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217)

2026-06-22

  但更不痛快的事,发生在三个小时后的纪临川身上。

  纪临川压着人,一边查着顾乘的手机,一边将人摁着z。并且十分过分的,捂住顾乘的嘴,不让顾乘解释,也不质问什么,只是在念出某些令他不悦的聊天记录后,用行动展示了出来。

  顾乘眼前一暗,堪堪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了。

  纪临川在厨房准备做菜,而顾乘()并没有得到片刻的放过……

  顾乘羞愤,从卧室出来时,纪临川将晚餐放在他面前,咬着后槽牙,偏开脸,,不看他,嘴里吭哧吭哧的,一脸生气。

  顾乘:“……你生哪门子的气?”

  纪临川:“我没生气!”

  气什么?顾乘不知道他气什么?顾乘这两天没少关心贺承允吧,贺承允这都工作了,顾乘还托关系给人找了个师父带着,给贺承允铺路。

  顾乘解释,“小贺从小父母双亡,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我一路看着他过来的,和个长辈似的,你……”

  “吃你的饭,我说了我没生气。”纪临川扭头又回厨房洗锅了,说是洗锅,实则就光盯着。

  他低头盯着自己掌心里的结痂,一点点撕开,发着呆,顾乘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顾乘朗声笑道:“呦?干什么呢?”

  “…………………”纪临川把手放下去,“你出去吃饭。”

  “行了,别生气了,幼不幼稚?”

  “……”纪临川更生气了,但也没让顾乘哄,只是气鼓鼓地说:“你不老实,以后我要天天盯着你。”

  “我哪不老实?”顾乘笑了,朋友、爱人、亲人,顾乘向来分的很清楚。贺承允前两天找过他,说最近工作上不顺心,顾乘看得出来,这是向他求助。

  顾乘说了自己要结婚的事,算是用这份帮助,与贺承允撇清了距离与关系,贺承允愣了好久,顾乘体面的吃完了这顿饭,让贺承允好好生活。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太过片面。

  顾乘从口袋里取出一支药膏,“给你从国外买的,祛疤的,效果不错。”

  顾乘给纪临川上了药,又叮嘱道:“好好养养手。”

  纪临川的手,因为练体育的缘故,茧很重,刮肉的很。

  纪临川愣了一会,笑了笑,“不养。”

  这样才好,能折磨顾乘,让他学乖,让顾乘安分点不许出去招蜂引蝶。

  顾乘无奈笑笑,“随你。”

  纪临川被亲手上了药,心情瞬间就好了,立刻摇着尾巴陪人吃饭去了。

  吃完饭后,取出金丝眼镜戴上,微微勾唇问道:“现在我能取出来了?”

  纪临川将人抱进卧室,“不能!”

  “诶,吃完饭不能运动,容易得阑尾炎。”

  “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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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乘实实在在难受了两天,身体上的倒是能缓解,但纪柏臣那天的眼神和话,实在让他不痛快,非得找回场子。

  很快顾乘就找回了场子。

  两天后,东和民航有人送了份账单进来,对方带的话是:侄媳问小叔讨的新婚礼物。

  顾乘在顾家圈了块地,特地腾出来,说什么心血来潮,要种树陶冶情操。托人高价从日本运了几十棵黑松,又从欧洲连土球转移运了许多欧洲橄榄树。

  两种树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唯一的共同性是——贵。

  纪柏臣看着账单冷笑一声,“倒是会挑,光种也不见播种。”

  纪柏臣签了账单,认下了这笔改口费。

  另外,纪柏臣还托人转告给顾乘:“纪家的Alpha,不外嫁。”

  这话说是讲给顾乘听的倒不如说是讲给纪临川听的,纪临川从回京城后,还没回过家。纪临川的父亲有些心急去找了纪柏臣一次。

  纪柏臣喝着茶,搂着徐刻练草书,神色从容:“纪家没有丢人现眼的Alpha。”

  纪柏臣说了话,纪临川父亲才勉强放心,但对于这桩婚事,即便他不同意,百般阻挠也无济于事,只能死了心,将所有心思用在了捍卫纪临川的丈夫身份上。

  纪临川父亲走了,徐刻抬头看向纪柏臣。

  纪柏臣微微卷起的衬衣袖口下,金镯轻轻晃动着,打着徐刻手腕。

  纪柏臣微微挑眉,“嗯?”

  “没事。”徐刻低下头。

  纪柏臣笑了,另一只手的指腹一寸寸的剥开徐刻的衬衣扣子,令人上瘾的尼古丁气息卷上肌肤,如燎原般烧了起来。

  徐刻手都在抖。

  纪柏臣弯腰抵着他,将人半摁在桌上,高大的身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Beta不受信息素的控制,却一发不可收拾的臣服在Alpha身下。

  纪柏臣将人捧上桌,捏起徐刻的下巴,眼睫扇动,目光尽是上位者的宠溺,手一寸寸的往唇中里送,“可以考虑。”

  生杀予夺的纪参议长说,可以考虑。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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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是If线,大致内容就是:徐刻家庭美满,钓的纪总受不了直接强制爱,并且大大方方的把自己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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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If线 徐刻vs纪柏臣(强制篇)

  京城工体酒吧。

  百万级的灯光秀,动感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Alpha与Omega们贴身热舞,信息素的气息紊乱且浓郁,肉池酒林,极尽奢靡。

  三万八的卡座,是阶级的划分,许多人削尖脑袋,也想在今晚的工体里得到一个位置。只因身份尊贵的S4级尤加利信息素的Alpha今晚在这里与朋友喝酒。

  酒吧邂逅、意乱情迷,一夜情,无疑是攀京枝的绝好机会。

  尊贵的Alpha坐在视线最好的卡座上,身侧都是赫赫有名,京城权贵家的Alpha,除此之外,卡座两侧,还有随行的保镖,那些削尖脑袋想用身体博出路的Omega被“拒之门外”。

  纪柏臣西装革履,大刀阔斧的坐着,酒液入喉,喉结滚动时双手撑靠在软皮卡座上,微微扬起头,五官优越,英俊矜贵。

  “柏臣,这是醉了?”江州笑着调侃道,今天是他回京城的日子,在军区医院里憋坏了,一回京城就想往热闹的地方扎。

  “没有。”纪柏臣直起腰,眼睑中,一道清瘦的身影从他面前的卡座经过,纪柏臣瞳孔一缩。

  那道身影在他隔壁停下,坐在了主桌中。纪柏臣瞥去视线,虞宴也跟去目光。

  徐刻正襟危坐,双腿交叠,西装一丝不苟,灯光闪过时,他脱下宽阔的西装外套,内衬是灰色的马甲,将腰线束的格外清晰,那腰,瘦的感觉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

  身侧有人给徐刻敬酒,徐刻含笑着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口角滑过肌肤,没入衬衣领口,徐刻立即抽纸擦拭,单手解开领带,衬衣扣子,摩挲着锁骨,将皮肤都搓红了。

  这一动作吸引着许多卡座上的Alpha。

  徐刻的卡座偏后,否则真不知道会吸引多少Alpha的视线。

  纪柏臣放下酒杯,喉结攒动,“这是谁?”

  京城权贵,纪柏臣大多有些印象。

  能坐在这个位置的人,绝对身份不凡,纪柏臣却从未见过他。

  虞宴回神,“这是海城闻理事家的Beta儿子,身份尊贵,听说是来京城接管分行工作的。”

  江州笑道:“果真是海城人,长得温婉水灵。”

  “温婉?”纪柏臣轻笑一声,他看着徐刻冷脸拒绝着一位从远处走来,绅士想要敬酒的Alpha。

  纪柏臣抬手找来服务员,没一会,三瓶酒吧里最贵的酒以及一瓶不外售全球限量的轩尼诗洋酒,送到了徐刻面前。

  服务员尊敬道,“徐先生,这是隔壁桌的纪总送您的。”

  徐刻抬眸,看向纪柏臣,很快就抽回了目光,“替我致谢。”

  身份尊贵的S4级Alpha公然在这种场合送酒,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宣誓主权,第二种,交友。

  虞宴率先明白纪柏臣的心思,笑着提醒道:“柏臣,闻理事对这独子疼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