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61)

2026-06-22

  纪柏臣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抬起徐刻的下巴,低头注视着徐刻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换。

  纪柏臣一字一顿,凌厉傲人,“徐刻在向我求婚。”

  纪柏臣挂断电话,关了手机。

  徐刻抿紧唇,欲言又止。

  他没想到,纪柏臣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告诉了纪临川。

  “好。”

  纪柏臣语调凉薄,将指腹摁在徐刻唇瓣上,“我答应了。”

  徐刻咬着戒指,无比虔诚的给纪柏臣戴上,尺寸正合适。

  纪柏臣声音沙哑低沉,“量过?”

  徐刻摇摇头,“没有机会。”

  他没有机会量纪柏臣的指围,通常都是被做到昏厥,醒来时,纪柏臣已经不在了。

  纪柏臣不言而喻轻笑起来,斯文英俊的皮囊,低劣下流。

  纪柏臣注意到了眼神紧盯着他西装的徐刻,“怎么?喜欢?还是想解开?”

  “想解开。”

  纪柏臣的西装上只有少许的褶皱,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瞧不出任何放纵过的痕迹。

  徐刻对比自己的惨况,这并不公平。

  他想在纪柏臣身上留下点印记。

  五十多万的高定西服成了软垫,揉出无数道褶皱,不堪入目到已经没法再穿第二次。

  凌晨一点,徐刻眼尾泛红的亲了亲纪柏臣的唇,要纪柏臣停下,他明早还有一个航班。

  纪柏臣将西装外套盖在徐刻身上,房间里并不冷,即便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

  纪柏臣起床,洗了个澡回来,徐刻不安分地翻了个身,肩上的衣服滑落在地。

  纪柏臣躺下,将人搂进臂弯里,盖上被子。

  徐刻动了动脖子,滚烫的脸贴上纪柏臣肩胛,语气命令:“明天……穿西装回去。”

  徐刻口中的西装,是地上那套。

  纪柏臣轻笑,“不会有比你更得寸进尺的人。”

  徐刻额头抵在纪柏臣颈侧,一点点抬起,鼻尖蹭上纪柏臣皮肤,在纪柏臣的腺体处轻轻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后,徐刻呼吸沉沉地睡去。

  纪柏臣伸手摸了摸徐刻留下的齿痕……

  没有气味,不是标记,却也烫的灼人。

  这是个充斥着占有欲的行为,徐刻的求婚也是。

  从今往后,纪柏臣不能再有其他Omega和Beta,只会是徐刻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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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徐先生又又又惹这尊大佛生气了?

  第二天早,徐刻醒来身侧空无一人,纪柏臣不在,他起身去浴室洗漱,整个人的步伐都是轻飘飘的,像是踩不到实处,走起来费力的很。

  昨晚,他求婚成功了。

  徐刻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

  九年的暗恋,在纪柏臣生日这天得到了回应。

  徐刻现在一点也不会觉得辛苦。

  他下楼的时候,纪柏臣身着西服,正在冲咖啡。徐刻一眼就被这荒唐、浑身褶皱的西装外套给吸去了视线。

  徐刻:“………”

  纪柏臣将咖啡端到餐桌上,漫不经心地瞥了楼梯口的徐刻一眼,“过来。”

  徐刻走过去坐下,欲言又止,最后低头吃着早餐,脖颈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纪柏臣神情倨傲,不愿错过徐刻脸上的任何一种表情,甚至雕刻在脑海中,仔细、反复地欣赏。

  吃完早餐,纪柏臣用丝帕擦了擦手,举止矜贵,徐刻抬起眸子,却瞧出了说不尽的风流感。

  他没法直视纪柏臣的手……

  “吃完了?”

  “嗯。”徐刻声音沙哑。

  纪柏臣起身拿来食用冰,走到徐刻身后,“张嘴。”

  徐刻微微张唇,薄唇上黏着血丝,刚才洗脸时他就感受到了一丝刺痛,早上喝粥时也尽可能地避着。

  纪柏臣将食用冰放在徐刻齿间,“送你回家换身衣服。”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事……”徐刻含糊地说,“你忙的话我市区下车打车回去就行。”

  “不忙。”

  纪柏臣让老陈开车先送徐刻回出租屋,上车时,徐刻盯着纪柏臣身上的西装外套,急匆匆的上楼重新取了一件西装外套过来。

  他把西装放在纪柏臣腿上,“一会穿这个回去吧……”

  纪柏臣轻笑,看着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徐刻在这样灼热的视线下,迅速想到了昨晚疲惫困顿时的梦呓,他要纪柏臣穿那件满是褶皱的西装回纪家。

  这样的话,在徐刻清醒时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车到出租屋,徐刻上楼换了机长制服,制服剪裁利落,领口挺括,细腰长腿被光影勾勒的十分清晰。

  被西裤包裹住的那双腿,又直又细,笔挺修长,纪柏臣单手能掐住大半。

  老陈忍不住感慨道:“纪总,徐先生穿机长制服真是好看。”

  这工作,这身材,就算是个Beta,走街上也依旧艳遇无数。

  徐刻拉开后座车门,“抱歉,久等了。”

  “不久不久。”老陈咧嘴笑着。

  徐刻坐上车,前往京航的路上,莫名感觉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凝重。

  他瞥了纪柏臣一眼,纪柏臣下颌紧绷,神情不悦。

  徐刻搭上纪柏臣手背,勾住手指,轻轻拨动,说话和哄人似的。

  “怎么了?”

  “……没事。”

  纪柏臣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没事。

  车抵达京航的地下车库,老陈识趣地下车等待。

  徐刻凑近纪柏臣,勾着他的脖颈,亲了亲纪柏臣的脸颊。

  “今天你生日,别生气。”

  “没有生气。”

  “……”徐刻想再亲纪柏臣,哄他开心。

  这一次他将视线落在了纪柏臣的唇瓣上,纪柏臣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盯着他红肿的唇。

  “不疼了?”纪柏臣提醒着他。

  “亲一下不会疼。”

  纪柏臣盯着他的唇看了足足有十秒,“落地后发消息。”

  “嗯。”

  纪柏臣瞥了眼车窗外,松开徐刻的下巴,紧着声音,“注意安全。”

  “好。”徐刻点点头,替纪柏臣重新打了个领带后离开。

  老陈回来的时候,车内弥散着压迫感很强的Alpha信息素,他额上瞬间大汗淋漓。

  徐先生又惹这尊大佛生气了?

  纪柏臣今早要去纪家墓园看望赵觅,这是规矩,是孝道,纪老爷子最在意的就是孝道。

  纪柏臣以前在生日的前一晚都是回老宅住的,但昨晚纪柏臣没有回老宅。

  早上下了雨,道路泥泞,纪老爷子见纪柏臣还没来,就延迟了一个小时,等雨停小些。

  老陈不敢耽搁,硬着头皮开车前往墓园。

  纪柏臣在后座上换下干净的西服,黑色宾利停在墓园门口。

  纪柏臣下车,纪家所有人清一色的穿着黑色西装,女人将黑发束起,身姿挺拔,神色严肃。

  今天纪严海也回来了。

  “来迟了些。”纪严海蹙眉对着纪柏臣道。

  “行了,进去吧。”纪老爷子没有追究。

  纪严海扶着纪老爷子,纪柏臣在后半步,三人走在队伍前方,压迫性很强。

  进墓园的时候还是下了薄雨。

  纪柏臣为首奉了香,插入香炉后,纪家其他人退了出去,只留纪柏臣一人陪赵觅。

  十多分钟后,纪柏臣从墓园出来,纪老爷子说起晚上设宴的事。

  纪柏臣淡淡道:“爷爷,我今晚有事。”

  纪柏臣推脱了生日宴,纪老爷子也退了半步,“你的生日,人总要来走个过场。”

  纪柏臣说了声再看。

  纪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把纪临川喊了过来,“官家小少爷见过了?”

  “太爷爷,见过了。”

  “觉得怎么样?”

  纪临川蹙眉,“太爷爷,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