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132)

2026-06-24

  ……好像谁不会摸似的。

  祁池不觉得自己该被动去承受什么,就算是和alpha睡觉,他也只能是主动的那个。

  刚才程屿喝了大半杯,听卖家说十分钟以内就会起效。

  他非得让对方知道,到底谁才是猛A。

  高阶又如何?比他个子高又如何?

  祁池也是豁出去了,他一个翻身,将对方摁在了温泉边上。

  “我忍你很久了!”祁池瞪着杏眸,“都是alpha,凭什么老是你弄我,我他妈告诉你!今天你是不可能踏出这个温泉池了,周围的人早就被我清走了!”

  “是吗?”

  “……”对方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因为太害怕了,强装镇静。

  祁池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跟到了发热期的omega没什么区别,肯定很想被我抱吧?”

  祁池学着对方以前骚扰他的动作,也存心恶心这个人,手指抚摸过腰腹。

  平时穿着衣服倒不怎么看得出来,程屿肌肉结实,手臂上青筋虬结,看起来竟比他体格还大一些。

  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颤动。

  祁池恶劣地问,“怎么,这就不行了?”

  祁池撩得正起劲,只是蓦地感觉到脚下发软,脸磕到了对方的下巴。

  疼得他拧了下眉。

  “……到底什么破池子!”祁池骂骂咧咧。

  真耽误他正事。

  只是他站起身来,发现忽然涌起一阵极致的渴。

  程屿的手臂扣着他的后腰,在水雾的蒸腾下,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处在极度舒适的环境里,那点痒意便愈发难以忍耐。

  “还好吗?”程屿低声问。

  “……”就连听见alpha的声音,都让他犹如全身过电。

  祁池还在想,该不会是自己当了几次下面的,就不行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不同寻常的事。

  直到感觉到身后一丝不对劲。

  祁池瞳孔微颤,仰起脸颊看向面前的S级alpha,咬牙道,“你他妈……到底做了什么???”

  “你自己加的东西,我以为是你想喝。”程屿深邃的目光紧盯着他,手指轻抚过他烫热的脸颊。

  “……”操!

  要死了。

  这卖家是真没骗他,他就喝了一口,不到整杯的五分之一。

  程屿就一直摸他,亲吻他的嘴唇,原本他就禁不起太多挑逗,更别说还喝下了omego发热期诱导药。

  山里的温度要比星城低许多,池中的蒸汽不断往上冒。

  仿佛将人的理智都搅乱了。

  祁池脸颊酡红得厉害,竟是缠着对方吻了起来。

  尽管他泡在泉水里,但感觉到了口干舌燥的焦躁感。

  祁池忍耐着,一直没把话说出来。

  本来该是他主导的,该是他让程屿也……

  他又不是omega,怎么可能迷恋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

  程屿以前倒是够积极,现在真是磨磨唧唧,烦死人了。

  焦躁升腾到极点。

  祁池怒斥道,“你到底做不做?”

  程屿却是连摸也不摸了,亲也不亲了。

  那点隔靴搔痒都没有了。

  程屿幽幽地看着他,“想要?”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祁池实在说不出肯定的答复。

  “你自己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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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程上祁下(2)

  祁池听见这话,真恨不得扇人一巴掌。

  他一开始的打算确实是由他主动,但哪个alpha没事主动挨…??!

  眼前的人肯定是故意的,就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那。

  这卖家也是真厚道,卖的药不光是保真,效果也是一流。

  池子的泉水里阻力太强。

  祁池皱了下眉,他可不想……

  “……那你快找个地方躺下!”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祁池是真憋得太难受了,况且他原本就不是什么禁欲的性子。

  大A子能屈能伸。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

  温泉的后侧方就是卧房,平时也更方便顾客过夜休息。

  祁池还是恼不过,直接跨坐到程屿的身上,把人钳制在身下。

  再怎么说,他也是在上面。

  他狠抵着程屿宽阔的肩膀,眉头蹙得更深了。

  这家伙平时到底在祁家吃了什么?

  怎么长得比他还……

  祁池嘴里一边骂,一边将alpha胸膛都抓出指痕。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词。

  要是换成两个月前,他根本无法想象到自己居然会和个alpha纠缠。

  在被程屿将银行卡冻结的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一个和他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

  原本那些想方设法约他出去玩的omega,竟到最后还放了他的鸽子。

  微信里加的那些人,近段时间和他的联系也变少了。

  脑海一片空白,又仿佛炸开绚烂的火花。

  他觉得这样也还行。

  祁池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身体蓦地紧绷。

  “……想用这种方式杀我?”程屿攥过他的手臂。

  “瞎…瞎说什么呢!”祁池的脸颊好似渲染过颜料似的红。

  程屿忽然从床塌坐了起来,两人贴得更近了,他咬紧牙关咒骂道,“……操!……你不会先吱一声吗?”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现在几点了。

  祁池思索着,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先给卖家差评!

  他真不行了,但还是很想。

  后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参加过季野州的婚礼。

  他看见教堂里坐满了宾客,他仿佛也是来参加婚礼的。

  玫瑰花瓣从空中簌簌往下飘落。

  场景看起来还挺浪漫。

  祁池的手指接过一朵颜色瑰丽的花瓣,放在鼻尖轻嗅。

  挺香的。

  只是香味将他拉入到一个身躯里。

  他成了婚礼的主角。

  神父问他,是否愿意和身旁的人共度一生。

  祁池抬眸一看,程屿冷然的一张死人脸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给他吓醒了。

  他呼吸粗重的喘息,像是久久没回过神来。

  “醒了?”程屿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平板处理公司的事。

  “……”祁池心里不爽极了,抬起脚就想将对方踹下床。

  “嘶……”被拉伸过度的肌肉,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程屿将平板搁置在一旁,垂眸看向他说,“可以吃早餐了。”

  “……”

  只有眼睛动起来没有酸痛感,祁池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餐桌,准备了好几样,还都是他爱吃的。

  程屿确实足够了解他的口味。

  就是他现在跟出了车祸似的,要不是他还能看见自己的腿,他都要感觉自己是不是截肢了。

  最后早餐是程屿端过来喂的他。

  祁池倒是心安理得,伺候他本来就是程屿该做的。

  “这个看起来就难吃,换一个。”祁池嗓音喑哑,故意挑刺。

  程屿将松茸汤放下,换了碗虾仁蛋饺。

  等勺子递到他嘴边,他又皱着眉说,“不想吃这些,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他故意观察程屿的表情。

  都挑剔成这样了,对方竟是一点恼羞成怒的痕迹都没有????

  反倒嘴角轻微上扬,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好。”程屿应声。

  “……”见鬼了也是。

  折腾这么久,还做了那么久体力活,祁池当然是饿了。

  等程屿从厨房里端来鲜炖的鱼汤,祁池喝了两碗。

  吃完后,他眼珠子一转,又开始琢磨复盘了。

  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次下药失败,纯粹是因为他和程屿点了相同的石榴汁,以至于他喝错了。

  他躺在床上,身后的人帮他掖好了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