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9)

2026-06-22

  芳姐笑着婉拒了,乘务组里几个没玩够的小年轻笑着应约。庄青江把目光投向徐刻,眼神里充斥着暧昧。

  徐刻淡淡拒绝:“不了,今天有些不舒服。”

  徐刻含笑道,擦着庄青江肩膀离开时,庄青江意味深长的话飘来,“为了乘客的安全着想,徐副机长不舒服的话就请假休息两天。”

  徐刻淡笑:“不会影响飞行。”

  徐刻走了,他离开时听见庄青江询问他的副驾乔越,“你呢?”

  乔越笑着点头,“总机长,我有空的。”

  芳姐回头时看见徐刻也走了,慢下步子来等他,“这庄总机长看起来不像是飞行员。”

  李海龙有空军的履历背景,也是四十岁才当上总机长的,这庄青江撑死三十出头的样子。

  徐刻嗯了一声,二人对于庄青江的身份心知肚明。应该是哪个管理层的亲戚,派来历练的。

  京城民航也算是几大民航公司里名列前茅的,能直接派到京城机场来,想必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要不是姓氏对不上,真会让人觉得是京航董事的亲儿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可小心着点,别烧到自己身上来。”芳姐提醒道。

  徐刻是李海龙以前最欣赏的后辈,又是升机长的关键时候。

  庄青江空降,自然是要做点事立威,徐刻现下最好拿捏的,今晚却驳了庄青江的局,难免惹人不快。

  徐刻去了趟卫生间,用冷水醒了醒神,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期待,却也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太过期待。

  在徐刻看来,从他收下那块手表开始,“交易”正式结束了。

  今天是第七天了,纪柏臣应该不会再联系他了。

  令徐刻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收到了纪柏臣发来的消息。难过的是,他竟然能从“晚上十点”这四个字里听出语调。

  充斥着命令、凉薄的语调。

  徐刻犹豫再三,打车去了,还顺路给纪柏臣买了个礼物。

  现在是十一点多,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徐刻找了好久,最终提着一套茶具到了纪柏臣给的地址。

  纪柏臣在郊外的私宅远离城市喧闹,因为下了雨的缘故,周围散发着清新的土壤味,徐刻一下车整个人都心旷神怡的。

  出租车走后,徐刻摁了门铃,等待期间看见落地庄园旁边还有个博物馆,再旁边有一家咖啡书屋,但现在都关门了。

  徐刻等待了十分钟,一位四十多岁的管家撑着把伞来开门,“您就是徐先生吧?”

  “嗯。”徐刻点头。

  管家打开门,给徐刻递了把伞,将徐刻带到别墅门口顿住,“二楼左转有个书房,纪先生在里面看书。纪先生不留人过夜,我先走了。”

  管家撑着伞走了。

  徐刻好一会才回神,不留人过夜……

  徐刻仰头看了看绵绵细雨的黑夜,这里地处偏僻,又下了雨,他哪打得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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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休克

  徐刻把雨伞放在别墅外,推门进去。别墅里的装潢十分现代化,内饰以黑白灰三简色为主,墙顶一体,线条利落,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一眼看见花园,视野开阔,简洁舒适。

  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旋转式的,檀木扶梯,极具艺术感。

  徐刻很快就找到了书房的位置,他敲了敲门,书房里声音低沉冰冷:“进。”

  纪柏臣正坐书房里练字,徐刻走近一看,纪柏臣的字大气磅礴,笔锋凌厉,自成气象。

  徐刻看得认真。

  直到纪柏臣放下毛笔,用手帕擦了擦手,嗓音凉薄,“你迟到了。”

  “今晚中部城市雷雨绕飞,延误了两个小时。”徐刻那套茶具放在纪柏臣面前,“茶具,送你的。”

  这套茶具是冰种玉瓷泥塑的,瓷器店铺的老板关了门正在练字喝茶,徐刻一眼就相中了这套茶具,敲了半天的门,一番游说才将这茶具买来的。

  虽不是什么大师之作,也远比不上纪柏臣送的手表与西装昂贵,但胜在漂亮、精巧。

  纪柏臣“嗯”了一声,目光睨向徐刻手腕,并未看见他送的手表,“不喜欢?”

  “太贵,舍不得带。”

  纪柏臣哂笑一声,目光抬至徐刻脖颈,成年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太多的话,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徐刻能默契地读懂纪柏臣的心思。

  纪柏臣穿着黑色西装,内衬是深灰色的马甲。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修长的腿比办公桌还要高上几寸,他单手解开锁骨处的衬衣扣子,动作斯文。

  纪柏臣衣不解带,姿态尊贵,常以衣冠楚楚的形象做禽兽至极的事。

  仿佛对他来说,徐刻只是他例行看病的“医生”,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他大手揽住徐刻的腰,翡翠扳指隔着薄薄的衬衣,硌着徐刻的后腰。

  纪柏臣低头正要亲吻,徐刻抬起头,与纪柏臣视线相碰,他抬手摁住纪柏臣的唇。

  “今天有点晚了……”

  徐刻拒绝纪柏臣的时候,声音很轻。

  纪柏臣的眉头一紧。

  “可以麻烦纪先生送我回去吗?这打不到车。”

  “徐刻,你在让易感期的Alpha送你回家。”

  徐刻愣了一下,“我也可以自己开车回去,如果您愿意把车暂时借我的话。”

  徐刻知道,纪柏臣不是个会勉强的人。

  他要是想走,不论什么原因,纪柏臣都不会挽留他,甚至不会去问原因,即便Alpha处于*感期。果不其然,纪柏臣拉开抽屉,一排的车钥匙呈在徐刻眼前,意思是让徐刻挑。

  徐刻选了辆在这些车里,相对来说低调便宜的保时捷。纪柏臣说了车库的位置,没送徐刻。

  徐刻说,明天把车开回来还给纪柏臣。

  “送你了。”纪柏臣语气寡淡,眼皮都没抬地提起毛笔继续练字,冷静程度一点也不像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徐刻拿着车钥匙走了。

  雨刮器机械式的清除着落在车前玻璃上的雨丝,徐刻一路开到主城区,汽车汇入中心区的主路,前方红色尾灯成排。

  徐刻心里说不尽烦躁。

  车即将从拥堵的主干路离开,他手机响了,徐刻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

  “徐刻,你现在在哪呢?”电话那头是纪临川的声音。

  他刚托关系问了京航的人,徐刻的航班已经落地了,同事去聚餐了,徐刻没去,他想约徐刻。

  “怎么了?”

  “我刚在练击剑,现在正巧饿了,你在城区吗?没睡的话赏脸出来吃点呗?喝完粥也行……我来接你。”

  徐刻沉思片刻,“不用,你地址发我。”

  徐刻收到地址后调转了车头,开到半路忽然想起这车是纪柏臣的,于是就近找了停车场停车。

  正准备打车过去,纪临川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徐刻……不好意思啊,今晚可能没法一起吃夜宵了。我小叔他有点不舒服,我得去看一下。我们改天约成吗?”纪临川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徐刻在听见纪柏臣名字的那一刻僵住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好……好。”

  纪柏臣处于易感期,无法注射抑制剂,无法从Omega身上得到抚慰,只能依靠Beta勉强度过易感期。

  想爬上纪柏臣床的Beta数不胜数,徐刻的离开无疑是腾位。

  纪柏臣不留人过夜,徐刻知道自己会在结束的凌晨被半夜丢出来,开车回家后的休息时间不足,会有飞行隐患。

  他没法违背自己的工作原则,只能眼睁睁等待一切发生。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关系,纪柏臣可以随时换人。

  似乎谁都比一名忙碌的飞行员要好。

  徐刻进行财产公证,又在网上翻了整整十个小时,才找到纪柏臣秘书联系方式,好不容易得到了接近纪柏臣秘书的联系方式……

  他所有的努力,在现实面前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