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119)

2026-06-24

  还是奶糖上台,将戒指送了过来。

  奶糖也被打扮得很喜庆,脖颈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江逾白主动将戒指套在了alpha的无名指上。

  全程季野州就差心脏没跳出来了,但还是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以往都是他提起一些占有欲性质的话。

  此刻,却是听见江逾白压低嗓音,用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道,“你也是我的人了。”

  “……”

  平时看起来疏离冷淡的人,忽然说这类话,简直让季野州亢奋。

  原本接吻这个环节,他怕江逾白不好意思,想着从简,毕竟他们私下里再补上来就行了。

  现在哪里还忍得住。

  在宾客们的惊呼声中,还是江逾白掐了下他的手臂,季野州才知道收敛了。

  郁言在台下安静地注视着,唇角微微上扬。

  组建一个家庭的初始,应当是这样开心的。

  婚礼也会给予过来参与的人幸福感。

  他从下一辈的相处里,似乎知道了和自己的差别。

  也很庆幸他的孩子们是幸福的。

  他后来很怕季修承还会去拆散他们,而真正的感情,确实是无法受到影响的。

  郁言静静的看着,像是想让自己记得再久一些。

  他二十岁的时候抱在襁褓里的孩子,现在在和爱人相拥。

  仪式举行完后,季野州到了他们的席位上来。

  江逾白敬的茶,不太好意思将称呼唤出口。

  郁言温声说,“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就和甜甜一样叫我吧。”

  江逾白憋了好久,才唤出来一声,“爸……”

  郁言这么多年来,难得心情好的一天。

  吃饭期间,生怕江逾白不好意思夹菜,季野州又殷勤地布菜。

  只是看见小碗里的一块烧白,江逾白忽然有点不适地喝了口茶水。

  原本他的食量就不大,不知为何愈发没有食欲了。

  山庄提前被季野州包下来了。

  这里有一架天文望远镜,夜幕降临后,季野州带江逾白去看了星星。

  他记得很早以前江逾白和他提过,人死后会变成星星。

  望远镜可以看清更遥远的星系。

  季野州说,“外婆看见我们的婚礼,也会放心把你交给我的。”

  “……”江逾白没料想到,这才是季野州带他过来的目的。

  尽管相处的大多时间都极不正经,可有时候却又很无微不至。

  他和眼前的alpha,居然已经领证结婚了。

  夜风吹拂面颊,江逾白才逐渐有了种真实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季野州嗓音低沉,像是期待了许久,“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每当季野州这种语气,他都怕又是那种奇怪的情话。

  “一个家里面,除了有老婆以外,还有哪一个身份?”

  “……”

  江逾白现在能听出季野州话里有话了。

  他不想叫这个称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之前alpha在想嫁排行榜前三。

  每次发布的动态底下,评论里几乎都是叫的老公。

  江逾白眉头微皱,“只是一个称呼,没什么好听的。”

  “……你都没回答我!”季野州的计谋被识破,哼哼道,“其实我也不是想听,就是想随便问问你……”

  毕竟他前一晚偷偷看到了江逾白的手机页面,他的备注是“帕罗西汀”。

  比起更亲昵暧昧的词汇,他被赋予了更独特的意义。

  他每天都有检查放在抽屉里的药,再也没有减少过了。

  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次江逾白都比他先醒。

  很多时候,他醒来后发现爱人还躺在自己的怀里。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要是江逾白不愿意……那就算了。

  反正老婆的人和心,都是他的了。

  “老公。”江逾白抿唇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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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郁言(1)

  郁言很少有机会出门。

  他也许久没见过这么美好的日落了。

  从窗户往外看,视野总归是有局限的。

  阿姨在身后帮他推着轮椅。

  今天是七月二十号,是季野州举办婚礼的日子。

  很巧合的,也是他当初被接到季家的日子。

  季野州的婚礼,景禾织也难得在众人前露面。

  “……小言。”景禾织不愿继续住在季宅,也许觉得这些都是自己造的孽,她担忧地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郁言嘴角微弯,在霞光的映衬下恍如当初稚嫩的少年。

  也是报喜不报忧。

  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流落在外,他是该感激的。

  每次景禾织问他在学校是否适应,他也是同样的回答。

  可景禾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郁言的双腿萎缩,已经没有了支撑着站起来的力气。

  瘦削而窄的脸颊,在来参加婚宴时,应该是找人帮忙修饰过。嘴唇浅淡的薄红,让他短暂地看起来气色不错。

  这么看,他确实也不太显年纪。

  瞳孔是很纯粹的黑色,少年时期就总是很容易通过这双眼睛,来觉察出他的情绪。

  只是眼眸里闪烁的光泽,或许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黯淡。

  景禾织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幼鹿,也愈发对他生出来怜爱。

  郁言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许多。

  为了不制造更多的麻烦,总会委屈自己来求全。

  以至于当初出了那样荒唐的事,她只想到季家该对郁言负责。

  而季修承却是喜欢omega的。

  景禾织看到他的轮椅,嗓音涩然道,“……是季家对不起你。”

  “妈……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本来也是我自愿的。”郁言声音很轻,不想让景禾织自责。

  或许……错的人是他吧。

  植入腺体后,季修承没有了回绝的理由,便只能同他在一起了。

  就连在易感期也没有得到过很好的安抚,总是会责怪他就连信息素都很淡。

  其实,季修承真该和一个omega过一辈子的。

  也许就不会像这样态度冷淡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哪里有过一点恋爱的影子。

  以前在学校里帮他,带他出去散心,更多是出于对他的怜悯。

  这种感情,更像在路边看见乞讨者,同情后会想施舍。

  本身在各方面都是不对等的人,打破界限后,得到的便只有厌恶。

  这几天他一直询问季野州的感情状况,也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他们。

  到了这种份上,竟还是不愿意给任何人增添麻烦。

  私心自然是有的。

  看着自己的孩子成家的那一瞬,他的眼睛是酸涩的。

  只是在这么好的日子里,他忍耐住了。

  这是他作为长辈最重要的牵挂。

  也许是药剂的效果逐渐减弱,郁言感觉到的是比之前更沉重的疲累。

  阿姨推他回到了山庄里,晚霞也逐渐沉落在云层之下。

  老宅隔这里并不算远,晚上回到宅子里后,季修承连忙让屈医生过来诊治。

  郁言的情况不太好,腺体有了发热的迹象,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灼烫。

  干瘦的手背上,再次插.入尖锐的针头。

  季修承在山庄时忙着远程审批季氏制药研究出来的抗排异药物。

  之前一批药物效果不佳,没投入市场使用过。

  等看见郁言的时候,郁言便靠在轮椅上休憩。

  季修承原本以为同往日一样。

  他确实对郁言的关注太少,还是阿姨提醒他,郁言体温不正常。

  宅子里温度适宜,屈医生紧张的额前直冒汗。

  郁言身体抵抗力低下,和正常人已经有了很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