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17)

2026-06-24

  毕竟没人配得上郁白晗。

  “我没听说过郁老板有对象。”这么想着,商确又重新往前走了几步。

  梁京炽没有被拆穿的紧张,只是缓缓掀起眼皮望着眼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男生,“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说不定郁老板就是让你看店呢!”

  “他会让你看店吗?”

  男人的话一阵见血,商确一瞬间沉默了。

  郁白晗当然不会让他看店,甚至可能都记不住他是谁。

  梁京炽仿佛丝毫不害怕被眼前这人朝郁白晗戳穿,起身踱步走到商确跟前,“我是他未婚夫,未来会结婚的那种。”

  商确咬着牙,红着眼睛看向梁京炽。

  梁京炽:“......”

  他也没说什么吧?

  怎么一下子就哭了?

  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郁白晗不会喜欢这种人的。

  他默默在心里点评了一番商确。

  “还有事吗?”

  “我不信。”商确双手握成拳状,说道。

  不信?

  梁京炽轻啧出声,他望着商确,不耐烦地开口:“然后呢?”

  反正他也不需要商确的相信。

  商确一愣,没想到男人不再继续自证,可话已经到了喉口。

  “你不是他未婚夫,就不能管我干什么。”

  饶是梁京炽,也没想到眼前这小子不见南墙不回头。

  “行。”他唇齿中溢出来一声笑。

  拿起手机,直接拨通郁白晗的微信电话,打开免提,“嘟嘟”两声后,便被接通。

  梁京炽在郁白晗开口前便喊道:“宝宝。”

  话音刚落,那边愣了三四秒才应:“怎么了?”

  郁白晗听见电话那头梁京炽的声音,身子僵住。

  他如今刚回郁家,被秦备推着轮椅前往别院找郁坚。

  即使听见了那声“宝宝”,在秦备面前他也不好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不过耳根红了,握着裤子的手也用力收紧。

  他想,梁京炽总不能莫名其妙给他打电话说这些,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梁京炽则是看着彻底愣住的商确,将手机的免提关掉,“这下信了吗?可以走了吗?”

  郁白晗没回应的那几秒,商确如同被高高悬起亟待处刑的犯人。

  可就在清晰的电流声混着那道温柔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时,商确就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资格。

  他含糊说了几句梁京炽听不清楚的话,拎着手里的早餐就跑走了。

  梁京炽的注意力早就从商确转移到了郁白晗身上,连商确走了都不知道。

  他在心里咂摸着郁白晗那声又轻又小还有些急促的“怎么了”,笑意从唇缝跑了出来。

  “没事,刚刚有个喜欢你的小男生见你不在,问我你在哪,我想着你不喜欢他,就帮你拒绝了,说我是你未婚夫,他不信,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而另一边,已经到了客厅的郁白晗听见梁京炽的话,停下了推动轮椅的动作。

  他第一时间不是想梁京炽为什么说起未婚夫,话语中反而带着些担忧:“万一我刚刚不这么回你怎么办?”

  “你在担心我被拆穿吗?”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落下,一股热流涌入了梁京炽的大脑。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不怪我吗?你明明还没有答应,我就以你未婚夫自居。”

  郁白晗摇摇头,又想起梁京炽看不见,回道:“不会,你只是帮我拒绝而已,更何况我并不知道有客人是我的追求者。”

  他没任何印象。

  “好,那我挂了。”男人的声音愉悦,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来带着些暗爽。

  果不其然,郁白晗没有听出来。

  他回了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书房内。

  郁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郁白晗,“怎么了?”

  郁白晗在心里打了一下草稿,随即抬头望向郁坚,“爷爷,梁京炽不是您的朋友对吗?”

  听见郁白晗的话,郁坚心下一惊。

  他知道郁白晗的性格,既然问出了口,那就一定是确定了。

  “是。”他应道。

  并不知道郁白晗了解到了什么程度,所以郁坚也没有全盘托出。

  “所以他是我的联姻对象?还是Omega?”

  说到底,郁白晗还是没有百分百相信梁京炽是Omega这件事。

  “对,所以你愿意和他结婚吗?”

  郁坚到底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再怎么宠爱郁白晗,也会想着整个家族。

  如果攀上梁家这颗大树,郁家百年荣华就望得到了,更遑论梁京炽还是梁家未来真正的继承人。

  只不过Omega继位鲜少可见,但郁坚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郁白晗心里也清楚,这根通往更大富贵的枝被人递到只差毫厘的眼前,任人也不会拒绝。

  “我考虑一下。”他说。

  郁坚见郁白晗这么说,也安心了几分。

  如果郁白晗不愿意,肯定会当即拒绝下来。

  郁白晗又关心了一下郁坚的身体,随即便离开了别院。

  回到主宅的时候,楼下只有做饭阿姨和仆人,并没有瞧见郁连和郁霆的身影。

  郁白晗上了楼,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一个人,他回到卧室,就看见那副画被十分暴力地扔在了地上。

  青年推动着轮椅,弯下腰身将画抱了起来,放置在腿上。

  画框上的玻璃已经被砸碎了,画的本体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部分已经被尖锐物体捅烂,被捅穿的痕迹很明显。

  郁白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画布。

  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他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打算等会去文物修复店问问能不能修好。

  不过他估计很难修复了,毕竟已经损坏成这样了。

  上来的一路都没有看见过郁连,郁白晗心下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的弟弟估计已经在郁霆身边了。

  自己给郁连发的消息,郁连估计也会选择在最近这几天摆在郁霆面前。

  毕竟前段时间在外旅行,就算郁霆有怒气回来也该没了。

  而最近说出来,那郁霆就会来找自己算账。

  郁白晗很清楚。

  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梁京炽确实说得很对。

  他想报复。

  但是要不要和梁京炽结婚...

  郁白晗不知道。

  他现在也不愿意去想这件事了。

  郁白晗将画用布包好放进衣柜中,便离开了郁宅。

  花店门口。

  郁白晗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前时推动轮椅的手顿住。

  透过花店前窗的窗户,郁白晗看见男人趴在桌上,右手屈肘竖起,掌根牢牢抵住耳朵,手掌则自然向后垂落,指尖轻柔地搭在后脖颈上。

  睡着了?

  他放轻推动轮椅的动作,努力让轮椅滑动的声音微小。

  走进花店后,郁白晗的视线落在了梁京炽的身上。

  果然是睡着了。

  他没去梁京炽所待的榻榻米上的,而是坐在右侧的单人小沙发上,从挂在墙壁的书架上随手拿下一本书,撑着脑袋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晴朗天空顷刻间灰了一片。

  空气被风卷起又落下,带着大股独属于雨天的气息袭来。

  郁白晗被风声分走了些许注意力,他微微偏头,望向门外,发觉风似乎有些大,将马路上的落叶吹了起来。

  他望向陷入沉睡的梁京炽,撑着身子坐上轮椅,走到门口,将风铃取下来,珠帘也用绳子绑住,关上门,免得把梁京炽弄醒。

  门关上后,风声也跟着变小,闷闷的。

  或许是关上门后室内温度变暖,郁白晗没看多久书也变得有些困倦。

  他打了一个哈欠,将书反盖在大腿上,靠着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街道。

  雨淅淅沥沥,将城市中的树叶涮洗,一片新绿。

  少有人发现的街道拐角,一家简约的花店被雨雾缭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