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捞子被富哥他爸盯上了(18)

2026-06-24

  “夏夏,我这边收到了个包裹!!是Aurora Borealis寄来的!!”奕如南在电话里尖叫,语气兴奋。

  “送到了吗?这么快?!”江祈夏正在赶早八,还有点被迫早起的烦躁,听到奕如南的话一下子烦躁消失了,心情愉悦了,“我早上只有两节课,一会下课去找你!”

  “好的好的!是迟川送的吗!我可以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品吗?”

  “当然可以呀。”江祈夏大方道,“不算是川哥送的,是他老爸给的。”

  “他老爸?!”奕如南更震惊了,“你们见家长了?!”

  虽然江祈夏没有和他详说,但是从江祈夏每次提起迟川那位冷酷老爸的表情来看,迟川他爸似乎挺反对他俩接触。

  可没想到,迟川居然带他见了家长,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

  “嗯……怎么说呢……”江祈夏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奕如南又追问道:“看来他很喜欢你!对吧!”

  “喜欢?”江祈夏又陷入了沉思。

  “是啊,不喜欢你的话他怎么会送东西呢?还是Aurora Borealis!很贵耶!”

  江祈夏:“……”

  他也不是很清楚……

  迟舟灼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每次见到他都怪怪的,还总发生一些不那么美妙的事情。

  电话那边奕如南又发出一声惊叫,大概是已经拆了包装,看到放在盒子里的礼物:“天呐!是AB家的菱格纹围巾!!还是限量款!已经被炒到了八千刀!五万六啊!说送就送吗!!!”

  “多少?!”江祈夏脑中对迟舟灼所有想法瞬间清空,“已经涨到五万六了?!”

  恰好已经抵达教室,江祈夏找奕如南要了照片,麻利的挂上二手平台,没标价,美美等待有缘人问价。

  在教授进教室前,江祈夏又瞅了眼今天的兼职,很巧,几个兼职都没有排班,难得有一天空闲,他打算去一趟医院。

  第一堂课不算水课,但内容属实有些犯困,听得大部分学生昏昏欲睡,下课铃一响,已经趴下去一大半的人。

  有两个看起来是其他学院的男生走进教室,和教授谈话。

  教授同时也是学校各类活动的指导老师,两人似乎是临时有一点事情没确定好,又因为教授有课不好电话联系,才急急忙忙来问老师的意见。

  江祈夏坐在前排,没有听到具体内容,耳朵倒是自动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开放日、校友回访、开放集市。

  这个活动学校已经筹备挺长时间了,这几天是落地阶段。

  等那两人问完意见走出教室,江祈夏悄悄跟了过去,凑到两人身后,轻声问道:“开放日有兼职吗?”

  两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其中一人脱口而出:“校花你怎么在这呢?!”

  另一人锤了他的肩膀。

  那人反应过来:“哈哈,不好意思,有兼职的,你有兴趣吗?”

  “工资多少呀?”江祈夏问道。

  “按勤工俭学的,算时长结工资,日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将报名表发你。”

  “好呀,太感谢了。”江祈夏加了其中一人微信,又朝两人挥挥手,快乐的回到教室。

  他笑起来实在太漂亮了,两人竟是一时间愣在原处,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走廊上的学生快步走回教室,两人才想起来要往回走。

  “你说,校花怎么搞那么多兼职呢?上周末我在市区玩呢,就碰到他了,你说巧不巧,去哪哪都能碰上,上午在做家教,中午在某奢侈品店,下午又去某活动现场做后勤,晚上还能拿出俩小时去摇奶茶。”

  “兴许是家里有事?”

  “不知道。”另一人耸耸肩,“走吧走吧,要来不及了。”

  下课后,江祈夏麻利的填写了兼职报名表,去周围的零食店买了不少小零食、拎了一袋水果,前往医院。

  一进病房,江祈夏给同病房的人和陪护分了小零食和水果,以他现在的情况,实在没有能力住得起独立病房,好在同病房的另外两人和亲属都很和善。

  “祈夏来啦。”肖洁热情的将江祈夏迎了过来,给他倒了杯水,“不用担心,小纯状态挺好的,就是这会刚好休息,昨天还和我们聊了不少天呢。”

  肖洁是他母亲肖纯的妹妹,江祈夏的小姨。

  母亲生病,小姨家和小舅家凑了不少钱,还轮流派人来照顾。

  “祈秋昨天也打电话来了,放心,没给她发现。”肖洁给江祈夏眨了眨眼睛,他们已经商量好绝对不能让江祈秋知道这些事,必须要让她在大洋彼岸把学业完成了。

  “辛苦你了,小姨。”

  “一家人谈什么辛苦不辛苦。”肖洁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肖纯,叹了口气,“如果没有你那狗屎亲爸,你妈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受苦,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的老实都是装的呢?!”

  肖纯和江剑结婚时,大家都认为两人是绝配。

  肖纯性格强,江剑性格就软一些,平时是肖纯在干事业,有一家自己的公司,稳定盈利,江剑则是有一份稳定且体面的工作。

  两人一直相互扶持,十分恩爱。

  江祈夏和江祈秋出生在十分有爱的家庭之中。

  在江祈夏记忆之中,他们一家一直很幸福,父母之间没有什么矛盾,偶尔肖纯脾气会有些急,但江剑都会宽慰她安慰她。

  可突然有一天,江剑忽然变了。

  变得不爱回家,变得愈发暴躁,连带看他和祈秋的眼神都已经没了感情。

  直到有一天回来,突然对肖纯说:“我们离婚吧。”

  后来江祈夏才知道,那一段时间,肖纯被传出轨,频繁和另一个公司顾总进出酒店。

  尽管肖纯极力否认,甚至对造谣行为提出诉讼,但舆论仍旧让肖纯的公司受到不少影响。

  江剑以此为理由和肖纯离婚,并分走了大半财产,强硬夺走了江祈秋的抚养权,带走了江祈秋。

  后来江祈夏才知道,当时肖纯出轨的言论就是江剑放出去的,而他这么做的理由,一是知道肖纯生病了,治疗要费心费力费钱,他不愿意,二嘛……则是江剑早就出轨了。

  三个月后,肖纯在家晕倒,查出病,住院,江剑因为合作伙伴想要送孩子出国读书,为了巩固和合作伙伴的关系,江剑将江祈秋作为陪读送出国,而他,则是领着他五岁的儿子,再婚了。

  可现在,合作伙伴的孩子受不住留学生活,提前选择回国,江剑一看江祈秋没了利用价值,便以她已经十八岁断供,也以已经离婚了为理由,拒绝为肖纯多出一分钱。

  “好了好了,不提狗男人了。”肖洁说,“对了,早上楚医生有来,说找你什么事,叽里咕噜的我也听不懂,你快去找他问问看。”

  “好嘞。”

  楚蜻今天没有门诊,病房也已经寻视了一圈,这会在办公室,江祈夏又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治疗费用,来到楚蜻办公室,在他面前放上一块小蛋糕。

  “呀,祈夏你来了,正好想吃点甜的,谢啦!”楚蜻不客气的拆开蛋糕盒,“刚看你交了钱,其实可以再晚一段时间的。”

  “我手里有钱,就先交吧。”江祈夏搬了条凳子在楚蜻对面坐下。

  肖纯的病每天治疗做下来要花不少钱,江祈夏从未断过,也从不推迟缴费,他明明还是个学生……

  “你怎么搞到这么多钱的?”楚蜻问。

  江祈夏神秘一笑:“我自有办法!”

  “好吧,好吧,我们祈夏真的很厉害。”楚蜻提醒道,“不过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

  最近江祈夏确实睡得比较少。

  “没事啦楚医生,快,小姨说医生你上午找我呢,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楚蜻和江祈夏聊了会肖纯的情况,“我已经将你妈妈的一系列情况发给了老师,老师说他恰好经手过类似病例,治愈的可能性有70%,剩下30%就得看个人体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