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过去了。”
徐刻这话附和比较多,纪临川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自然没法理解徐刻当初被羞辱的心情。
世界上本身也很难有真真正正的感同身受。
徐刻不愿意去说当初的回忆有多痛苦,更不愿意剖开自己的伤疤给谁看。
用餐结束后,徐刻抢先付款,二人乘坐电梯回了车库。
纪临川将一个礼盒掏出来递给徐刻,“这是我前两天去M国的时候顺路买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纪临川盯着徐刻的脸,回忆与现实重叠着。记忆中那个学习好、干净清秀的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他们从未如此之近。
纪临川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
“不用了。”徐刻说,“今晚吃饭是我正式地向你道谢。”
“……”纪临川眉头一簇,手一僵,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徐刻。
好一会,他努了努嘴,“那我以后可以还能约你吃饭吗?”
“可以,但我有Alpha了,不适合单独吃饭。”
徐刻无形之中的拒绝了纪临川。
纪临川手低了低头,脸上尽是失意,“好……好,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徐刻点点头。
纪临川送徐刻上了车,徐刻开车走后,他回了车上,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
他被拒绝了……
徐刻有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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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到了纪家私宅,手中抱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拿着一个礼盒。
等待多时的管家笑着上来,“徐先生。”
徐刻礼貌点头。
管家在前头带路,到别墅门口时,管家将一把钥匙递给徐刻,“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备用钥匙就交由徐先生保管了。”
“这……”
“已经经过纪先生同意了。”管家补充道。
徐刻这才接过钥匙,放进口袋。
管家带徐刻进别墅时并没有马上告诉徐刻纪柏臣在哪,而是告诉徐刻一到四楼分别有什么房间。
茶室、书房、卧室、健身房……应有尽有。
徐刻记不全。
管家瞧出来了,笑道:“徐先生没事可以多走走,熟悉后就能记住了。”
“嗯。”
“纪先生在三楼茶室,我带您上去。”
管家带着徐刻到了茶室门口就走了,徐刻敲了敲门。
“进。”
徐刻推门进去,纪柏臣正用火柴点了檀香,放进香炉里,一缕白烟飘起。
他端起茶壶,热水注入茶盏,温杯醒茶宠。
这茶具,是他上次送给纪柏臣的那套。
徐刻关了门,走近时,纪柏臣投茶揭盖,闻了闻,缓慢抬眸看向徐刻。
徐刻穿的单薄,手里抱着明显宽大的风衣外套,被冻得通红的手将香水礼盒放在一旁。
纪柏臣放下茶杯,“很冷?”
“有点。”
车上与室外有温差,夜晚又冷的厉害,光是走近纪家私宅的那两步,徐刻冷的都要发抖。
“冷怎么不穿?”
“……”偷偷穿过了。
徐刻不敢说。
纪柏臣拍拍腿,徐刻会意坐了过去。纪柏臣把风衣盖在徐刻肩上,“冷了就穿。”
“嗯。”
纪柏臣继续泡茶,润茶刮沫,动作一气呵成。
修长的手指十分好看,但纪柏臣有个习惯,他总喜欢轻悬食指。
徐刻一边看,一边得寸进尺的把凉手伸进纪柏臣的衣服里。
冰冷的温度刚触上纪柏臣的肌肤,纪柏臣眉峰微蹙很快又恢复如初,面不改色的泡茶。
很快,一杯热茶放在了徐刻面前。
徐刻抽回手喝了一口。
有点苦……
“今天迟到了十分钟。”纪柏臣指节轻敲着桌,语气中有几分审问的意味。
“抱歉……我晚上有点事。”
纪柏臣眼神发冷,“什么事?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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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等他分手
“嗯。”徐刻没有否认,只说“和朋友吃了个饭。”
徐刻口中的朋友,纪柏臣心明。
“喷香水了?”
纪柏臣在低头时,在徐刻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清冷的木质香里带有混泥土的气味,隐约还有草药味。
“嗯,香根草混的木质香。”
“喜欢香水?”
“不喜欢。”
徐刻这话答的实在怪,不喜欢香水的人为什么会喷香水?
纪柏臣不懂,自然也不去思考背后的意思。纪柏臣喝了口茶,唇上感受到了一丝刺痛。
昨晚,徐刻咬破了他的唇瓣。
本该衣冠楚楚,清冷持重的上位者,此刻多了分难以言喻的轻浮。
徐刻盯着出神……
盈着水光的眸子撞上纪柏臣视线,暖黄色的灯光下,暧昧升温,热茶冒着水汽。
徐刻蜻蜓点水般亲了亲纪柏臣的唇,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纪柏臣将茶具清空,揭开徐刻衬衣,摁着他在桌上接吻,情到深处时,他翻了徐刻的身,发狠地吻着徐刻后颈。
香根草的气味越来越浓,温和又甘甜,与屋内焚香混合时多了几分寺庙烟火之气。
庄严肃穆,污秽放浪,两个极其矛盾的词放在一处,竟然有些不可言说的美妙。
纪柏臣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搂着徐刻的腰,防止他摔倒,徐刻覆手上去,拇指临摹着扳指上的复杂图文。
徐刻视线盯着桌上镂空的香炉,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焚香的过程,他的瞳孔被淡淡的红光映出柔和。
徐刻舔舔唇,不慎推倒了他今晚带来的礼盒。
一瓶香水重重地落在地上。
纪柏臣弯腰捡起,往手腕上喷了一泵,是香根草混木质香的味道,与徐刻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徐刻的心思,昭然若揭。
徐刻想在他身上留下味道。
没有信息素的Beta妄想在高等级Alpha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
“品味不错。”
纪柏臣褒奖道,他把香水随手放进抽屉里,搂住徐刻抱坐在沙发上,单手轻松握住徐刻的脚踝,鞋子“咚”一声落地。
“……你捏疼我了。”
纪柏臣短促一笑,“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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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醒来时在纪柏臣的卧室,他去浴室洗漱时发现浴室里多了套洗漱用品。
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徐刻洗漱后下楼,佣人正在打扫卫生,管家正对着一位白人女佣道:“Alisa,先去清理茶室。”
“好。”
女佣上楼时与徐刻擦肩而过,徐刻的脸颊滚烫的厉害。
“徐先生早。”
管家看着僵在楼梯上的徐刻,温和的打招呼。
“早。”
“徐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
徐刻吃了早餐,很清淡,但他如坐针毡,因为三分钟后Alisa下楼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管家给了她一个眼神,很快,她又回去了,再下来的时候,Alisa手中抱着几件破碎的衣服,这是徐刻的衬衣。
徐刻现在身上的衬衣,是纪柏臣的,并不符合他的尺寸。
袖口宽大,领口空荡,但在更加宽大的风衣外套下,就没那么明显了。
纪柏臣表面斯文英俊,实则与暴徒并无太大差别……
吃完饭后,司机老陈正在门口等徐刻,徐刻准备自己开车回去。
老陈说:“徐先生,纪总说晚上下班会来接您。”
徐刻明了,上了老陈的车先回了家,洗澡换了衣服,换上机长制服后去了京航,到京航的时候还递了个礼盒给老陈,笑着说辛苦了,老陈讪笑着说徐刻客气,伸手收了礼物。
今天的京航可热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