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聚焦不上的瞳孔望向抱着自己的梁京炽,脸颊在男人的锁骨上蹭了蹭。
青年白皙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咬痕和被掐出来泛红的指印。
梁京炽凑上去亲了一下郁白晗的唇。
又叼着嘴下柔软的唇瓣含住,用舌尖舔舐着。
两人鼻尖相抵,郁白晗还没缓过神来,梁京炽的脸在他眼里都有些模糊不清。
旖旎室内,两道信息素相缠着,就如他们的主人一样。
“宝宝。”梁京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郁白晗的唇从自己齿间放了出来。
郁白晗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他眨了眨眼,此刻梁京炽的脸总算在他眼里具象了起来。
他声音沙哑,有些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抱紧了梁京炽的腰封,一字一顿慢慢地说:“你的信息素在我身体里。”
梁京炽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
“疼不疼?”梁京炽问。
“不疼。”
“刚刚问了你三次,你都说不疼。”
郁白晗仰着脑袋,用自己被含咬到充血的唇瓣轻轻碰了一下梁京炽的。
“因为我们是在爱里标记的。”
梁京炽心脏剧烈跳动着,他没有说话,把脸埋进郁白晗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呼吸又沉又慢。
郁白晗的手从男人的腰腹往上移,指尖划过梁京炽的锁骨、喉结、下巴。
最后停在嘴唇上。
梁京炽把脸抬起来,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郁白晗的指尖。
并不用力,而是带着一种亲昵和占有欲,像猫科动物一样的轻咬。牙齿碰到指腹的时候微微用力,然后松开,舌尖在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郁白晗任由梁京炽咬着,他看着梁京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要是我后面又去初中门口找你,我们是不是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
==========作者有话说:==========
没写不该写的,别锁我球球TT
第47章 手术成功
梁京炽抱着郁白晗的手收拢。
郁白晗的这句话让他不由自主地幻想了起来。
可幻想终归只是幻想, 现实就是两人错过了。
梁京炽用自己的脸颊贴着郁白晗的,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钻入郁白晗的耳中:“或许有一个平行时空, 我们就是这样的。”
郁白晗原本内心还有遗憾,但听见梁京炽这句话, 他心中的悔意登时消散。
他埋在梁京炽怀里, 轻轻嗯了一声。
梁京炽低垂着头,又咬上了郁白晗的指腹, 含在自己的嘴里厮磨。
郁白晗的手指蜷了一下, 没有收回去。
“梁京炽, 你是属什么的?”郁白晗问。
“狗。”梁京炽干脆利落地说,话语中不带丝毫犹豫。
郁白晗睫毛颤了一样,没有想到梁京炽会这么回答自己的话。
他耳根红着, 转移话题说:“我的信息素水平。蒋医生说一周得标记三四次,三个月后如果达标了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手术如果成功,康复训练如果顺利的话...”
他停了一下, 看向梁京炽的眼睛。
“我就能站起来了。”
梁京炽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 亮晶晶的。
“站起来之后呢?”梁京炽问。
“站起来之后, ”郁白晗想了想,嘴角弯起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是走到你面前, 然后——”
他的手抬起来,捧住梁京炽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亲你。不用你弯腰, 不用你低头,不用你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我自己站着, 亲你。”
梁京炽心脏颤了一下。
他看着郁白晗的脸,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好,”梁京炽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那我等你。”
只不过梁京炽哦并没有按照蒋隽说的那样,一周给三次标记,他几乎是每天都要标记郁白晗。
郁白晗连花店都没时间去了。
有次景然来看望郁白晗,就瞧见郁白晗被人圈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被梁京炽的后背挡住,按着咬腺体。
腺体和浑身都是红的。
三个月,每月梁京炽都带着郁白晗去找蒋隽检查了一次。
第一次,蒋隽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嘴里难得骂出了一句脏话。
第二次,蒋隽没有骂脏话,而是看着梁京炽,面无表情地询问:“你们一个月标记了多少次。”
梁京炽挑眉看他,说:“不知道,一天差不多两三次吧。”
蒋隽沉默了两秒,像看畜牲一样看着梁京炽,说:“你厉害。”
第三次,蒋隽拿着上面比预计多出百分之七十信息素水平的报告,冷静地安排了一周后的手术。
就在首都一院,蒋隽亲自操刀。
郁白晗当天就住进了医院,做手术之前还需要做些准备工作。
一周后。
手术的时间安排在了凌晨。
护士把郁白晗推进了术前准备室,梁京炽不能进去,只能在走廊里等着。
郁白晗被推进去的时候还抓住梁京炽的手腕,他笑着安抚着神情紧张的梁京炽。
梁京炽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想了想,最后又塞了回去。
医院不能抽烟。
梁京炽把烟盒从口袋里又摸出来,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
他的手都在抖。
景然来的时候,梁京炽已经在走廊里站了快十分钟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池蔚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果篮和花。
景然的头发又重新染回了深色,看起来比在海岛的时候沉稳了一些,但一开口就破功了。
“白晗呢?进去了吗?什么时候进去的?手术要多久?医生怎么说?”
梁京炽看了他一眼,捏着烟盒的手紧了紧,大脑一片混乱。
即使他知道蒋隽的水平,也知道只是一个不是很严重的手术,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去想最坏的结果。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景然的问题,池蔚然就把景然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景然一下子就安静了,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不再说话。
祁荷也赶来了,她走到梁京炽面前,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你最近没睡?”
“睡了。”梁京炽说。
祁荷看了他好几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梁京炽的话。
手术室的灯亮了三个半小时。
梁京炽没有看时间,他坐在手术室旁的椅子上,什么事情都没干。
他身侧的景然则是在看手机,但同一篇新闻翻来覆去看了快十几分钟,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梁京炽侧头,看着手术室的门,看着门上那盏红色的灯,红灯亮着的时候,他觉得时间过得极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成了一分钟。
他的脑子里不停想着郁白晗躺在手术床上的场景。
郁白晗可能会睡着,脸上会有呼吸机的压痕,身上连着各种管子。
但郁白晗一定会出来的。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用手抹了一把脸。
这就够了。
红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绿灯。
手术门被打开,蒋隽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口罩拉到了下巴下面,脸上带着疲惫。
他看向走廊里齐刷刷站起来的几个人,目光落在最为紧张的梁京炽身上,点了点头,说:“手术很成功。”
五个字,很轻,却也很重。
梁京炽的膝盖软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轻微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也没有波动,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蒋隽笑了一下,“去看看他吧,还没醒。”
郁白晗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去,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是干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