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晗也发现不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而郁白晗在看见梁京炽在第二性别确确实实是Omega时彻底愣住了。
虽说梁京炽一直说他是Omega,但郁白晗还是将男人当初Alpha相处的。
若是梁京炽真的是Omega的话, 郁白晗觉得自己应该做到一个Alpha的责任。
即使他和梁京炽并没有任何情愫。
他将结婚证合上,在心里默默做出了决定。
“那就去我家了?”梁京炽上前, 将自己的结婚证也塞入郁白晗手中, 推着轮椅往民政局外走。
郁白晗看着自己手中两本重叠在一起的结婚证,说:“好。”
接到郁白哈的时候, 梁京炽就把青年的行李放在后备箱中。
到梁京炽家刚好九点半。
男人单手拎着郁白晗的行李箱, 另一只手推着轮椅。
“我自己能推轮椅的。”
一想到自己身后的人竟然真的是Omega, 郁白晗就觉得自己应该做更多的事情。
按照网上某些Omega的话,他这是大Alpha主义吗?
不过如果是其他Omega,郁白晗并不好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身后是梁京炽, 而梁京炽是他的结婚对象罢了。
“没事。”梁京炽并没有松开手。
一路上到梁京炽家,郁白晗都被男人照顾着。
客厅。
梁京炽将青年的行李箱放在客厅,他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郁白晗, 开口问道:“现在要收拾东西吗?”
“好。”
郁白晗话音刚落, 就看着梁京炽将他的行李箱平放在地面上。
“你全带的衣服吗?还是有要放在外面的东西?”
郁白晗想了想, 一时间没想起来自己除了衣服外还带了些什么。
“打开看看吧。”他说。
得到郁白晗的应允后,梁京炽将并没有锁上的行李箱打开。
郁白晗弯下腰,看着里面的东西, 从中拿出了一套洗漱用具和浴巾。
“这些我可以给你准备。”梁京炽看着郁白晗拿出来的东西, 没想到Alpha连这些东西都带来了。
郁白晗抿了抿唇,不太好意思地解释:“我比较恋旧。”
梁京炽闻言笑了一下,“没事, 我也恋旧。”
他没让郁白晗尴尬,也没让郁白晗的话掉在地上。
不怪郁白晗觉得梁京炽体贴温柔, 男人在他面前的性格太截然不同了。
郁白晗又陆陆续续从里面挑出来一些小摆件。
还有那副被郁连弄坏的画。
梁京炽看见郁白晗拿出来的画,问:“怎么还没给他?”
知道男人口中的那个“他”是谁,郁白晗朝他解释:“他说让我这个月十五号给他。”
梁京炽轻啧一声,“介意把画给我吗?”
“不介意。”
话音刚落,原本在郁白晗手中的画就出现在了梁京炽手中。
他看了一下郁白晗的画,确认对于池蔚然来说不难复原以后,颔首对郁白晗说:“我拿去给他。”
郁白晗颇为感激,“谢谢,那麻烦你了。”
梁京炽把画放在桌几上,“你在和我客气吗?”
郁白晗微微怔住。
之前好几次郁白晗和梁京炽说谢谢,男人都没再说过什么,郁白晗还以为梁京炽不在意了。
结果这次说谢谢,梁京炽又不乐意了。
郁白晗陷入迷茫,还没等他搞懂男人为什么又变成这样,梁京炽就开口了。
“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还是需要说谢谢的关系吗?”他低眸,视线落在郁白晗那截雪白脖颈上,喉结重重滚动。
想要咬上去。
捧着青年的脸,尖锐的犬齿咬入Alpha的腺体,舌尖在泛着甜的脖子上舔舐。
双腿没有力气的Alpha只能可怜地蜷缩在他的怀里,浑身颤栗着被Enigma占有。
眼睛、鼻尖、唇瓣、耳垂....
全身上下都布满他的痕迹。
郁白晗并没有察觉到梁京炽如狼似虎的眼神,也丝毫没有自己把自己送进狼窝的觉悟。
梁京炽也得多亏这几年在军区锻炼出来的自制力,将自己的欲/望和信息素稳稳收着。
不然现在郁白晗早就被压在床上亲了。
梁京炽看着郁白晗还在发呆的样子,轻轻碰了一下青年的额头,“以后还说谢谢吗?”
郁白晗回过神,他和神色认真的梁京炽对视上,唇瓣动了动,终是低低应了一声:“好。”
他刚刚只是没想到,梁京炽也认可了两人的夫夫关系。
男人指尖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额头上,郁白晗抬起手,摸上那个地方。
好烫。
“这个是什么?”
郁白晗猛地收回自己的手,一抬头就对上梁京炽如平常般的视线。
不确定梁京炽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动作,郁白晗慌忙看着男人手里的东西。
那是他装着碎碗的匣子。
“以前吃饭的碗,被郁连摔碎了,这个碗快十年了。”他说。
梁京炽想到郁白晗方才的动作,心下觉得可爱,却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持着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
“碗用久了对身体不好。”男人修长的指尖将匣子打开,就看见里面一片一片的碎陶瓷。
郁白晗也清楚,但他的恋旧癖着实严重,也就是由于郁连摔了他的碗,不然郁白晗可能还是不会换掉。
“我知道,现在已经在努力改掉这个习惯了。”他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又赶在梁京炽再度开口前转移话题:“我应该没有其他需要放在外面的东西了,现在要去看下卧室吗?”
梁京炽这次依旧没带郁白晗去看,他只是俯身,对上青年那双清澄眸子,笑着说道:“我们刚结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去看卧室?”
见郁白晗马上恼羞成怒,梁京炽道歉:“我开玩笑的,晚上回来看也不迟,不先出去逛逛吗?”
郁白晗听梁京炽这么说,便也没多想,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在外面一直逛到中午,找了一家餐厅吃完午饭,眼瞧着下午没有事情,就让梁京炽把他送去了花店。
“你今天一个人去花店可以吗?我下午有事。”梁京炽把郁白晗送到花店内,他蹲着身子在郁白晗跟前说话。
没遇见梁京炽的日子里,郁白晗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花店,他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不习惯的。
“可以的。”
“好。”
等梁京炽走后,郁白晗坐在榻榻米上看书。
青年垂着头,露出的那截脖颈被从玻璃穿透进来的光线照射,显得愈发白皙。
看着书上的片段,郁白晗眼睛一亮,他下意识拿着书往前面挪,说:“你看这里,这个描述好特别啊。”
好几秒都没有得到回答,郁白晗怔住,才想起来今天梁京炽不在花店。
习惯是很恐怖的事情。
甚至习惯到连他自己都没觉察他会不习惯。
郁白晗摸上自己有些空荡荡的胸口。
为什么会不习惯呢?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去想。
而另一边。
梁京炽回到家,把郁白晗的碗和画带上,直接去了池蔚然的工作室。
“开门。”他站在工作室门口喊道。
好几秒都没人来开。
知道池蔚然不可能没在工作室里面,梁京炽抬起手,敲了两下门。
“再不开门把你工作室门锤烂。”他淡淡说道。
男人冷着一张脸,俨然没了好脾气。
里面总算传来了脚步声,门在梁京炽放下手的下一秒被打开。
门后是一张帅气到有些阴沉的脸。
池蔚然一把将自己的眼镜取下,抱着臂看着梁京炽:“今天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虽说两个人算是朋友,梁京炽也一直在给他提供抑制剂,但Enigma之间相互排斥的感觉是比Alpha还更重的。
这也就导致两人对对方都没什么好态度。
“这个画,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