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捞子被富哥他爸盯上了(101)

2026-06-24

  江祈夏摇摇头。

  “你们吵架啦?”

  江祈夏又摇摇头。

  “还是……你和迟舟灼吵架啦?”肖纯问道。

  江祈夏叹了一口气:“没有的。”

  “那我的宝贝怎么啦?”肖纯捧起江祈夏的脸颊,轻声安抚道,“看起来这么难过,你今晚还喝酒了哦。”

  “我……”江祈夏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肖纯解释,想了想,简单说道,“我以前干了一件坏事,被当事人抓包了。”

  “坏事?”肖纯一下来了兴趣,盘起腿认真问道,“是什么是什么?说给妈妈听听?”

  “我……我说不出口。”

  “和迟舟灼有关?”肖纯猜。

  江祈夏沉默:“算是吧。”

  和迟川有关约等于和迟舟灼有关……吧。

  “你以前怎么想的呢?”

  “我……那时候没想过会有以后啊……”

  肖纯又轻轻抚摸江祈夏的头发:“那……做这件事是因为妈妈吗?”

  江祈夏张了张嘴。

  他倒是没有想到肖纯会问出这个问题,也并不知道怎么回答肖纯。

  一开始接近迟川的确是为了钱。

  可他需要钱,是因为江剑拒绝给肖纯继续治疗,断供了江祈秋,还因为不想让他赚到钱彻底堵死他的路,逼得他不得不剑走偏锋想一些其他办法。

  所以这个责任不能推给肖纯。

  一切的源头明明是江剑才对。

  “我知道啦。”肖纯抱住江祈夏,“我知道我的宝贝都是为了妈妈,那有什么事妈妈都会帮你兜着,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和妈妈说,好吗?”

  江祈夏倚在肖纯怀里,肖纯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他:“没有关系的,现在有妈妈在呀。”

  另一边,迟川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但并没有好多少,依旧是一脸怒意,只是那愤怒不再像之前那般尖锐。

  他坐在沙发上:“爸,你到底要和我聊什么?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好聊的么?”

  “我很喜欢他。”迟舟灼也不和迟川绕弯子,“一开始就喜欢,在第一次见到他,不管男装女装,在你发现你自己弯了之前,我都很喜欢他。”

  迟川:“……”

  迟川没有见过他爸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还是“喜欢”这种非常肉麻的话。

  他原本以为他爸和这两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要恭喜么?

  可他现在还是很生气。

  迟舟灼并没有等待迟川的回答,他只是在问:“如果没有林施,知道这件事后,你会放手吗?”

  这问题实在有些尖锐了。

  “你怎么知道?”

  他和林施的事,他根本没有往外讲。

  “很明显。”迟舟灼回答。

  迟川沉默片刻:“……哪有什么如果。”

  “嗯。”迟舟灼,“没有如果,那你完全没有必要纠结过去的事。”

  迟川有一瞬间觉得迟舟灼说得有些道理,他缓了会,又本能的觉得不大对劲,好像被迟舟灼绕进去了。

  “重点是如果?是过去的事?!”迟川指出,“重点是你们没告诉我!你们瞒着我!你明明知道我以前很喜欢小夏!!”

  “你单恋,谢谢。”迟舟灼也不留面子的戳穿,“你们根本没有在一起。”

  迟川:“……”

  迟川张嘴,又合上,又张嘴,愣是没想到该怎么反驳,最后选择竖起大拇指。

  彳亍。

  他哪里说得过他爸!!

  眼见迟舟灼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迟舟灼认真看向迟舟灼,语气严肃道:“你可以生我的气,你也可以赶我走,或是自己走,但你不能和小夏生气,今晚他离开的事,不能够再发生。”

  “小夏他……之前一直过得很辛苦。”

  “你好好冷静冷静。”

  迟舟灼回了房间。

  今晚和迟川说太多不会带来太好的效果。

  ——准确的说,不应该由他来说。

  迟川现在在责备他,在怪他,那也会连带到去责备江祈夏。

  至少等迟川情绪更加稳定一些再说。

  或喆是,找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来同他谈话。

  迟川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中。

  今晚过得实在太奇幻。

  他明明只是因为和林施吵架了,想来找迟舟灼好好聊聊,他也想找蒋小夏谈谈心,他想找他们两个来说说心事。

  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或许他当时就应该听王特助的话,不要再往里走,只要他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们几个之间依旧会保持着之前的和谐。

  迟川手肘撑在膝盖上,将脸埋在掌心之中,用力搓了好几下。

  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点,有人坐在迟川身边。

  不是迟舟灼。

  也不是江祈夏。

  是王特助。

  这事吧,是他捅的。

  如果不是他将房子地址和密码告诉给迟川,也不会捅出这么个篓子,为了迟总家庭关系和谐,(也为了他的工资),他总得稍微挽回一下。

  王特助给迟川带了瓶酒来。

  不是什么多名贵的酒,是他刚刚将江祈夏送去医院后去便利店买的易拉罐啤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还冒着冷气。

  “我应该听你的。”迟川没抬头,但他知道身边是王特助。

  “如果可以,你现在也可以听我说说。”王特助拉开易拉罐拉环,小麦发酵的香气溢了出来,他将啤酒推到迟川面前。

  “谢谢。”迟川没有拒绝王特助的酒,仰头喝了一大口,“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工作关系,我知道关于祈夏少爷的一些事情,我想,由我来告诉你,或许你能听进去更多一些。”

  迟川一愣,放下啤酒:“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王特助一幅汇报工作的认真神情,“祈夏少爷和迟总不愿意说,或许是因为这些事牵扯到祈夏少爷的家事。”

  迟川听得很认真。

  “祈夏少爷,他……他的父亲是江剑,您应该认识,那个江氏集团的江剑。”

  “听过。”迟川说,“不太熟。”

  “嗯……他的父母离婚了,母亲肖纯生了重病,但是江剑不愿意出钱给肖纯治病,还断供了妹妹。”

  “那会肖纯病得非常严重,如果不继续治疗,就只能尽早准备后事。”

  “那时候,他应该需要非常多钱吧。”

  “祈夏少爷曾经挣扎过的,他在努力赚钱,可江剑又堵死了他能够正常挣钱的路子,让他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兼职。”

  迟川恍然。

  难怪以前见到江祈夏,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去兼职的路上。

  “他当时,是走投无路了。”

  迟川沉默。

  所以那时候江祈夏才会成为蒋小夏,所以他才会去接近他,因为他需要钱。

  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当然,我想我没有立场劝你不要生气。”王特助说,“但是迟总叫你不要生祈夏少爷的气,我只是想将理由告诉你一下。”

  “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心平气和的聊这件事。”

  迟川久久没有开口。

  但他的表情已经缓和太多了。

  王特助目光跃过迟川,楼梯上,迟舟灼微微抬起下颌。

  王特助立马明白了迟舟灼的意思,拍了拍迟川的肩膀:“困不困,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王特助带迟川去了医院。

  医院并不算远,王特助没有喝酒,开车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他带迟川来到肖纯的病房前。

  他们并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玻璃远远望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