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95)

2026-06-23

  段随州成了新的控股人,雇佣新的CEO空降光启。光启上市,段随州竟然一夜之间成为最大的赢家。

  光启内部,一时众说风云,段家的段随州是出了名的纨绔风流,也从未管过家里企业,如今成为了光启控股者,实在突然。

  由于谁也没法联系上陈歇,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杀人夺股,只是段家在港城势大,属于太子党,岂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光启年初召开股东大会时,谁也没想到,来的人不是段家纨绔,而是万和商会的沈长亭沈会长。沈长亭没再坐轮椅,高大英俊,威风凛凛,万众瞩目。

  两年内,光启的决策,明面上是段随州决断,实则权力都在沈长亭手中。光启内部都知道,沈长亭才是光启上市的最大赢家。

  光启的员工都知道,光启对陈歇的重要性,在光启最难的时候,陈歇都挺过来了,怎么可能好不容易上市后,轻易的把股权卖了?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陈歇一定是受到了莫大的胁迫!

  如今最大的赢家,正在请一点一点将光启操持起来的旧主陈歇上车,这一幕太过诡异。

  在光启财务与法务眼中,这简直是一个挑衅行为!

  陈歇在众人的视线中上车。

  老万拉开副驾车门,“江律。”

  江教授温和一笑,“多谢。”

  “江律客气。”老万关了车门,转身绕道另一侧车门,在沈长亭走到前,将车门拉开。

  沈长亭上车后,隔板升起。江律瞥了眼后视镜,老万开车去了国色天香,途中,车后座没有声音,没有对话。

  陈歇在路上睡着了,手放在中控台上。

  沈长亭的手也放在中控台上,红绿灯路口,车一停,两只手碰了碰,贴在一处,陈歇眉头微蹙,迷糊地将手抽开了。

  到了国色天香,陈歇醒了,众人进了包厢,点完菜后陈歇起身去了趟厕所,财务刘杰没一会也跟着去了,陈歇从厕所出来,刘杰在洗手池前等他。

  刘杰:“陈生。”

  陈歇点头:“嗯。”

  刘杰:“您呢两年去咗边?(您这两年去哪了?)”

  刘杰是在问,陈歇的离开是否是自愿,是否有胁迫?

  “出国留学了。”

  “光启你唔(不)要啦?”

  “嗯。”陈歇洗了手,笑着说,“放心吧,没什么苦衷,转让股份都是我自愿的。”

  刘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他在光启建立前期就来了,也是一步步看着光启发展的越来越好,但自从陈歇走后,他觉得光启与从前不一样了。

  陈歇回了包厢,沈长亭原本的位置上茶水打翻,换了个位置,坐在了陈歇右侧。

  没一会服务员上了菜,沈长亭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在陈歇碗里。

  陈歇声音不小:“多谢沈叔。”

  陈歇这是故意在和沈长亭撇清关系。

  沈长亭下颌绷紧:“…………”

  此话一出,全场僵住。

  光启财务与法务面面相觑,陈歇和沈长亭认识?叔侄关系?

  他们之中不乏港城本地人,像沈长亭这样的人物,家族的关系链在网上都十分清楚,带有血缘关系的叔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或许是两家长辈有些牵扯,所以尊称一声“沈叔”。

  刘杰忽然就懂了,光启科技或许是陈歇替沈长亭操持的,沈长亭的身份,的确名义上不适合从商,陈歇将光启上市后,出国留学,所以把光启股权转给了段随州。

  这么一想,的确合情合理!

  众人吃了半饱后,渐渐开始谈论起合同的事,沈长亭基本上只有几个简单的字回应,态度冷冽。

  陈歇没有说话,低头吃饭,即便如此,饭桌上的众人,还是不谋而合的发现了一件事——沈长亭和陈歇手上,都戴着檀木手串。

  江教授也注意到了。

  这手串在纽约时,他可没见陈歇戴过。现在忽然戴了手串……长辈送小辈礼物,是情理之中的事,但这礼物,要是二人都戴,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这多少有点奇怪了吧?

  或许沈长亭陈岸之间,有特殊的过去,所以才会这么亲近也说不准……应该是他想多了。

  这顿饭吃完,今天的会议才算彻底结束。这个点了,光启司机也下班了。法务和财务打车回去,老林送江教授回了酒店,老万开车送陈歇和沈长亭回去。

  送陈歇回家的路上,沈长亭下车买了块芝士蛋糕给他。

  陈歇没接:“沈叔,以后不用费心,我现在不吃芝士蛋糕。”

  沈长亭说:“不吃和不买,是两件事。”

  陈歇不是不吃,只是不愿意吃沈长亭买的。

  陈歇不说话,车到了小区门口,沈长亭拿着芝士蛋糕送陈歇到了楼下,两道黑影在路灯下交叠着,很亲近很暧昧。

  现实是,他们的距离分得很开。

  陈歇走到楼下时,依旧没有收下那块芝士蛋糕,他抬头,眼神透过黑沉,雾气浓重的深夜看向沈长亭。

  “沈叔,早点结婚吧。”

  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结吗?”

  沈长亭的语气像是在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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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遗物,收好

  陈歇想让沈长亭死心,“当然,或许我在不久后会有个不错的邂逅,或许在国外,会遇到想结婚的伴侣,长久定居。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陈歇说的很轻松,实则是在逃避沈长亭的提问。

  沈长亭英俊的脸上漫出几分苦楚,上位者对情绪的掌控相当厉害,情绪很快就消散了。

  他走近陈歇,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枚戒指给陈歇戴上,陈歇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挣扎时,沈长亭握住了他的手。

  “遗物,收好。”

  “…………?”

  陈歇用很大的力气去消化这句话,他把戒指摘下来,似乎在确认着什么。夜色很暗,陈歇站在路灯下,依旧看清了内圈的钢印,上面有沈长亭的名字缩写。

  陈歇当初做这对戒指时,在两枚戒指上都留下了钢印,他的戒指上是沈长亭的名字缩写。

  陈歇每次看到港城的新闻报道时,他的视线总会不受控,本能的去看沈长亭的手,沈长亭替他戴在小指的戒指摘了,替换而来的是另一枚金戒。

  陈歇一度以为,他的戒指被丢了。

  陈歇知道,自己的离开必然惹怒沈长亭,沈长亭把他戒指丢了合情合理。但现在……似乎不是这样的。

  陈歇将戒指戴好,喉咙里一片酸涩,哑哑的,他薄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缓和了好一会,从唇角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对我很重要,谢谢你没丢……谢谢。”

  “不会丢。”沈长亭说,“你的东西,都在深水湾,一样没丢。”

  莫名的,这句话像是在说:除了你,我什么都没丢。

  只要陈歇回来,他们就能和以前一样。

  陈歇没说话,深水湾没有什么东西是他的,除了这枚戒指。

  今晚,陈歇还是没把芝士蛋糕拿走。

  回了出租屋,向天泽坐在客厅里办公,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见开门声,他立马看了过来。向天泽第一眼看见的是陈歇指节上的戒指,他的脸一沉。

  “今天也工作到这么晚?”

  “嗯。”

  向天泽放下电脑,揉了揉眼皮,“我公司最近有个案子,你看你……”

  “我最近可能没空了。”陈歇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师父刚接了个合同欺诈的案子,博瑞这边上市正常进行,大概是没有时间再去处理别的案子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别的律师。”

  “合同欺诈的案子?光启的?”

  这个案子,在港城金融圈里传的沸沸扬扬。毕竟光启现在是港城的首屈一指的科技公司,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本来就是一个圈子的,向天泽自然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