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25)

2026-06-22

  此刻徐刻鼻尖、眼梢、指腹都泛着红,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疲惫之事。

  方天尧拿着一件外套过来,他关切道:“刚喝酒了别站在风口吹风,容易头疼。”

  方天尧要把外套盖在徐刻肩上。

  徐刻冷声拒绝:“我有Alpha,这并不合适。”

  “你有Alpha……”方天尧蹙眉笑了笑。

  徐刻的Alpha来接徐刻下班过吗?会给徐刻送外套吗?这段时间帮徐刻想过办法吗?

  方天尧盯着徐刻冷漠的脸,抿紧唇,“徐刻,与Alpha在一起无异于自虐,他们在易感期时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感受,你……”

  徐刻锁骨处的衬衣纽扣忽然被风吹开,方天尧喉咙一紧。

  徐刻单手将衬衣扣好,皮肤硌红一块,他面容冷静,略有烦躁。

  “与你无关。”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不觉得你能承受这些。徐刻……”

  徐刻不再说话,连个眼神也不给,方天尧声音逐渐变轻,直至消失。

  这不是方天尧第一次热脸贴冷屁股。

  但方天尧不在乎,不仅是方天尧,从前追求过徐刻的人都是如此。死缠烂打、威胁……应有尽有。

  他们就算是被徐刻恼怒后扇了一巴掌,也会觉得心里暗爽。

  令人遗憾的是徐刻有洁癖,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情绪稳定,遇到多过分的人也没有动过手。

  方天尧默默地站在徐刻身侧,徐刻换了个位子,方天尧深深地叹了口气。

  游艇启程回岸时,年会已经到了末程。游艇上许多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扶着护栏吐。

  半个多小时后,游艇终于抵达码头。

  徐刻迫不及待地要走,方天尧与李海龙同时挡在他面前,异口同声道:“我送你回去。”

  “不必,我的Alpha来接我了。”

  徐刻略过二人从楼梯上下去,游艇的楼梯并不宽,有几个喝醉的人走路摇摇晃晃,徐刻不慎被推了一下,一个踉跄,正要栽倒,有只大手扶了他一下。

  “谢谢。”徐刻头也没抬地往下走。

  他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总算是找到了停车场的A区,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车位,很快找到了纪柏臣的黑色宾利。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进去。

  徐刻坐好,二人中间隔着一个人位置。

  纪柏臣问:“喝酒了?”

  “没……没喝。”

  “你身上酒味很重。”

  “抱歉……年会上人有点多。”

  纪柏臣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徐刻乖顺的坐过去。

  纪柏臣掐住徐刻的后颈,冰凉的翡翠扳指碰到肌肤时,徐刻轻颤了一下。

  “扣子解开。”

  纪柏臣盯着徐刻的脖颈说。

  徐刻解开两颗扣子,锁骨露出。

  纪柏臣中指碾着徐刻后颈,用力摩挲至红,他低头吻了吻徐刻的唇瓣,尝出了一丝酒味。

  “会撒谎了?”

  徐刻心虚地微微侧开视线,纪柏臣搂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揽。

  徐刻坐上纪柏臣的腿,后背抵着车门,双手搭在纪柏臣肩上,暧昧的气流在二人中间缓缓流动。

  纪柏臣继续解开了徐刻的一颗扣子。

  徐刻本能的往驾驶座看了一眼,司机老陈还在车上,他眉头一蹙,握住了纪柏臣的手臂。

  纪柏臣笑了笑,“老陈,你下去等。”

  “好。”一头热汗的老陈下车时浑身冒冷汗。车内全是S4级Alpha失控的示好型信息素,对他一个Alpha而言,与压制没什么区别。

  纪总这是又进入易感期了?

  哪有Alpha天天进入易感期的?

  如果经常与高等级高契合度的Omega共处一室,Alpha进入假性易感期是正常的。可与纪总共处一室的不是Omega,是没有腺体的Beta。什么时候Beta也能让Alpha进入假性易感期了?

  徐刻抬起纪柏臣的手看了看,牙印已经淡去许多。

  徐刻愧疚地摸了摸纪柏臣的伤口。

  “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纪柏臣抽回手,搂紧他的腰,再次吻了上来。

  徐刻的唇透红,眼梢也是,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徐刻被吻得喘不上气,换息时,徐刻捂住纪柏臣的唇,问:“给我买礼物了吗?”

  “这是质问,还是威胁?”

  “都不是。”徐刻说,“不买也会给你亲。”

  “那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想知道。”

  纪柏臣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礼盒,递给徐刻。徐刻拆开一看,是一条精美的领带。

  “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系上。”

  纪柏臣取出领带,大手拍了拍徐刻的后腰:“手给我。”

  徐刻把手放至后腰,纪柏臣将徐刻双手系上。

  “纪柏臣……”

  “不乐意了?”

  徐刻眼尾红红的,“乐意,我随便你玩。”

  纪柏臣与徐刻十指紧扣,在车内热吻。

  黑色的宾利车外, 从游艇上下来的京航同事陆陆续续的叫代驾过来开车,其中有一辆车就在纪柏臣车的右边,正能看见徐刻与人接吻的背影。

  看不清脸。

  对方只是扫了眼,匆匆上车走了。

  徐刻心脏怦怦直跳。

  纪柏臣不再捉弄他,揉了揉他的发丝,“今晚去你家。”

  纪柏臣打电话把老陈叫了回来,一只手揽着徐刻腰,一只握在徐刻膝盖上,对老陈叮嘱:“开慢点。”

  老陈看都不敢看后座一眼,浑身僵硬地开车前往徐刻的家。

  车进了小区车库,纪柏臣推开车门,一只长腿迈下车,另一只手头护在徐刻头顶,“别抬头。”

  他把徐刻抱下车,平稳的放在地上,脱下风衣盖在徐刻肩上,领带系住的手,被完美遮挡。

  纪柏臣臂弯压住风衣外套,揽着人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抵达徐刻所在的楼层,纪柏臣将手伸进风衣里,温热的手掌再次牵住徐刻。

  走到徐刻家门口,纪柏臣的皮鞋踢到了一个东西,他低眸,这才注意到地上有一箱樱桃。

  “喜欢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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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戴戒指

  “不喜欢。”

  纪柏臣斜了眼地上的那箱樱桃包装精美考究,一眼认出这是法国的牌子,价格昂贵。

  “朋友送的?”

  “嗯,不熟。”徐刻仰头看着纪柏臣,“钥匙在口袋,你帮我拿一下。”

  “哪边?”

  “右边。”

  纪柏臣弯下腰,将手伸进入徐刻口袋,取出钥匙开了门。

  纪柏臣触上壁灯。

  “啪嗒。”暖调的灯光从头顶洒落。

  与此同时,电梯口发出叮一声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纪柏臣伸手要关门,徐刻空出的手不经意地扯下风衣。外套缓慢落地,被领带系着的手不加遮掩的呈现出来。

  徐刻抬眸,楚楚可怜地看向轮廓深隽,斯文英俊的纪柏臣。

  “我手疼。”

  “金贵。”

  “嗯。”徐刻不否认。

  纪柏臣单手将人抱上玄关处的置物台,下巴靠在徐刻肩上,解着徐刻腕上的领带。

  解到一半,电梯里的男人走了出来。

  徐刻的皮鞋卡住即将合上的门,鞋尖用力,门缝渐大,玄关处的灯光在走廊上洒下一片暖色。

  李海龙看了过来。

  徐刻侧过脸,讨好性地吻上纪柏臣的唇角。

  纪柏臣勾唇一笑,解开的动作停住,他再次系紧,单手捏住徐刻的脚踝,将人往怀里一拽。

  “我不觉得你疼。”

  “你的翡翠扳指很凉。”

  “是吗?”

  纪柏臣呼吸紊乱,捏着徐刻脚踝的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