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24)

2026-06-24

  明明只是简单的解释,梁京炽却从里面听出了不一样的含义。

  郁白晗明明是在郁家长大的,虽然郁家和梁家之间有差距,但也算得上是豪门。

  可郁白晗连这些都不清楚。

  梁京炽离开首都在军区这么些年都清清楚楚。

  他呼出一口气,内心想要把郁白晗从郁家带出来的心思愈发浓烈,疯狂叫嚣着。

  “我清楚,我把他的微信推给你吧。”梁京炽说。

  还没等郁白晗说些什么,梁京炽就干脆利落地将名片推了过去。

  郁白晗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着出现在自己屏幕上梁京炽推过来的好友名片,没有立刻点进去。

  “对面会同意吗?我这么贸然去加会不会不太好?”

  梁京炽明白郁白晗的顾虑,他随手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开口道:“会同意的,他人很好。”

  “好,谢谢你了。”郁白晗点击了好友申请。

  听见青年最后说的那几个字,梁京炽啧了一声。

  怎么还老是说谢谢?

  以后再说一次谢谢就亲一次。

  当然,梁京炽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他嘴上只能回句“没事,举手之劳。”

  握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梁京炽直起身子,将手机放在眼前。

  [池蔚然:?]

  [池蔚然:我同意你把我微信给别人了吗?]

  [池蔚然:不是说了今年不接修复单子了吗?]

  梁京炽直接忽视掉池蔚然最后一句话,淡淡打字回:[别叫唤。]

  [L:你还要不要Enigma抑制剂?不要我就把你上报了,到时候你就别想把自己关在家里,老老实实滚军区关着。]

  他只是对郁白晗温柔,对其他人惯爱用威胁这一招。

  [池蔚然:......]

  [池蔚然:刚刚有个头像是冰块的人加我。]

  对面显然妥协了。

  [L:就是他,记得报低价,差的钱我补给你。]

  [池蔚然:嗯。]

  [池蔚然:问一句,这人谁?]

  [L:哦,我老婆。]

  [池蔚然:?]

  炫耀完后,梁京炽懒得和这人闲聊,直接把手机关上。

  “他同意了诶。”郁白晗捧着手机,忽然开口。

  他下意识侧过头想去看梁京炽,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拢着他了。

  再一仰头,才和梁京炽对上目光。

  梁京炽弯着唇笑了一笑,“我就说他会同意的,没骗你吧?”

  郁白晗点了点头。

  梁京炽虽然看着又冷又凶,但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郁白晗觉得,梁京炽倒是一个很体贴入微的人。

  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大多数Omega的特性。

  “诶?”疑惑从郁白晗口中溢了出来。

  “怎么了?”梁京炽弯腰,去看郁白晗的手机屏幕。

  于是不等郁白晗解释,他就看见池蔚然十分开门见山地发了一个数字。

  [起坐不能平:修复一万五。]

  脑残。

  梁京炽怀疑这么多年的Enigma抑制剂全打池蔚然脑子里了。

  连郁白晗都没说修什么就报价了。

  郁白晗也在困惑这点,可就在他没回复的这段时间,池蔚然又发了条消息。

  依旧是报价。

  [起坐不能平:一万。]

  梁京炽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吃瘪,他的手紧了紧,重新举起手机打字。

  而另一边,池蔚寒同时收到了两条消息。

  [Han:可是我还没说修什么物件以及破损程度......]

  [姓梁的:你是不是抑制剂打脑袋上了?他说修什么了吗你就报价?生怕暴露不了我是不是?你就这么妒忌我有老婆吗?]

  池蔚然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挂着的眼睛,先是和郁白晗解释:[抱歉,刚刚有个客户来我的工作室了解过,我以为你是他,就直接报价了。]

  然后才开始不急不慢地回梁京炽:[没人和你一样是发情的怪兽,我又没有性/欲,妒忌你干什么?]

  [起坐不能平:梁先生,况且恕我猜测,他应该还不是你老婆。]

  句句戳着梁京炽的肺管子。

  “他回我了,说认错人了。”郁白晗看见这位“起坐不能平”先生发来的消息,开口说道。

  [Han:好的,我现在在外面,可能需要晚上回家才能将物价发给您,可以吗?]

  [起坐不能平:好的。]

  [Han:谢谢!]

  梁京炽并没有池蔚然预料中的破防,反正郁白晗迟早是他老婆,他懒得和池蔚然计较是现在时还是未来时。

  就在他准备回复“哦”时,池蔚然的消息又弹出一条。

  [池蔚然:哦,不过确实挺乖的。]

  [L:?]

  “你吃早饭了吗?”

  和池蔚然沟通好事宜后,郁白晗陡然开口,浇灭了梁京炽的怒火。

  “你没吃吗?”梁京炽问他。

  “嗯,”郁白晗似乎觉得有点尴尬,很轻地笑了一下作为掩饰,“今天没在家里吃。”

  梁京炽想到刚才来时郁白晗的神色,大致也能猜到郁白晗一定是在郁家有不顺心的事情。

  他并没有询问,只是顺着郁白晗的话回答:“我也没吃,那我们出去吃吧?”

  “好。”

  话毕,梁京炽就推上郁白晗的轮椅,往花店外走去。

  只能说,有的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刚到花店外,梁京炽甫一抬眸,就对上某双敌意满满的眼睛。

  梁京炽记得他。

  那个抱着《宪法学》,对郁白晗有意思的Alpha。

  姑且也算不上情敌。

  “郁老板。”商确唤道。

  郁白晗抬起头,“商确,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你们认识?”梁京炽推动轮椅的动作一顿,他问郁白晗。

  “嗯,他是我店里的常客。”郁白晗向梁京炽解释。

  梁京炽想起先前郁白晗说的“并不知道有客人是他的追求者”的话,又无奈又气急。

  商确都这么明显了,他都看不出来,那自己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让郁白晗发现自己喜欢他?

  “郁老板,你们现在去哪?”商确其实还是不相信梁京炽说的话,不然他也不可能今天出现在花店。

  “我们去吃早饭,”郁白晗回他,“你是要买花吗?抱歉,可能得等我们回来才可以。”

  青年的话里泾渭分明,关系界限表达的很清楚。

  他和梁京炽是“我们”,而商确只是“你”。

  梁京炽很受用,他哼笑出声,颇有一副正宫架势地望向商确说道:“嗯,我们要去吃早饭了。”

  商确往后退了一步,原本还悬挂着的心彻底坠落。

  他和郁白晗,好像真的没有丝毫可能了。

  “我...”商确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梁京炽和郁白晗之间没人能插足进去的氛围灼烧着他的眼睛。

  “那我等会再来。”

  于是乎,他只好匆匆丢下这么一句离开。

  “他喜欢你。”梁京炽突然开口。

  郁白晗怔愣。

  他并没有发现商确有任何喜欢他的迹象。

  不过郁白晗也并没有立即驳斥梁京炽,而且询问男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梁京炽站在郁白晗身后,两个人的距离只隔着一张轮椅。

  他低着头,温热的指腹挨上郁白晗的眼皮,又在下一秒抽离。

  “眼睛。”他说。

  商确在想到郁白晗时的眼睛和他一样。

  只不过年轻人更不擅长掩藏,而梁京炽向来会在郁白晗跟前隐忍。

  “上次就是他,我说我是老板夫,他也承认他喜欢你了。”梁京炽知道郁白晗不会轻易相信,继续加大砝码。

  这下,郁白晗总算信了。

  “那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梁京炽看着郁白晗逃避的神色,在商确身上看见了未来的自己。

  但他和商确有一点不一样。

  他更偏执,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