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55)

2026-06-23

  陈歇气色红润,明眸皓齿的,皮肤很白,脖颈的红痕就十分明显,薄唇张合时,简直移不开眼。

  “哦……好。”

  陈歇看了眼时间:“那我先走了。”

  现在是傍晚四点,陈歇背着书包,早早离开了图书馆,最近复习的差不多了,常回深水湾,四点多老林会来接他回去。

  陈歇走到校门口,车已经停好了,今天是老万来接的他,老万开车往协会去,说最近协会联合学校做一个活动,要开个会,会议结束后和陈歇一块回深水湾。

  陈歇去沈长亭办公室坐着,拿出书看了一会,十几分钟后,门口有人敲门。

  陈歇抬头:“进。”

  温新推门进来,看见陈歇时愣了一下。

  陈歇会意:“沈会长在开会,有什么事吗?”

  温新:“没、没事,我在外面等一会。”

  温新转身要走,陈歇大气道:“在这里等吧。”

  “好。”

  温新走到沙发上坐下,其实他没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逗留过,这个沙发,是待客用的,温新坐都没坐过,他连客都算不上。

  他看向陈歇,陈歇的笔没墨了,甩了甩,写不出字来。

  陈歇拉开沈长亭的抽屉,四处翻找,找到了两支昂贵的钢笔,用来做笔记多少有点暴殄天物,他舍不得,继续翻其他抽屉。

  门口,结束会议的沈长亭推门进来,看见陈歇在翻箱倒柜的,与秘书长的对话停止,沉声问:“找什么?”

  “笔。”

  沈长亭把限量版钢笔递给陈歇。

  看来只有这支了,陈歇接过,先把笔记做了,准备把笔放回去,沈长亭伸手接下,在文件上签了几个字,对秘书长说:“从港大找几個后生仔去。(从港大找几个年轻人去。)”

  “嗯?去哪?”

  秘书长挑眉邀请:“搞活动,书法宣传活动,陈理事得唔得闲?(做活动,书法宣传活动,陈理事有时间吗?)”

  沈长亭笑道:“太攰,唔准佢去。(太累,不准他去。)”

  “后生仔锻炼下都好,沈会长咁心疼小朋友呢?(年轻人锻炼锻炼也是好的,沈会长这么心疼小朋友呢?)”

  沈长亭看向陈歇:“好唔容易得闲,唔舍得畀佢出去捱。(好不容易闲点,不舍得让他出去受累。)”

  陈歇:“沈老师,我不……”

  沈长亭眸子一沉,抬手摸着他的头,轻轻拍了一下:“好好休息。”

  秘书长拿着文件,笑眯眯的走了。瞧见沈长亭柔情的一面,实在难得,铁树开花,真就这一遭了!

  罕见,叹为观止。

  秘书长走了,这办公室里还剩着一位多余的。

  温新起身,陈歇也不知道温新要谈什么,但看温新进门看见他就要走的架势,应该是想避着他,陈歇把书收好:“沈老师,我上车等你。”

  沈长亭摁住他的肩膀:“不用。”

  温新走过来,把一份退协会的申请书递了过来:“沈会长。”

  沈长亭用眼神示意温新把东西放下。

  温新:“我已经和师父还有穆老提过了。”

  沈长亭:“嗯。”

  温新:“沈会长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陈歇抬头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的手从陈歇头上移到后背,临摹着他的蝴蝶骨,淡淡道:“作数。”

  温新:“多谢沈会长。”

  温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门合上后,陈歇眼神质问。

  沈长亭拎起陈歇的背包:“回家。”

  陈歇:“……”

  陈歇在车上不理沈长亭,吃饭的时候也不理沈长亭,沈长亭在书房练字,陈歇往人腿上坐,不说吃醋,也不问,但会在沈长亭面前晃。

  沈长亭揽住陈歇的腰,陈歇正要推开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沈长亭将人搂紧,说温新自请离开协会,他给温新一份工作。

  陈歇得了答案,才让沈长亭碰,不光是让人碰,还自发的撩了衣服,让人往胸膛处捏,仰头哼了两声给老狐狸听。

  沈长亭把毛笔一撂,把人往怀里揽。

  沈长亭的嗓子闷闷的,沙哑的:“你倒是恩怨分明。”

  沈长亭比陈歇高很多,骨骼也大很多,腿自然也结实、长许多,加上沈长亭平时勤于锻炼,力量感很好,将人抱着的时候很轻松。

  陈歇不敢吭声。

  沈长亭声音更哑了,说要给他安个镜子,让他好好瞧瞧。

  陈歇轻哼了一声,这个点深水湾是没有佣人、管家的,沈长亭抱着人去了浴室。

  陈歇看清了自己,羞红的脸,一副要被欺负哭了的样子。沈长亭吻了吻他,问他什么时候忙完。

  陈歇说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沈长亭带陈歇去了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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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停歇日常番外6】悉尼

  陈歇的行李箱是沈长亭收拾的,三月到五月是悉尼的秋季,飞机落地后,沈长亭牵着陈歇出机场,机场外有车候着,上车后司机用英文和沈长亭问了声好,还说许久未见。

  陈歇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笑了一下,让司机去酒店,入住后沈长亭洗了个澡,让陈歇一块休息了半天,睡醒时正值黄昏,一缕金黄的落日暖阳透过窗帘,映在床上,陈歇眯了眯眼皮,看着身侧的沈长亭,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一下。

  二人起身出门,落日游轮,欣赏日落西山的平静。

  陈歇在游轮上看着沈长亭:“这里沈老师以前来过吗?”

  答案是没有,沈长亭来过悉尼许多次,每次都是在找人。他从来没有平静享受的感受过这座城市,或许在悉尼之旅前,悉尼这对沈长亭而言,是一个称不上美好的城市。

  分开的那两年,陈歇没有好好在纽约玩过,沈长亭也没有感受过悉尼的景色。他们繁忙、疲惫,总有一根弦紧绷着。

  这是沈长亭和陈歇第一次旅行。

  陈歇十分珍惜这样的机会,傍晚在餐厅里吃了饭,舍不得回去,与沈长亭在当地的小酒馆喝了点酒,沈长亭没喝,陈歇一个人喝,隔壁桌的华人情侣,热情的过来聊了两句。

  澳大利亚的酒很烈,陈歇没一会就醉了,醉起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眼眶、唇、连着锁骨都泛着粉,本来皮肤就白,这抹红格外明显。

  陈歇半靠在桌上,酒劲上来的时候比较热,脱了外套,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暧昧的灯光下,一位华人女性走了过来,询问陈歇要联系方式。

  沈长亭眉头微蹙,将人抱走了。

  陈歇的外套挂在陈歇肩上,人被抱着离开了小酒馆,这样亲密的行为,简直引人注目,但是在这座陌生遥远的城市,不需要克制与冷静。

  陈歇偏头亲着沈长亭的脖颈, 手在风衣下胡作非为。

  酒馆的位置本来就偏,路过一个巷口,沈长亭忽然停下步子,陈歇探出脑袋:“嗯?”

  他往巷口看去,这是一个狭窄的巷子,没有灯光,很暗,两个成年男性无法并肩通过,只能面朝着面。

  陈歇:“……!”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双手夹着沈长亭的脸,硬生生的转回沈长亭的头:“不许。”

  沈长亭将怀里的人掂了一下,抱牢,继续往外走,走到马路上,车在外面等着,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沈长亭护着陈歇的头,将人放进去,从另一侧上车。

  沈长亭一坐下,陈歇就爬了过来,靠在沈长亭怀里,和考拉似得,要人抱着。

  沈长亭捏着陈歇下巴,冷了冷眸子:“以后不许喝酒。”

  陈歇点头,当晚就吃了个教训。

  沈长亭说让他长点记性,酒后会有频繁上厕所的需求,但男性在y起来的时候,很难做到,沈长亭“控制”了陈歇两个小时,陈歇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知道讨好是唯一的方案。

  陈歇得主动,老狐狸才能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