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泡完澡,回到了季野州预订好的星空大床房。
他反手关上房门,就将全身泛着湿气的男人抵在了门边上,说,“现在不是外面了,在房间里总能亲你吧?”
“……等下。”江逾白轻声说。
“还等什么?”季野州急不过了,在外面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今天都没什么机会和男人好好亲热。
江逾白将细银边眼镜摘下,放置在一旁的门柜上,这里不比家里,甚至回家的路上就得两个小时,万一动静太大眼镜摔碎了,他会极没有安全感。
而且山庄修建在靠近山顶的位置,周边都是山林湖泊,不比在城市里。
因为常年用眼过度,他的视力确实不太好。
现在这种境况,就算他一个人在山庄里,也有能力靠自己回去。
他习惯了任何情形下都给自己留条后路,至少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不至于太手足无措。
“好了。”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alpha一秒都等不及了,将他密窒地抵在了门边上,先是厮磨他柔软的唇瓣,将他磨得有点轻微刺疼,才撬开他的牙.关,去勾他内里更软.热的......
每次季野州吻他,都像是用了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力道。
以往江逾白不会这么放任,他并不想回到公司后,被人提醒他的唇瓣皲裂,是不是因为气温干燥的原因。
这对于一个看起来外表冷漠无情的beta上司,有点太难以接受了。
从刚认识的时候开始,季野州就很喜欢同他接吻。
其实只是单纯的床伴,并不会有更暧昧的纠缠。
当时从酒吧里出来,两人到了不远处的酒店。
刚进房门,alpha便是如此,力道很重地将他抵在了门边上,像是连片刻都等不及了,只想和他抵死纠缠。
江逾白感觉唇瓣无法再闭合了般,好似连稀薄的空气都要被眼前高大健硕的alpha掠夺。
alpha的阈值太高,就连接吻到了后期都有了扶贫的意味。
江逾白将脸颊往一旁侧了下,又被alpha追赶了过来,唇边都是湿.痕,是泪水又或是……
“……停…停下。”江逾白真觉得自己快要被吻窒息了。
“别吻这么久。”男人眼睫簌簌颤动。
“……”
久,似乎成了季野州最大的硬伤。
他明明还收敛了许多。但他的才开始,约等于江逾白的结束了。
第一次在酒店,江逾白是醉酒的状态,当时男人眼睛湿红,手指抵着他的肩胛,哽咽地说够了。但他哄着说最后一次,哄了不知道多少遍。
第二次就没那么好哄了,完全清醒状态下的男人,严格规定了两个小时。
以至于当晚江逾白从酒店里离开,他为了还能吃上下一顿,还自己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那休息一会再继续?”季野州还挺会想办法,提出来折中的解决方式。
换作以往,江逾白都不想搭理季野州了。
年轻的alpha,仿佛有消耗不完的精力。
最后季野州吻得又起火了,但考虑到明天江逾白还要坐车,也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不懂得节制。
头顶就是熠熠星空,屋顶的帘幕是打开的,只周围被遮掩了起来。
这种星空房被单独修建在云梯上,每个房间都隔了些距离。
不比在热闹繁华的城市里,天空只余下一片漆黑。
江逾白也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象了。
记忆里上一次,还是家里停了电。
当时正值盛夏,屋内闷热得很,就将藤椅搬到了院子里乘凉。
躺在藤椅上,目之所及便是如此。
外婆在他耳旁说,“每个人以后都会成为星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自己想见的人。”
有的小孩也许从小就性格老成。
他很少哭闹过,最多有时候将委屈闷在心里,回来找亲近的人诉说。
也许他知道,很多时候他的哭闹并不会像别的小孩那样能换来糖吃,只有在真正爱你的人身边难过,才会得到疼惜。
当时他听见这句话,哭闹着说不想让外婆变成星星。
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最爱他的人了。
他不敢去想,之后自己一个人该怎么过下去。
寂静幽暗的房间内,季野州将脸颊埋在男人的脖颈间,一副大鸟依人的模样,问,“江逾白,怎么才能成为你的家人?”
“……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不足够,连个名分都没有,而且你现在连老公都不叫,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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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欠着
老公这两个字,是怎么和安全感扯上联系的?
眼见季野州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倘若他现在再靠在床头抽一支烟,那倒真像他将人糟蹋了似的。
季野州嗅了嗅他身上沾满属于自己的气息,心满意足说,“恋爱最多谈一年,差不多就能结婚了,而且你也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知道吗?”
“……”
“你的同学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吧?说不定别人生二胎的都有,你老是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况且年纪大了不结婚会被别人说闲话,你不是最听不得这些?”
这也是前几天在摄影棚里听见到,当时化妆师的妈妈打了电话过来,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一边开扩音和里面的人说话。
本来以为只是家长里短问候,话没聊三句,就聊到催婚上面去了。
季野州正好听见了几句精髓。
现在活学活用,用在江逾白身上正正合适。
听见他这一番说辞,江逾白皱了下眉,说“……我困了。”
季野州看了眼时间,没想到什么事都没做,说几句话就快要零点了,以男人晚上十点之前就要上床睡觉的作息,算是难得了。
“那明天再说。”季野州手臂又揽得紧了些,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晚安。”
“……”
他没想到季野州还真就乖顺应了下来。
平时睡觉,江逾白都习惯留着一盏夜灯,他不是很喜欢完全漆黑的环境。
星空房里的灯都关上了,屋内也并不显得黑暗。
少年人的睡眠总是格外好,他大概感觉到了身旁的人睡熟了,动作很轻地将揽在腰间的手臂拿开。
今晚做的没有太过分,双脚踏在地板上也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
屋外有座椅,想必也是为了方便有人更好赏月。
他很久没有在外面留宿过了。
换了个地方,确实又有些失眠了,其实有点想抽根烟,但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带,现在去买也不太现实。
手机消息里,中介一直还在和他协商。
想要购置公寓的客户是一对小情侣,一直都是在星城租房,想先有个自己的房子过度一下。
家里的东西他都没有完全收拾完。
忽然不太喜欢被催促的感觉。
睡到半梦半醒间,季野州手下意识地想往男人身上靠。
只是忽然靠了个空。
他蓦地惊醒,恰好看见男人推门而入,似乎刚才出去了一趟。
江逾白才走到床沿,就又被床上的人缠了上来,嘟囔道,“怎么穿这么少出去?外面太冷了,别到时候又着凉了。”
屋外更深露重,山林里比城市还要冷上几度,江逾白就穿着房间里简单的浴袍,现在手脚都是凉的。
季野州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搓了搓,温热手掌包覆住微凉的手指,说,“在外面待了多久啊?”
“……没多久。”
天气逐渐转冷,季野州也发觉了江逾白有些发凉的体质,又开始自卖自夸道,“还好我身体够暖和,到了冬天,你是不用愁没人暖被窝了。”
就这么搓了一小会,感觉到男人手指的温度和他差不多。
“不是说困了?不困的话我还差几张照片没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