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于盛笑了起来,“你想好了就可以。”
“我就不信这么多天,你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当然是有的。”于盛看他,“这不是等着你来当我的合伙人嘛。”
“我就知道。”石凯笑道,“那以后就咱俩干,当年我就想自己创业来着,还不是你非要让我去你们家公司,又是三顾茅庐,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是给我画饼,愣是把我给说信了,现在创业,正好,经验更丰富,也少走冤枉路。”
“嗯。不过不是两个,是三个。”
“还有谁?”
“我一个朋友。”于盛笑道,“他出了钱,所以也算是合伙人。但是你放心,他的股份占我的那半,你还是49%,不会动你的股份。”
石凯惊讶,“49%,这也太多了吧?!”
“师兄你都愿意和我同进退了,我自然得表示表示啊。”于盛道。
石凯觉得他就是脾气太好,“那你那个朋友是怎么回事?咱们俩又不缺钱,根本不需要他参与。”
“所以他只占我的股份。”
“你就不怕他最后也咬你一口啊?”
“应该不会。”于盛道,“除去家人无法选择,其他时候,我看人都好像还挺准的,比如师兄你。”
石凯:……
石凯无奈,他觉得于盛绝对是他见过的这么多人中最不看重名利金钱的。
好像那些黄白之物,在他眼里都没什么魅力。
他不为所动,也不在乎自己多了还是少了。
“行吧,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就听你的。”
“嗯。”
“不过咱们这新公司叫什么呢?”
于盛突然就想到了苏清之前说的那句“祁盛祁盛,旗开得胜”,正好,他现在姓祁,他师兄叫石凯,这话又是从苏清嘴里说出来,与他们三个都算有关。
“师兄,我改名了。”于盛道。
“啊?”石凯惊讶,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离开了于家,想改名也很正常。那你现在姓秦?”石凯问道。
“不,我姓祁,和我亲生母亲姓,祁盛,所以我们公司叫旗开怎么样?旗开得胜。”
“好啊!”石凯没有意见,“这寓意好。”
于盛笑了笑,他也觉得这个意义很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点了咖啡和甜点,慢慢说着话。
八点十五,石凯结束了这次交谈,起身准备回家。
“路上小心。”于盛道。
“嗯,等回去我给你打电话,我们继续说。”
“好。”
于盛送石凯去了机场,又在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间咖啡店的时候,给苏清捎了一块芝士蛋糕。
苏清一看他还真赶自己最后一场戏之前回来了,心道他还真是负责,都这会儿了,还不忘时刻检查他的演技。
“准备好了吗?”于盛问他。
“当然。”苏清挺胸抬头。
于盛把打包好的芝士蛋糕递了出去,苏清双眼一亮,伸手就要去接,就见于盛又收了回去。
苏清:???
“表现好,这个奖励你。”
“那表现不好呢?”
“自然是你看我吃了。”于盛微笑。
苏清:???!!!
苏清觉得他简直丧心病狂!
“你等着吧。”
就冲这句话,他也不可能表现不好。
果然,如他所愿,他这场戏表现的很不错,导演连续提了三种状态,他都演了下来,并且演得不错,获得了陈导的夸赞。
苏清走到于盛面前,得意的伸出手,手心朝上。
于盛也就拿起蛋糕,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谢谢。”苏清笑道。
“不用客气。”
那块芝士蛋糕,最后还是被苏清分了一半给于盛,他的理由是,大晚上吃这个太容易胖了,所以需要有人和他一起承担热量。
于盛就也没拒绝,和他一人吃了一半。
很快,元旦就到了,成寒再次出现在苏清面前。
苏清看着他独自一个人,好奇道,“怎么没带小白小傲过来。”
“本来说带他们过来的,结果我哥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又说不过来了,和我哥出去玩了。”
苏清:……那还能说什么,十有八..九是给他准备礼物呗。
不过喻宣确实在带孩子方面很有一手,苏清也很放心,毕竟,喻宣上一个带大的还是成寒,不管是学习还是做人,都很不错 。
苏清看着面前的人,要是他的孩子以后长大了能像他这个爹,那也挺好。
“哦。”他点了点头。
成寒看他,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他更喜欢一个人过来,他喜欢和苏清还有两个宝宝待在一起的温馨时光,但是,他更喜欢只有他和苏清两个人的时光。
成寒拉过他的手,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侧。
他说,“我很想你。”
苏清想了想,回复他道,“我也挺想你的。”
他将放在他腰侧的手移了移,主动圈住了他。
那天晚上,成寒抱他抱得很紧。
他总是会在有些时候抱他抱得特别紧。
他一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扣得也很紧。
他亲吻着他的后脖颈和肩膀,狠狠地碾压着他的敏感地,又撑起身,探头和他接吻。
苏清感受着他的体温,舒爽又困乏。
但他却没有早早睡去,他闭着眼,靠着成寒,手掌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纹路。
他也是活生生的人,是有体温有心跳有自己性格的人,他的命运也应该由自己掌握。
或许这对于成寒这种承担重大戏份的配角来说有些困难。
毕竟于盛只是匆匆几笔带过的炮灰,甚至没有名字,只有假少爷这一个身份。
可是,于盛可以,成寒就也可以。
只不过是过程大概会更艰难些。
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和他一起面对。
他能够影响于盛的结局,就一定也能影响成寒的结局。
苏清握着他的手,进入了梦乡。
成寒在剧组待了三天,第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苏清说了些有关于家和于盛的事情。
“他养父和秦煜翔前一阵儿还来找我了,想要继续和我们公司续约。”
“你没答应?”
“当然。”成寒很公事公办,“于情,三十多年的儿子都能说扔就扔,我们这合作一旦出了什么事,他肯定只想保全自己,还指不定怎么对我们;于理,秦煜翔之前没有任何成绩,他的父亲和我的经营理念也不同,更没有必要。”
苏清点头,“那是。”
“不过我听说,于盛的师兄也要走了。”
“啊?”苏清惊讶,“这么快?”
“之前秦煜翔的事情出来的时候,石凯在国外,于盛他养父估计也是想着逐个击破,先把于盛赶走,后面再做石凯的工作,不过石凯这人恃才傲物,性格有些狂,所以根本不听他养父的那些话,知道他养父把于盛的股份折成钱让他走了,就也把自己的股份也卖了,换成钱走了。”
成寒说到这儿,笑了一下,“他可没于盛那么好的脾气,所以他手里的股份直接卖给了别人,没有给于盛他养父,差点没把他气死。”
苏清失笑,“那他是打算和于盛创业吗?”
“应该是吧,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一批人。这么多年,于盛在浩瀚还是很得人心的,他这一走,虽然于盛他养父说是身体不适,暂时无法管理公司事务,但是事情就发生在秦煜翔回来后,谁能猜不出来呢?”
“年轻有血性的义愤填膺,年纪大点的又害怕自己以前和于盛走得近被辞退,那些本来就被他关照过的,更是替他不值,所以石凯只是问了一嘴,都没怎么做思想工作,那些手里有真东西的就表示他们愿意跟他走。毕竟,有本事的,在哪里都吃香。”