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82)

2026-06-24

  闻铮含着他的唇,低低地含糊地说了什么。

  相如澜没有听清,手掌贴上闻铮隆起的背,颤声问:“什么?”

  闻铮吮了下他微麻的舌,从他口中撤出,唇畔靠在他的耳边,“老师,”他声音嘶哑,是在努力克制的平静,“我没做过,你能教教我吗?”

  相如澜大脑轰隆一声,他羞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想找地方钻进去,却忘了自己正在闻铮怀里,整个人都一下陷了下去,闻铮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相如澜手臂扑到他的肩膀,掌心下面是闻铮的肌肉触感,鼻尖也全是闻铮的味道,他大脑乱糟糟的,好像被什么魇住了,将错就错地又轻轻往下滑了滑。

  闻铮搂着他后腰的手臂一下绷紧,低头吻向相如澜的后颈,身体也跟着慢慢向前。

  悄无声息地就这样互相碰着,相如澜人已软成了一滩水,搂着闻铮的肩膀,靠在闻铮的耳边,喉咙里肆意泄露。

  闻铮的手不知何时伸入他几乎快落下的衬衣里,掌心的茧滑过后背肌肤,又引起相如澜阵阵酥麻的战栗。

  相如澜人越来越往前,从大理石台上完全掉了下去,双臂挂在闻铮后颈,脑海中很短地挣扎了一下,放纵的欲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嘴唇贴着闻铮跳动的侧颈,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可闻,“……去卧室。”

  衬衣在去卧室的中途落在了地上,相如澜手拧开卧室门,抬手抽了束发的丝带,长发披散,扫过他的背,也扫过闻铮抱着他的手臂。

  两人不断吻着,所有理智都被焚烧殆尽,从初次见面开始,他们实在忍耐太久太久。

  后腿碰到床沿,相如澜像是被灼烧得过烫的花枝那般弯了下去,闻铮被他搂着,双膝半跪到床上,俯身热烈地吻着。

  不要脸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相如澜抬起手,哆哆嗦嗦地去解面前的金属纽扣,拉开拉链,蓬勃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又后知后觉,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地甩开手,扭了下脸,顺势向后倒去。

  闻铮像是啄着蜜的蜂,随着他向下倒,相如澜像个病人一样喘着粗气,手掌又摸到自己腰上,跟今天白天一样,一横心,褪掉长裤。

  闻铮像是真的在跟他学,窸窸窣窣的片刻声音后,牛仔裤与休闲裤交叠地落在地上。

  相如澜浑身又热又抖,说不出的无措,闻铮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忽然又直起身。

  相如澜茫然地抬起眼,却见闻铮双膝跪坐在他身侧,两眼直直地盯着他。

  他在看他,在夜色中,一寸寸地从他的眼睛,扫向他的嘴唇,视线一点点向下,有如实质地滑过,黑沉沉地落在中间。

  相如澜下意识地绞住双腿,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瞥向闻铮。

  脸颊飞烫,口舌干渴地生津。

  闻铮那双画画的手落下,按住相如澜的膝头,手掌力道不容拒绝地慢慢分开。

  他还在看,看得那样专注而仔细,像是要将这幅画面深深地记在心里,也许有朝一日,会在他的画笔下再现这幅迷乱的场景……

  相如澜受不了那种眼神与想象,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又羞耻又缠绵。

  “老师。”

  他这样叫他,让相如澜浑身肌肤都绷紧了。

  闻铮低头,吻落在膝上,他低低道:“你好美。”

  相如澜摇头,长发跟着摆动,“别说话、别说话……”

  相如澜咬紧了唇,抬起自己的手,他指尖发颤,像是在求救,闻铮把自己的手给他,相如澜却是拉着他的手慢慢往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相如澜扭头,口中津液太多,已将他的唇畔也浸得湿淋淋,他羞耻到了极点,带着颤抖的哭腔,语气却还在故作师长般的镇定,“从这里。”

 

 

第51章 

  手臂横在眼上,相如澜紧紧闭着眼睛,心脏快从胸膛里跳出来。

  耳边两人沉沉的呼吸交错,成为安静夜晚唯一的背景音。

  闻铮的手很慢,大概是怕弄伤他,只是这样,相如澜的感受也被细致地延长到了极致。

  尽管屋内一片漆黑,他也闭着眼睛,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闻铮的指关节形状,一点一点缓缓地推进。

  太慢了。

  相如澜死死地咬着下唇,克制喉咙里翻滚的声音。

  “痛吗老师?”

  相如澜轻轻摇头,咬唇的牙齿落在闻铮的视线里,像是在忍耐地迁就说谎。

  他的老师看上去那么精美而脆弱,是易碎的艺术品,需要人用最虔诚小心地方式去认真对待。

  于是闻铮动作更慢,也更加细致。

  闻铮俯下身,舔舐相如澜的唇,相如澜没有一点犹豫地送上了舌尖,再不接吻,他就要叫出来了。

  唇舌绵长而湿润地交缠,鼻尖与鼻梁摩擦,相如澜转着脸,双臂重新攀上闻铮的后颈,手掌胡乱地揉着他的头发。

  空气中又多了接吻的声音,有轻有重,很响的一下,打入耳中,让人心火愈加旺盛。

  相如澜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沉。

  那一下好似无意,又好似迎合。

  闻铮半睁开眼,相如澜眼睛里已充满了盈盈的水光,他又咬住了唇,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委屈?

  心下陡然明了,闻铮目光沉沉地看着满面忍耻的相如澜,低头再度吻上,他啄了下他的唇,便顺着吻下去,轻轻含住。

  相如澜整个人都晃了晃,又向下沉了沉。

  相如澜不知道自己这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后天跟江檀年轻时太过频繁,无论他喜不喜欢,他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到了极点。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再伪装的必要和意志力。

  相如澜受不了这样缓而细致的引诱,控制不住地摆动。

  闻铮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坏心眼?

  相如澜脑子被烧得理智全无,甚至开始毫无依据地揣测、迁怒闻铮,他手轻轻拧了下闻铮的后背,闻铮后背肌肉一紧,鼻腔里溢出一声浅浅的带着笑的闷哼。

  下一秒,闻铮就变了奏,相如澜也跟着轻轻地屏住了呼吸,满足地搂住闻铮。

  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相如澜手指钻入闻铮发间,悄悄地睁开眼。

  他看到闻铮头顶的卷发,浓密而蓬松,在他的眼底,在他的掌心,那样鲜活地跳动着。

  “可以了……”

  相如澜颤抖道。

  闻铮抬起脸,对上相如澜的眼睛。

  那双狭长而美丽的丹凤眼,此刻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将要溢出湿润。

  闻铮没有如相如澜所想的那样‘听话’,他往后撤了撤,手掌握住相如澜的脚踝,眼神再次深深地凝视,神情那样专注,他真的在记。

  相如澜受不了他这样,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闻铮的眼神。

  在相如澜控诉的眼神中,闻铮低下头,丰润的唇亲了亲,相如澜用力摇头,长发飞舞地拒绝。

  闻铮却是虔诚地又亲了一下,他俯下身,在已流出泪的相如澜耳边低声道:“老师,我会永远记住今天晚上。”

  心脏因这话怦怦地跳动起来。

  闻铮手臂穿过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都搂入怀中,低头小心翼翼地在他发丝上吻了吻。

  下一秒,相如澜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

  坠到床边的发尾因忽如其来的变奏快速摇曳,相如澜连自己的舌头都无法控制了,无力地垂在口中,任由闻铮用力地吮吻。

  相如澜双臂都要搂不住闻铮,手臂被惯性一下一下地抛起。

  太激烈了,灵魂都已好像跑出了身躯,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反应与感受。

  相如澜真的已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哀哀地在闻铮耳边鸣叫,却又口不对心地诚实地一次次应和着。

  被完全支配的冒出了动物性,沾满泪水的脸颊在闻铮颈侧乱蹭,他去找闻铮的唇,如愿以偿地吻,他咬闻铮的嘴唇,最初就是这两片丰润的嘴唇挑逗了他。

  手臂忽然重新有了力气,相如澜死死地缠住闻铮,发尾不停跳跃。

  室内单调的声音配着他们沉重的呼吸和响亮的接吻声成了最特别的乐声。

  相如澜恍若沉入水中,滚烫的水一点点攀升至他的颈,捂住他的口鼻,灭顶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