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祁池发过来的消息。
一个劲的给他解释不爱抱alpha。
【祁池是猛A】:我铁omega恋好吗?又不是像有些人那么变态,要是能抱着香软omega我都不知道睡得多爽!
【祁池是猛A】:・᷄・᷅
【祁池是猛A】:在干嘛,就让我借住几天吧,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
【祁池是猛A】: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
……
本来季野州是不想被打扰二人世界的。
“我朋友马上就过来了,他一来我们就走,不太好吧?”季野州为难道。
“……”
季野州给祁池发了个定位。
祁池一个人也是待得极没有安全感,收到定位就立马打车过来了。
在同样高阶的季野州身边,他才稍微缓了口气,让服务生给了上了杯度数高的酒。
祁池也是太久没怎么喝酒了,更别说最近糟心事太多。
他一握起酒杯,季野州就说一起喝。
有旁人在,江逾白还不好拒绝。
原本只想喝完一杯就离开,又续了一杯。
祁池说,“阿州,我是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先在你那待几天,我踏马也是服了,连omega的嘴都没亲过,就……”
祁池喝得微醺,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连忙将话刹车了。
“就什么?”季野州随口问。
“……”祁池不语,又喝起了闷酒。
“来,我们一起。”季野州说。
江逾白:……
其实公司里的事情,季野州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现在工厂和销售渠道,各个部门都各司其职。
JY最难过的公关危机,不单是被化解了,更是让JY人气大涨。
现在外界更在意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喜讯。
在将江逾白带回星城后,季野州就有开始准备他们的结婚流程。
他等的时间足够久了。
也给自己预留出了还算充足的时间。
想到下午车里,江逾白同他说的那三个字,他就心痒难耐。
要是太直接去做……
江逾白眼睫垂落,原本他的酒量就不是太好。
喝到后来,他连将酒杯举起都费劲。
季野州原本还在想,给祁池另外开间房先住着。
没想到程屿过来接人,正好给他省事了。
以前经常祁池在酒吧喝多了,也是程屿过来接的。
祁池点的酒度数高,但因为是alpha,在外面被风一吹,脑袋逐渐就清醒了。
晃悠悠地抬起眼,看着身旁搂着他腰的高大身影。
猛地,他就被吓得酒醒了。
“你…怎么是你???”祁池将话都说不连贯了,他不是在季野州身边,怎么一醒神身边的人就换了???
“他们在约会,你在外面待了一晚,该回家了。”
“……不,我不回去!”祁池挣扎着脱离对方的掌控。
却蓦地,手里被塞了一把刀。
祁池愣怔住了。
“你很讨厌我吗?”
手腕被人攥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心口的位置。
将近零点了,行人寥寥无几。
而酒吧后面的老路,监控似乎都是坏的。
矜贵惯了的少爷,哪里真正面临过任何血腥。
眼见他没有答话,握住手腕的手掌使力,刀尖便刺了下去。
“那就杀了我,就不会有人让你烦恼了。会有人来帮忙处理。”程屿平静的语调,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祁池感觉到了手指沾染的湿意。
血腥味在空气弥漫。
祁池连忙将刀丢到了地上,全身颤抖道,“你是不是有病???!”
这辈子祁池都没想过自己会杀人,对方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分明就知道他下不了手……
程屿垂眸看向地面,刀刃在路灯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现在不动手,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简直就是疯了!”祁池气恼不过,紧攥的拳头挥到了对方的脸上。
S级alpha,要避开其实也很容易。
但程屿竟是受着了。
尽管脸上破了相,可锋锐的目光却紧盯着他,像是在看只属于自己的猎物。
“……你怎么都不躲?”祁池脸色难看地问。
“你主动,很难得。”
“……????”
“很早以前我就在想,该怎么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什么意思?”祁池蹙眉。
程屿往前走了一步,祁池又往后退。
“但肯定结果都不会太好,你可以和那些omega亲密接触,却排斥和我靠近,就像现在这样。”
“……”
“所以将你一辈子困在身边,我们也算是在一起了。”
“……你做梦!”祁池咬牙道。
“如果不这么做,你身边就会有别人。”
“……”
明明该更恼火,愤怒却又像是随着刚才的那一拳发泄了出去,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之前他念到日记里的告白内容,程屿都会动作温柔一点。
只是他实在反感自己的适应,会故意不念了。
对方也像是从短暂的虚假中清醒,更狠了。
原本以为只是报复,却从未想到身边跟随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喜欢他。
况且他还做了那么多恶事,以往仗着自己是alpha给对方惩罚,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心慈手软。
不论是第一印象,还是后来。
只是谁知道原本以为的窝囊废,全都是假的,发起狠来能将人拆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现在祁氏也掌控在对方手里。
程屿又捡起地面的刀,递给他。
“如果不杀了我,这辈子我是不会放你离开了。”
“……”
妈的,遇见这种疯子。
像是所有挣扎都是徒劳,让人一点一点的卸掉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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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老婆老婆老婆
从清吧出来,江逾白已经意识恍惚。季野州将他带到了他们初识的酒店。
里面的摆设一如既往,这几年也没有变过。
之前季野州偶尔会过来住。
两人在浴室里一起泡的澡。
雾气缭绕,江逾白听见溅起波浪的水声。
有点崩溃了。
“不…不行……”
现在再这么说,似乎已经迟了。
“当初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将我丢在了这里。”季野州俯身安抚似的吻着男人的薄唇,“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无助吗?我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出去后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
“老婆……我一个人等了这么久,现在真的很想要你。”
季野州嘴上说着话,却也忙碌得很。
江逾白几乎失神,眼睫簌簌颤动,伸出手背想遮掩自己浮红的脸颊。
却被alpha将手拿开。
“我想看着你。”
“……”
和季野州同居后,身体似乎比之前更敏感了。
更别说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最起码还有完全分开的私人空间。
连续两天,江逾白近乎崩溃。
第二天,又没能去公司。
江逾白醒来后,看见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酒店天花板,是真有了分居的想法。
季野州见他神情迷惘的睁着眼眸。
又凑上前,吻上那两片被他吮得泛红的薄唇。
江逾白受不住了,确定了他们该分居,不能每天这样。
季野州却是眼眶湿润,用手抹了把眼睛。
“昨晚做梦,梦见你又离开了,还好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躺在我怀里。”季野州嗓音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