没有谈昨晚事的意思,将一份转让协议放到老爷子面前,“爷爷,今天是第七天。”
京航与顾氏的股份里,本就有顾乘母亲留给他的顾乘,但顾老爷子也掌控了一部分,确保顾家企业的决策权在顾家人手中。
顾乘如今凑够了钱,想要把股份收回。
顾老爷子看见一箱子的钱,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养了几十年的孙子,因为他的一句话认真,如今颇有几分要与他断绝关系的意思。
“顾乘!”
“爷爷,签吧,总比这些钱流入别人手里好。”顾老爷子不签,顾乘再从其他股东手中买是一样的,只要他的股份占比最大,就是决策者。
顾老爷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乘笑了,“也没什么,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顾老爷子,“我都说了,京航会给你!你现在在这里咄咄相逼像什么样子?”
顾乘只觉得讽刺,“爷爷,我在和我爸斡旋的时候,也没见你出手帮过我,你总说让我历练历练。我呢……以前也当真,想着家里有人给我兜底,放手一搏,想给自己争口气,给您看看我的本事,受了什么委屈,我也嚼碎了往肚子里吞。”
“这顾明远回来,在您面前撒了个娇,我这三十多年的努力,像个笑话似的。我前半生和庄家博,不想后半生再和一个半道‘表哥’搏,人嘛,总喜欢一劳永逸。”
顾老爷子听顾乘这一番话,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个巴掌似的,他咬牙切齿道:“昨晚你就是为这事要打明远的?”
“您不妨自己去问问他,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现在他早就被我送监狱里去了。”顾乘眼神很冷。
顾老爷子没再说话,低头盯着手中的转让协议书,犹豫了几分钟后,签下了字。
顾乘带着文件走了,顾老爷子起身,一路跟到了别墅门口,顾乘的背影越来越远,孤独的、单薄的,让人看着心疼的。
顾老爷子忽然想到,几十年前,顾乘第一次去京航,他站在黑夜下翘首以盼的担忧。
怎么就变了……怎么就变了……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叫来了仆人,仆人给他看了个视频,顾老爷子的脸迅速一沉。
在他面前装乖的Alpha,撕开伪装时,竟是这副样子!
“把大少爷喊过来!”
……
顾乘回了市区的别墅。
大半天喝了酒,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顾乘揉着眼皮,累得要命,但想起来明天早上还有个会,他还有些文件没看,让司机来接他去了公司。
顾乘在办公室里工作,让司机先回去休息了,等他下班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
九点多,顾乘终于忙完,揉揉眼皮,走到京航的办公楼楼下,正准备打车,黑暗中,一道黑影遮盖住他的影子。
顾乘并未察觉,直到有人紧紧地从后面抱住了他,他猛地反应过来,正要挣扎,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顾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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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番外 纪临川x顾乘2
顾乘一僵,下一秒一条丝帕捂住了他的唇瓣,迷药进入鼻腔,他很快就晕了过去,在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不仅如此,他的嘴也被塞住了。
周围的空气特别的冷,但他的*体烫的厉害,信息素不停地往外溢,失控的,无主的,本能的。
空气中晚香玉与愈伤草的信息素交织着,100%的契合度,让顾乘不自觉地臣服,陷入强烈的莽撞中,疼痛叫醒着他的意识,但他依旧全身心的感到畅意。
这是契合度在作祟。
顾乘攥紧拳头,手揪着被单,左右动着,这在纪临川眼中,是反抗、挣扎的意思。
Alpha知道顾乘醒了,害怕顾乘抓破掌心,握住了他的手,全程一声不吭,动作愈演愈烈,尽管浓郁的信息素早已将他出卖的彻底。
床吱呀吱呀的响,顾乘的头撞到床头,纪临川揽起他的脑袋,给他垫了层枕头,动作不停。
顾乘与纪临川的手紧握着,用力到发抖,纪临川的手很大,是训练有素的结实,顾乘再怎么用力,Alpha也没松开他,由着他抓挠。
顾乘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是怎么昏过去的了。Alpha的体力令他望尘莫及,纪临川的强制行为令他匪夷所思。
一贯厌恶Alpha的顾乘,在与纪临川做的时候,100%的契合度让他一点也不排斥,甚至有些迎合。
顾乘觉得自己疯了……
第二天早上,顾乘醒来的时候,周围空空的。这是一览无余的大平层,疼痛叫嚣着,他极其无法适应现在的身体。
床头有早餐,他手被锁着,链条很长,足够他走到浴室。
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而他,被意外引入了发*期。信息素不停地往外溢,他后颈黏黏的,他想寻求Alpha的抚慰。
空气中,愈伤草的气息很浓,但与昨晚的相比还不够。
顾乘起身,翻了纪临川的衣柜,一眼就看见了击剑服,他犹豫了几秒,将击剑服放在床上,击剑服的布料特殊,外表坚硬,并不柔软,顾乘就这么抱着衣服,整个人蜷进被窝里。
等顾乘冷静一些后,他看着狼狈的击剑服,他觉得自己疯了……
顾乘,你他妈的是真疯了!
顾乘收了纪柏臣的钱,本该履约与纪临川结婚,纪临川不久后就会是他的丈夫。但顾乘本质上并不喜欢Alpha,结婚并不意味着他要行使身为妻子的义务。
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顾乘头疼的厉害。
他洗漱后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坐在床上抽烟。卧室里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只有烟盒和一个打火机。
烟盒里四五支烟全被顾乘抽完了,顾乘喉咙哑的厉害。他看着铁链,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囚|禁?
再找不出比这个更适合的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