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82)

2026-06-24

  不想自己的缘故让父子起太大争执,江逾白低唤,“季野州。”

  也许是因为不久前的那句“自愿”,现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了,alpha都觉得心脏是熨帖的。

  包容性也变得更强了。

  alpha神色警惕地看向季修承,语气稍微和缓了些。

  “你还有什么事,难不成还想留下来吃晚饭再走?”

  没想到最后竟是由一个外人来提醒自己儿子待他的态度。

  季修承压根就听不进这混小子说的话。

  手机嗡动声响起,他点开看,是郁言回的消息。

  他沉着脸先离开了。

  季野州只觉得莫名其妙。

  当天过来后,司机催促的也是让郁言回家。

  而且平时回老宅,家里也总是有不少人看管着郁言。

  季野州也以为郁言早就回家了。

  电话没有拨通,季修承就给郁言发了条消息,问他人在哪里。

  也许是现在才看见,郁言给他回复的地点,是星城一处老旧的游乐园。

  很多年前火过一段时间,但随着星城快速发展,近几年游乐项目越来越多,游乐园也逐渐没落了。

  仿佛随着时间推移,所有的一切都会走向衰败。

  郁言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父亲车祸去世后没多久。

  季夫人看季修承和他岁数差不多,让对方带着他出去散心。

  当时游乐园刚开业没多久,人特别多,每个项目都要排队。

  保镖跟在身后,也许看郁言是个司机的儿子,还只是个beta,就和一旁过来搭讪的omega聊起了天。

  郁言记得很清楚,当天排的是摩天轮。

  在那个年代,能坐摩天轮很稀罕,排队的人也格外多。

  季修承看见不远处小摊贩在卖糖人,就让他先在这里排队,还问了他的生肖。

  只是季修承离开后,过来了两个alpha站在他前面插队,也许是从排队的队伍里特意挑中了他,看他模样怯怯的好欺负,而且还是个beta。

  郁言也没多说什么,似乎是觉得他们插队了,朝他们多看了一眼。

  alpha发现他的目光,伸出手推攘了他一下,嚣张说,“看什么看???插的就是你的队,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一个穷酸的beta,该不会是逃票进来的吧?”

  “肯定是,这种人怎么可能有钱买票。”

  他们似乎越说越来劲,而周围的人看他们是两个alpha,几乎也没人敢插手。

  这两个alpha笃定了郁言是逃票,毕竟门票价比得上普通人家最少一周的开销了,甚至郁言身上穿的外套,洗得泛白后还有缝补过的迹象。

  这种人,又怎么会花大价钱买门票。

  事情越说越激烈,周围不少人目光看过来。

  “……我没有逃票。”郁言紧张说。

  其中一个alpha咄咄逼人道,“那你的门票呢?”

  郁言战栗地摸了下口袋,门票不在他身上。

  “所以就是逃票!这种人就该抓去门卫那!”

  说着便攥紧郁言的胳膊,想将人带走。

  郁言被吓得脑子嗡的一声。

  只这时耳旁传来恼怒声,“他的门票在我这里,你们在做什么?”

  季修承手里拿着一个兔子糖人,还有一个龙的。

  动静闹得太大,这两个alpha揪着郁言说逃票,让不少人指指点点,结果郁言是冤枉的。

  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对,还想跑。

  最后游乐场出动了保安,在季修承的强烈要求下,将两个插队的alpha驱逐出去,还拉入了黑名单。

  至于和omega聊天失职的保镖,回家后也被季家开除了。

  郁言仍旧记得,当天的糖人吃到嘴里特别甜,从唇齿间化开,最后沁入心脾。

  摩天轮上升至顶点,从窗户往下看让人双腿打颤。

  郁言恐高,却在这狭小的独处空间内,希望时间能过得更久点。

  时隔多年了。

  他们为数不多还算好的回忆,郁言都记得很清楚。

  季修承找到他的时候,他安静坐在长椅上,身上包裹得很严实。

  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摩天轮,现在还在运转,只是不需要排队了,前面三三两两的人。

  郁言轻声说,“现在没有人排队了,我想再坐一次。”

  季修承眉头紧蹙,“有什么好坐的,破成这样了。”

  本来郁言这几天没回家他就心里怨恼,他冷声说,“以后别乱跑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回去后让张姨处理后院的那些花,你好好待在家里。”

  郁言垂眸,当初在摩天轮上许愿,最后他竟真的和这个人过了一辈子。

  但不合适的两个人,就算付出巨大的代价,也是徒劳。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有气力下次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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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得寸进尺

  江逾白想过很多种未来,唯独没想过是现在这样。

  爱情本就虚幻,更何况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社交也贫瘠的可怜。

  在荣星工作的时候,一开始也有不少人向他示好过。

  但他性格冷淡,又格外不擅长在感情方面和人交流。

  基本上拒绝一次,就再无下文了。

  这才是常态。

  久而久之,部门里也只传他不近人情,只知道工作。

  是个好领导,但绝对不是个好伴侣。

  部门里的人私底下提起过这位模样不错的beta领导,一些旖旎的想法只会被冷漠的态度拒之门外。

  江逾白以为会永远在荣星待下去。

  毕竟他不太习惯换一个新的环境生活,会重新需要时间适应。

  每天生活两点一线,也从来不参加部门活动。

  公司,回家。

  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活动轨迹了。

  放假了就待在家里,将电视机打开,制造一种假象的热络。

  怎么可能会有人真正适应孤独。

  偶尔在露台上,听见楼下的情侣说着有关于未来的话题,他都会回到屋子里。

  一个人摆弄露台的一点绿植,定期浇水,将枯黄枝叶拾捡出来。

  一个人偶尔逛逛楼下的超市,买点生活必需品。

  一个人吃饭,因为太过简洁,有时候就随便泡燕麦打发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寂寥深夜,让自己在晚上十点前阖上眼眸入睡。

  好像一切都是规整好的程序,没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

  也没有什么太多乐趣可言。

  偶尔难以抑制地情绪低落,就会自己做点什么。

  羞耻难言,但这种他最容易体会到愉悦的方式。

  人都是贪心的。

  会不断想要更多快乐。

  逐渐就成了瘾。

  脑海里却从来没想过和别人发生什么关系。

  找女性beta有些事情难以宣之于口,还有欺骗别人感情的嫌疑,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取向。

  找男性beta,但绝大多数的男性beta都是想找女beta。

  其余的alpha或者omega,他没有信息素,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网购了一些物品,也许他在任何事情上,都只适合一个人。

  季野州是他人生里绝对的意外。

  那天他是第一次去Lin,起初是因为生日,不想待在家里,想在河边坐一会。

  却是鬼使神差,看Lin人很多,很热闹,就进去了。

  他从前台点了酒,嗨吧很吵很闹。

  但也许是因为这样,大脑失控的被情绪俘获。

  完全没有理智意识到这是酒吧,喝多了会发生什么。

  以至于在酒店里,大概清醒后看见身旁的alpha,他是错愕的。

  屋里只开了柜灯,昏暗暧昧,地面是掉落的衣裤。

  他的衬衫皱巴不堪,被丢弃在地面上。

  当时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和自己一个人简直出入太多。

  腰被掐出了红印,从床上踏到地面都腿弯酸软。

  但还是强撑着,捡拾起了地面的衣物穿好。

  本来打算离开了,愣是被alpha缠着加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