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59)

2026-06-22

  他坐在米白色的大床上,闵成纵站在他跟前,神态居高临下,压迫感很强烈。

  闵成纵的脸色难看,但依旧端了热水过来,挽起袖子,给官行玉泡脚。

  官行玉小声道:“你别生气。”

  他觉得闵成纵这个样子,仿佛随时都要把盆砸了,把白毛巾塞他嘴里,摁着他*。

  官行玉摸了摸闵成纵的头,使出杀手锏:“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一难过就喘不上气。”

  闵成纵眉头紧蹙,抬头凶戾地瞪了官行玉一眼,声调很重道:“官行玉,你也知道你身体不好?”

  “你凶……凶什么!”

  官行玉像是被吓到了身体一哆嗦,眼泪砸进了水盆里,哭个不停。

  闵成纵没有说话,他知道官行玉多少有点演的成分。他低头给官行玉洗好脚,擦干净后去浴室倒了水。

  闵成纵准备出去抽烟冷静冷静,官行玉动作很大的盖被子,“冷死我吧,冷死我!”

  “……”

  “砰!”

  闵成纵真出去抽烟了。

  官行玉揭开被子,一脸错愕地盯着紧合的门。

  真……走了……

  官行玉知道,这次闵成纵很生气。

  闵成纵生气不是因为看见了纪柏臣,更不是因为二人有些许像,这些闵成纵很早就知道。

  他生气是因为官行玉自残。

  官行玉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绑架,腺体损伤失血过多,是官行玉自己弄的。

  他不想当S4级的Omega,不想成为联姻工具。他想以此让纪家官家心存芥蒂,放弃联姻。

  但他想错了。

  官家非但没有怪罪纪家,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想要让他嫁入纪家。

  在国外的五年,官行玉已经放下纪柏臣了。

  他现在喜欢闵成纵。

  闵成纵不是他的保镖,是位M籍华人,是地下拳馆的1号选手,是纳瓦拉街道的霸主。

  更是他的男朋友。

  官行玉和他在一起两年了。

  一开始他也觉得闵成纵和纪柏臣有些像,但他从没把闵成纵当做纪柏臣。

  二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官行玉分辨的清。

  二人认识,是从闵成纵救他开始。官行玉身体不好,闵成纵一开始是怜悯,后来与官行玉慢慢的生出了感情。

  五年里,他们相熟、相爱。直到十天前,官家派人将官行玉接回来联姻。

  官行玉为了让纪家官家心生间隙,故意刺伤腺体,休克昏迷。

  这一切都是他背着闵成纵做的。闵成纵气官行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隐忍多天,在刚刚爆发摔门走了。

  闵成纵从未如此,官行玉身体不好,闵成纵什么都依着他,就连在床上也是,他能随时喊停。

  这次闵成纵是真气极了。

  官行玉难过地躺在床上哭,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联姻,知道自己和闵成纵注定没有结果。

  官家不会让他嫁给一个M籍人,不然闵成纵也不会以“保镖”的身份跟随多年。

  官行玉本想和纪柏臣结婚,他知道纪柏臣不喜欢他,他们可以各过各的,相安无事,逢场作戏。

  但他被拒绝了。

  纪柏臣说他结婚了。

  官行玉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纪柏臣这么冷血才不会有人要!

  官行玉愈发迷茫、无措、难过。

  他一难过呼吸就会变得急促困难,他从被窝里缓慢地探出头,大口地喘息着。

  官行玉眼前愈发昏暗,忽然一只手将他从床上捞起来坐好,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官行玉轻轻地靠在闵成纵腹部,视线逐渐清晰,声音沙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

  “你不要生气。”

  官行玉再三保证,闵成纵沉默地给官行玉倒了杯水,官行玉喝完水。

  闵成纵接过杯子,“再有下次,我就回M国了。”

  闵成纵的意思是:再有下次,就分手。

  闵成纵从来没和官行玉说过重话,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官行玉眼尾含泪,“你欺负我……”

  闵成纵抹去官行玉的泪,“你不也欺负我吗?”

  除了官行玉,没有人能让闵成纵这个纳瓦拉街霸主低头。

  两年,他连个名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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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航。

  晚上十点半,徐刻回航落地。一众机组人员落地后笑着商量着要不要吃个夜宵。

  芳姐看向徐刻,“徐机长要一块吗?”

  “不了,我今晚有事。”

  芳姐和其他机组人员笑着走了,徐刻在更衣室换好衣服,给纪柏臣发去消息。

  【还在东和吗?】

  【晚上回私宅吗?】

  徐刻不知道纪柏臣今晚会不会回家,也不知道在哪能堵到纪柏臣。

  他只知道管家说纪柏臣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

  “叮咚”徐刻手机响了。

  纪柏臣:【C区0251车位,京航。】

  徐刻下到车库,把飞行箱塞回车里,将副驾上的礼物拿出来。

  他准备了两个礼物。

  名牌打火机,以及一对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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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以后想管你

  徐刻携着礼物,急匆匆地奔向C区0251车位,擦过发丝的风仿佛都是暖的。

  徐刻走到C区0251车位,宾利后座车窗缓慢降下。

  纪柏臣西装笔挺地坐在后座,脊背挺直,膝上放着文件,给人一种严谨、一丝不苟的冰冷感。

  徐刻觉得这样的纪柏臣,好看至极。

  他喜欢穿西装,衣不解带的纪柏臣,这样的纪柏臣是撕开清冷矜贵皮囊的西装暴徒,只有他见过。

  徐刻目光呆滞地看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浑身血液如凝固般,无比僵硬地站在车门外。

  老陈提醒道:“徐先生?”

  徐刻这才回神,拉开另一侧的车门上车,坐下时纪柏臣侧目望来,“在想什么?”

  “没什么。”

  徐刻指腹收紧,纪柏臣瞥了眼他手中的礼盒,慢腾腾道:“回郊外私宅。”

  老陈愣住,“纪总,老爷子明日不是要设宴吗?往常都您生日当天早上都是要纪家墓园……”

  “多嘴。”

  “……”老陈立马闭嘴。

  往常纪柏臣生日,纪老爷子都会设下生日宴,广邀京城豪门、故友。

  并且在当天早上还会携纪家家族的人去纪家墓园祭拜纪柏臣的母亲。

  老陈给纪柏臣做司机的几十年里,都是如此,从未变过。

  因为,纪柏臣的生日不仅仅是生日,更是纪柏臣母亲的忌日。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从未真正地过过生日。

  徐刻听得出来老陈说的事很重要,于是道:

  “纪柏臣,我明早有航班,中午之后才有空,你忙的话……”可以先回纪家老宅,礼物他明天送也是一样的。

  “不忙。”纪柏臣说。

  徐刻欲言又止。

  车很快到了纪家私宅,纪柏臣下车时,徐刻依旧坐在车上,迟迟没有下来的意思。

  他沉着目光,似乎在做一个十分难以抉择,内心备受煎熬的决定。

  纪柏臣放下文件,拉开车门,单手将出神的徐刻抱下车。

  纪柏臣步伐稳健,徐刻环紧纪柏臣脖颈,小声说:“你明天……”

  “和你约会。”

  徐刻呼吸一停,周围风吹草木的簌簌声与纪柏臣呼吸交织着,他好久才回过神。

  “两天?”徐刻语气不乏讨要。

  “嗯。”

  从前说不做数的约会,现在又作数了。

  徐刻喜悦,低头亲了亲纪柏臣英挺的鼻梁,他轻声说道:“谢谢你,纪柏臣。”

  徐刻在感谢纪柏臣给他机会,靠近他的机会,追求他的机会,与他相爱的机会。

  纪柏臣将徐刻抱进私宅,平稳地放在大床上,前所未有的、猛烈地吻着徐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