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38)

2026-06-24

  “好。”

  小区楼下。

  梁京炽看着自己身旁坐在轮椅上的郁白晗,有些后悔让郁白晗穿这件衣服了。

  怎么比平时更吸引人的注意了?

  自从开始找早餐店,落在青年身上的视线就没有一秒钟的空闲。

  梁京炽看着眼前的羊肉粉小店,问道:“吃羊肉粉可以吗?”

  “好。”郁白晗应声。

  就在梁京炽即将推着郁白晗进去的一刹那,一只手突然拦在了两人跟前。

  “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梁京炽冷着脸望向来人。

  ==========作者有话说:==========

  装睡醒的时间不太好啊矜持哥,但凡晚醒几分钟说不定老婆都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你了

  下一章大概是回忆杀(虽然还没写,但是章纲有)

  宝宝们明天有可能没法更,最近在外地玩了一个多月,明天就回家啦TT,我严重晕车晕机,坐车加坐飞机的时间加起来得有五六个小时,而且还得凌晨起来赶飞机,如果更不了会挂请假条!回家以后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码字QAQ

 

 

第25章 命理交叠

  来者是一位Alpha青年,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郁白晗的身上,仿佛没看见郁白晗身后的梁京炽一样。

  郁白晗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一愣。

  “抱——”

  “加一个嘛。”Alpha眼见着郁白晗想要拒绝,又急忙开口说道。

  梁京炽能看出来郁白晗的窘迫, 他抬眸望向面前这个不自量力的Alpha,嗤笑一声开口:“出门没带眼镜吗?”

  Alpha闻言, 目光从郁白晗挪移到他的身上。

  “我不近视。”他颔首, 没什么礼貌地对梁京炽说。

  梁京炽扯了扯唇角,“是吗?我还以为你眼瞎看不见他是我对象。”

  Alpha看了看郁白晗, 又看了眼郁白晗身后的梁京炽, 俨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对象?”

  不要脸的人梁京炽不是第一次见, 这么不要脸的他倒是第一次见。

  是他离开首都太久了吗?

  现在首都的人都这么上赶着求打脸了吗?

  就在梁京炽拿出手机想要把拍下来的结婚证给这位普信到极致的Alpha看的时候,他放在郁白晗肩上的手忽然被扯动。

  一股湿润温热的触感在梁京炽的指尖上传来。

  他猛地低头。

  郁白晗轻轻松开握着梁京炽指尖的手,唇瓣上沾染了一丝丝水渍, 他看向这位Alpha,说:“可以了吗?”

  被郁白晗这么一弄,梁京炽掏手机的心情也没有了,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呆在原地的Alpha, 留下一声嘲讽般的轻笑就走了。

  一直到花店, 梁京炽都在回想刚刚指节上一闪而过的亲吻。

  明明快到几乎只有一秒,却被他精准地捕获。

  “刚刚为什么那么做?”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询郁白晗。

  郁白晗“嗯?”了一声, 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梁京炽说的是方才在早餐店门口的事情。

  “这样不是就能证明我们是情侣关系了吗?我也不喜欢被人缠着。”他说。

  梁京炽知道郁白晗口中的情侣关系并不是他真正渴求得到的, 但避无可避地,他的心脏依旧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不娶何撩啊宝宝。

  “嗯,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和我有亲密接触。”梁京炽将内心话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出来。

  郁白晗待人确实很有分寸感, 他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脑子一热, 就陡然做了出来。

  他已经忘记梁京炽的指节吻起来是什么感觉了,但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耳根发烫。

  见梁京炽这么主动提起,郁白晗张了张唇,还是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我确实接受不了和别人亲密接触,但是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会主动离婚的。”

  所以你不是别人。

  他话没说完,但相信梁京炽能够听懂。

  梁京炽听着耳边宛若告白的话语,是真的想捧着青年的脸义无反顾地亲下去。

  他指尖动了动,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忍住了。

  “我也不会主动离婚的。”他也承诺。

  所以,我们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了。

  郁白晗并不知道男人话里的含义,见梁京炽这样回应自己,他也只是弯着唇笑了一下。

  梁京炽知道郁白晗理解不了自己的执念,他也不想让郁白晗知道。

  他的天使,只需要飞扬、璀璨就行了。

  而他会一个人独自记得那个冬天。

  暴风雪淋了路上的车满身,粗壮的枝干也被压得下垂。

  首都的冬天太冷了。

  冷得让人不愿意呼吸。

  “同学,你家长还没来接你吗?”

  保安的话语骤然在他耳畔响起。

  年少的梁京炽穿着首都初中的校服,身上背着黑色书包,顶着漫天的大雪站在学校门前。

  闻言,少年梁京炽摇了摇头,“没有。”

  当时的他不似如今这般冷淡,但一张稚嫩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固执。

  “这么冷的天,怎么有家长还没来呢?”

  保安出声感慨。

  少年梁京炽并没有回话。

  他知道父亲很忙,母亲最近去国外过夏天了,家里能来接他的只有司机。

  但是今天因为暴风雪提前放学了,所以司机一直没有来。

  他只穿了件不算太厚的冬季校服,里面是条高领毛衣,细雪飘在黑色毛衣上,格外明显。

  “同学,要不来保安室待会儿吧?”

  梁京炽抿着唇,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冥冥的声音告诉他,不要进去。

  于是他也没有进去了。

  明明才两点钟,天却阴沉沉的,整座城市都陷入压抑。

  雪愈发呼啸地吹着,打得梁京炽满脸都是。

  看着这位少年还在雪中站了快半个小时,保安于心不忍,想拿手机给这位同学,让他给家长打电话。

  就在他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位少年不在了。

  是家长来接吗?

  保安见状,停下了走出去的步伐,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睡觉小憩。

  而另一边,少年梁京炽并没有离开,只是被一位穿着公立小学校服的小孩拉着往电话亭跑。

  红色电话亭在白皑皑的雪中分外显眼,少年梁京炽被看着又矮又瘦的小男孩一路推着进了电话亭。

  他本来占的地方就大,和这小孩挤在一个电话亭里就更逼仄了。

  “你拉我进来干什么?”少年梁京炽没什么表情地垂着头,看着眼前的小矮子。

  虽然长得矮,但这张脸是丢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望见了。

  太漂亮了。

  是一种雌雄莫辨的漂亮。

  小孩大概也是发现自己和这位大哥哥站在一起有点挤,他着急地跺了跺脚,又咬着唇看向这位大哥哥,最终还是选择后退了几步,把自己缩到了小角落。

  他小声说道:“待在电话亭里就不冷了呀,哥哥。”

  “你怎么不回家?”少年梁京炽反问他。

  “我吗?”小孩子蹲在电话亭的小角落,小小一只跟蘑菇一样,“我父母不会来接我的,但是外面太冷了,我腿不好,走不动了。”

  那刚刚还干嘛拉着自己跑?

  少年梁京炽的视线迟疑地落在小孩的腿上。

  小孩当然看见了,他像讲秘密一样说:“我的腿是先天性腓神经卡压综合征,现在是轻度,偶尔可以站起来走,医生说再过几年可能就是重度了,到时候就得坐在轮椅上了。”

  “不能治好吗?”

  闻言,小孩呆住。

  “不能吧,我也不知道,医生好像还说什么信息素之类的,就算以后做手术也有百分之八十的风险彻底瘫痪。”

  所以,就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走不动吗?

  这对于人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没事的哥哥,我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小孩也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